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來,她就一眼看到了牀邊掛着的寶劍。
如今已是十多年光景,劍鞘上的灰雖已被人擦掉,可是上面歲月留下的痕跡,依舊明顯。
冷千月一把將劍拿了下來,劍柄上,千耀兩個字龍飛鳳舞的刻在寶石上,迎着月光,還能散發出當年的榮光。
碧海已經飛了起來,看到寶劍寶石的瞬間,疑惑的開口,“這劍的氣息,好像是你父親當年的佩劍吧?”
“沒錯。”冷千月摸過劍柄,兒時玩弄的白玉劍穗,還牢牢的掛在上面。
“這就怪了,”碧海坐到冷千月肩頭,煞有其事道,“不同的修煉者,有不同的兵器。所謂劍不離身,人在劍在。可是爲什麼,這柄劍還依舊在這裡?”
冷千月不由自主的握緊劍柄,之前她有懷疑過冷千耀的死亡,如今看到完好的佩劍,心中的疑惑越發濃烈。
出事當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柄劍,又爲何沒有帶在冷千耀的身上。
冷千月抽出劍柄,劍刃陰寒,似有寒氣從中不斷漫出。
冰寒的氣息,頃刻間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快關上!”
碧海一聲怒吼下,冷千月趕忙將劍合了起來。
剛纔的寒氣,讓她的心忍不住的狂跳,這劍似乎有些邪乎。
“難怪這劍放在這裡都沒有人敢動。”碧海難見的面色凝重,飛身站在了劍柄上,小爪子慢慢摸過劍鞘,“若是旁人,只怕這劍根本都碰不得。”
“恩?”冷千月有些奇怪的看向碧海,它的意思,難不成是別人連拿都拿不下來?
碧海轉頭,看向冷千月,“這劍已經有了靈識,若是旁人碰上,頃刻間就能被寒氣震傷。因爲你和冷千耀的氣息略有相似,所以才能拿下來。剛纔,你稍微拔出劍刃,此劍便察覺出不妥。要是再晚一會兒,恐怕你也要被寒氣所傷。”
冷千月跟着恍然,也難怪,這麼一柄好劍,會完好無損的呆在這裡。
“既然有了靈識,那是不是能幻化出靈?”冷千月將劍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一下,才注意到,外面的刀鞘很是奇特。指甲細細摸過,才能感應到上面細弱的凸起。
好像不是普通的皮革,冷千月剛要拿劍細看,就聽到碧海的吐槽聲。
“如果這樣就好勒……”它遙遙嘆了口氣,“想來當年你父親珍愛此劍,才能幻化出靈識。這種東西有些邪乎,只怕此劍日後再也跟不了新的主人了……”
“什麼!”聽到這個消息,冷千月頗感意外,手裡拿的劍,都覺得開始沉重起來。
手指摸過劍穗,冷千月跟着嘆了口氣,將劍掛回了原處。
不論此劍如何珍貴,當年又如何叱吒風雲,如今……也成了一柄沒有主人的寶劍。往後塵歸塵土歸土,怕是隻能當裝飾品了。
冷千月在臥室轉了一圈,書架上的書籍都已經沒了,案几的筆架上,掛着三隻不同型號的毛筆。一個蓮花鎮紙靜靜的扣在桌子上,幾卷泛黃的紙張,擺在旁邊。
剩下的衣櫃牀榻,雖然保存完好,可是也透着簡潔樸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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