侍女話落,目光裡帶了審視的味道,上下打量了一番白雀。
面前的女人,果真是右前峰喜歡的類型。
乍一眼看上去,渾身上下透着出淤泥而不染的氣質,偏偏那張俊臉,還帶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這樣一位冰美人兒,只靠一張臉,就能讓右前鋒神魂顛。
至於從不從,只是時間和手段的問題。
侍女想到這裡,眼眸深處閃過一層恨意。
她離開的極快,可是白雀還是將她原地的情緒,捕捉了個正着。
白雀眉頭深鎖,看着侍女徹底離開之後,方纔開口詢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跟她在一起?”
“說起來,算是我運氣好吧,”冷蓮依無奈地攤開小手,他使了半天的力氣,可是這個古怪的鎖鏈根本紋絲不動。
白雀聽他簡略講了一下經過,一雙眉頭已經徹底蹙在了一起。
“那人並非善類……”
“所以姐姐放心吧,我不會讓她達成願望的。”冷蓮依湊到白雀耳邊,小聲嘀咕道,“她說的是真是假,自有我爹爹孃親論斷。”
白雀聞言,輕聲淺笑,擡手捏了捏冷蓮依的小胖臉,“到現在也不肯說,你究竟是哪裡來的小傢伙。”
“當然不行,”冷蓮依搖了搖頭,“若是有緣,姐姐會見到我爹孃的。”
他說着,看着白雀身上的傷痕,哀嘆道:“可是姐姐,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我不想眼睜睜看着你受苦。”
“傻孩子,這些都不算什麼的,”白雀故作輕鬆地笑了起來,“當年試煉時候吃得苦,跟現在一比,就是小巫見大巫。”
白去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麼的狼狽,可是多少次經歷生死,這一次只不過又是其中一場罷了。
“我身上的鎖鏈異常古怪,它雖然沒有吸收你的修爲,但是也固若金湯。今日就算我與你離開,這樣的我只可能成爲包袱。”
白雀說着眸子微微眯了起來,“現在你既然在他孩子身邊,倒是能得一時的安心。比起幫助我來,你不如去找陌老三。”
“陌大叔?”冷蓮依詫異地擡起頭來,“他沒有被抓到嗎?”
“不,被抓了,但是落在紅蓮的手裡,”白雀正色道:“那個紅蓮練了一身邪門功夫,專門吸收人的天地Y陽之氣,所以陌老三現在依舊活着。
你若是救了他,就等於身邊多了一個幫手。到時候,再來救我吧……”
冷蓮依心疼的看着白雀,對方雖然面上沒有說什麼,但是他聽得真切。
那聲音裡,明明帶了落寞和不甘心。
他還記得初次見到白雀時,對方雖陷入困境,可是騎在白鳥上的樣子,風姿颯爽。
哪裡像現在這般,如同被人隨意刀俎的魚R。
“姐姐……”冷蓮依哽咽一聲,擡手摟住了白雀的腰肢,“姐姐,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白雀沒有應聲,她輕輕嘆了口氣,手笨拙地摸上冷蓮依的額發,“萬事,一定要小心爲上。”她認真地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