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月呵呵笑了起來,“惡人想告狀,究竟是誰有問題,自己心裡清楚。”
話到這裡,形勢已經無法扭轉,碧海急的熱汗都滾了下來,淚眼汪汪的看着拔劍弩張地兩人,嚷嚷道:“別吵架了,一切都是誤會。”
“不是誤會!”賀蘭雲蓮眸光高深莫測的看了冷千月一眼,嗓音微微的沙啞:“一切都不是誤會。”
碧海愣愣地盯着賀蘭雲蓮,不相信從來沒有在冷千月面前發過火的男人,會變成這幅樣子。
“你個騙子!”碧海嚎叫一聲,眼睛裡的淚光跟着涌動而出。
“我還拼了命的撮合你們,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竟然爲了一個妖嬈的女人,辜負千月的心,你太讓我失望了!”碧海突然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獸,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進了乾坤袋裡,嘴裡不停嘟囔着,“這些東西不要白不要,媽|的,老子都出去賣了!”
“千月,我們走!天底下好男兒多得是,老子給你找個比他強一千倍的!”
碧海氣沖沖地收拾完,扭頭大吼一聲,震得冷千月耳朵發顫。
不得不說,碧海發起火來,實在是太恐怖了。
碧海不去理會賀蘭雲蓮的臉色,身子瞬間變大,張開了一雙健碩的翅膀,兩道勁風拍打在空氣中,吹的屋裡的綢緞半空撕裂。
“我們走!”碧海說着,堅定地扭過身子,一副壯志豪情的樣子。
冷千月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賀蘭雲蓮,見對方默不作聲,嘴脣緊緊抿了起來,“你當真,要留下來嗎?”
賀蘭雲蓮冷笑一聲,背過身去。
決然的樣子,讓冷千月嘴角溢出一抹慘然。
她走到房間門口,回頭卻見賀蘭雲蓮依舊沒有動,她靜靜站了一會兒,全身透着一種說不出的蒼涼。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猛地跨上碧海的背脊。
“青山常在綠水長流,但願後會無期!”
她的話,擲地有聲,震得賀蘭雲蓮的心臟,說不出的難受。
一股悲涼,忽地從全身瀰漫而出,他豁然轉過身去,屋內早已經沒了冷千月的身影。
夕陽的餘暉,將整個輪迴沙宮殿,鍍上一層黃昏落幕的色彩。
宮殿的深處,呼延依倚靠在鬆軟的牀榻上,手中把玩着一面小巧的銅鏡。
聽着裡面傳來的爭吵聲,粲然一笑,“凡間的女人,都是一副德行,真是無趣。”
手輕輕一擲,圓形的銅鏡噗一聲跌落在被褥上。
她翻身下牀,看着屋外燦爛的黃昏,舌頭舔過尖銳的虎牙,緩步走出了屋外。
剛纔她看的清楚,賀蘭俊傑真的怒了,這表明對方愛的沒有那麼深。
受到感情創傷,現在出手是最好時機。
外面等候的侍女,早已經貼心的準備好乾淨的衣衫和瓜果。
呼延依掂起木盤上,如同水流般柔順的衣服,嗤笑道:“這種衣服衣不蔽體,你這是在諷刺我嗎?”
侍女一聽這話,嚇得趕忙跪了下來,“王上饒命,奴婢有眼無珠,拿錯了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