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涵一直『操』持着婚事,婚禮在遼州最大的教堂聖心教堂舉行。
婚禮一大早,慕辰逸一襲軍裝騎着馬去容家接容七。思涵早早的起來,便到聖心教堂打點去了。
慕家上下的看着她,都傻了眼,自己的丈夫娶妾,作爲正妻的竟如此上心,裡裡外外『操』持,生怕有疏漏。
連耿氏看她這樣,都不忍:“有些事你教給下人去做就好,何必把自己折騰的如此辛苦。”
思涵淺淺的一笑:“不妨事的,娘,督軍教給我做的事情,自然要教好。”
到了教堂,這裡的教堂已經變相成了學校,有不少的學生在這裡上課。容七小姐喜歡浪漫,她只得還安排了不少學生在婚禮開始唱進行曲,還安排彈奏鋼琴。
等這邊一切安排好,又得派人去把賓客接過來。慕家的客人身份都是不凡的,思涵得注意安排好位置,每個位置都對了又對,最後才確定。
終於,慕辰逸和容七過來了,婚禮也正式開始。
這是一場很夢幻的婚禮,理應是王子和公主最完美的結合。思涵最真心的希望,和容七結婚了之後,能分去慕辰逸一部分注意力。
她今天忙了一上午,這會兒已經有些累了。就是昨天晚上,慕辰逸還纏她纏的很腰,早上起來的時候腰都是痠疼的。
她起來時,慕辰逸醒了,睜開眼看她:“起這麼早做甚?”
“督軍,恐怕您也要起了,您得去接新娘子。”思涵說着,便叫在門外候着的福媽等人。
“夫人,你會不會賢惠過頭了。”慕辰逸起來,他身上不着一縷,正好福媽和身後的夏雨初雪撞見,兩個小丫頭看到他壯碩的身軀,臉都紅了。
“督軍把家教給我來當,我自然要當好的。”思涵昨天晚上和他做完,便是一身不舒服還是去清洗了,這會兒身上是乾乾淨淨的,一身清爽。
“看來霍叔叔真把你這個女兒教的好,我慕辰逸娶到你有福了。”他輕笑,也開始下牀。
不知爲何,聽着神父嘰嘰喳喳的這麼多話,慕辰逸耳邊突然就響起了他說的這句話,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尋在她的身影。她坐在第二排的外側,今天穿一件寶藍『色』高領旗袍,梳的也是最簡單的髮髻。她穿衣打扮一向低調,喜歡穿旗袍,衣着卻不鮮豔。
wωw¤ttκд n¤¢O 可往往這般,她在人羣裡,第一眼被注意的就是她。
“是不是中國的妻子都像你這般?”坐在她身邊的華盛頓先生,輕聲在她耳邊說道。
“哪般?”思涵低聲問。
“親手爲自己的丈夫準備婚禮。”華盛頓先生說道。
思涵臉還是很莊嚴的看着前面,小聲回道:“難道不應該麼?”
“你是很特別的女子,這不似你會說的話。”華盛頓先生道,“夫人,你會這麼做,一也許真的是你太賢惠,二或許就是你根本不在乎。”
“華盛頓先生,恐怕是你想多了。”神父已經開始問新郎新娘是否願意,馬上整個教堂響起熱烈的掌聲,音樂也隨之響起來。
“夫人,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更喜歡你叫我的名,喬治。”華盛頓也跟着站起來,鼓掌。
“喬治,抱歉,我不能相陪了,一會兒會有車送您到府上赴宴。”思涵說着,福媽已經走過來,她說了幾句,便開始安排賓客離開回府上。
這次的西式婚禮,耿氏並沒有來,所以他們還得回慕家換衣服,拜堂舉行一次中式禮。
慕辰逸這次雖是娶妾,可是婚禮的排場遠比當初娶她這個正妻鋪張得多。這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笑話她。就是剛纔,聽到人竊竊私語的就不少。
“你說這大老婆是真大度還是假大度?容七雖然爲妾,看着怎麼都比她有地位。”
“誰知道呢?就是心裡扎着針滴着血,那也得咬緊牙關忍着,把這大度裝下去。”
還有說的更刻薄的,有她聽到的,也有福媽聽着私下告訴她的。她都一笑置之,絲毫不放在心上。
回到府上,禮堂已經安排好,耿氏和容老夫人也都坐好了。在耿氏的旁邊給她留好了位置,約莫是她這些天的『操』勞讓耿氏也心疼,人孃家也來了人,怎麼都要給她一些臉面。
慕辰逸和容七都換好了衣服,開始入堂。
整個宴廳百來坪,人坐的滿滿當當的,這一邊慕辰逸和容七在拜堂,兩邊下人陸續上來,開始上點心。現在外堂內屋的都已經擺的滿當,等一聲送出洞房。
慕辰逸和容七先進去,思涵讓辰遠,月樓一起招待賓客坐好。一轉頭,便看到蘇敏『摸』了自己的耳朵再尋什麼?已經引起一番小小的動勁。
“蘇姨太太,這是怎麼了?”思涵走了過去。
蘇敏有些懊惱的道:“我的耳墜尋不見了,看剛看,像是夾在那桌縫裡去了。”這裡的桌子,都是上等的實檀木,這般貼着牆壁,怎麼拿得出來。
“福媽,找幾個人來把這桌子搬開,拿一下罷。”既然蘇姨太太這麼緊張,定是重要之物,自然得幫她尋到了。
“還是算了,這麼多賓客在此。等明日再拿也不遲。”蘇敏見要弄這麼大的動勁兒,忙道。
“我倒有個法子。”一個穿着青『色』唐裝的年輕男子開口,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個鑰匙扣,有一個細長的勾子,他半蹲下來,往那門縫去勾。
果然不一會兒,那個藍寶石耳墜便勾了出來,放在手心裡,也是很亮眼。
“夫人,給您。”年輕男子很紳士的遞給蘇敏。
“謝謝。”蘇敏很是感激,“這位公子,不曾見過。”
思涵在一旁看着,她看那藍寶石的墜子竟覺得有些不妥,那眼『色』亮的刺眼。再看這位公子,看着眼生,她一時想不起他有沒有受邀。這鑰匙扣看着還很別緻,一看就是泊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