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姬說着,痛苦地埋下頭去。
“織姬,她……”賀蘭雲蓮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後面的話應該怎麼說。
冷千月忽然活着出現在他的面前,這一幕讓他無所適從。
到了現在他才知道,他無法給織姬一個答案。
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織姬嗚嗚哭了起來,晶瑩地淚光,如同一朵朵冰花濺落在被褥上。
“雲蓮,原本她死了,我以爲一切都結束了。可是她現在又回來了,雲蓮,她會再一次殺了我的……”
賀蘭雲蓮驟然聽到這一句話,全身的血脈瞬間凍結了起來。
“織姬,你剛纔說什麼?!”
他雙手一下緊緊抓住織姬的肩膀,“你剛纔說什麼!”
織姬嚶嚶哭着,眼睛已經腫成了蜜桃,“雲蓮,我之前看你那麼幸福,所以並不想說的……”
織姬抽噎着,淚眼汪汪地擡頭看向賀蘭雲蓮,“當年我爲了復活你,在人間尋找天尊仙種。是冷千月,是她將我給殺了……”
賀蘭雲蓮的大腦瞬間空白一片,他怔愣地看着織姬,就聽到對方斷斷續續地哭泣道:“我本是白蛇一族,從古至今白蛇都是仙界仙位後補,怎麼可能會傷及認命。那****本施了法術,想通過人類尋找天尊仙種下落,結果遇到冷千月在人間,她不分青紅皁白對我大打出手。”
說到這裡,她哭得越發厲害起來,“冷千月是仙界戰神,我怎麼可能打得過她,最後被逼出原形。我苦苦求饒,可是冷千月……冷千月她……”
“嗚嗚嗚嗚……”提起當年往事,織姬嚎啕大哭起來。
牀邊的賀蘭雲蓮,全身抑制不住地發抖。
怪不得織姬一直不肯告訴他,當年究竟是誰殺了她!
冷千月,竟然是冷千月!
“那個賤人!織姬你不要哭,我今日定親手殺了她!”賀蘭雲蓮眼中霍得生起怒氣,轉身消失在織姬眼前。
聽到他怒不可遏地聲音,織姬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拿起牀邊的帕子,將臉上的眼淚擦了個乾乾淨淨。
當年,她的確死在了冷千月手上,原本這張王牌還想要留到最後的。
誰知這個冷千月非但大難不死,還不斷擾亂着賀蘭雲蓮的心。
“冷千月啊冷千月,別怪我狠心,誰讓你擋了我的去路。”織姬舒爽地扭了扭脖子,身子斜倚在了牀上。
楚漣漪前腳剛離開,一隻花妖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寢宮。
見到有妖進來,碧海警覺地瞪圓了眼睛,“來幹嘛的?”
毫不客氣地說了一句,就聽到那名花妖嬌怯怯道:“王子讓我來送點香囊,好讓姑娘睡個好覺。”
碧海溜到對方身邊,一聞木盤中的香囊,見沒有可疑之處,這才讓開了道路。
那花妖一直低着腦袋,邁着小碎步走到冷千月牀邊,剛將香囊拿起來,準備掛到牀邊,就聽倒後面傳來一聲譏諷。
“能告訴本大爺,你是什麼花變的嗎?”碧海在後面,危險地半眯起了眼睛。
那花妖當即愣住,一個閃身躲過了碧海拍來的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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