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江晨着急萬分的時候,只見從走廊的那頭走過來一羣人,這正是江晨的爸媽還有小姨丈母孃,李思燕几個人,都將他們驚動了。只見江晨的母親和丈母孃快步走到江晨面前問道:
“小晨,怎麼樣了?”
江晨人連忙叫道:“媽,已經進去快一個小時了,還沒有出來,我都快要着急死了。”
江晨的丈母孃魏母臉着急的江晨安慰道:“別急,還早着呢,我當初生玲玲的時候,都折騰了一兩個小時,更何況她肚子裡現在有兩個呢。”
江晨從丈母孃的臉上也能的着急,但是她能安慰江晨,這讓江晨心裡一陣感動。於是連忙說道:“媽,你們走坐下等,這一路上累壞了吧。”
雖然江晨讓她們坐下,可是兩個人根本就坐不住,一個坐了一會兒有站了起來,而另一個根本就沒有坐下。而旁邊的李思燕和小姨則是在一旁安慰這兩人。
晨着急的樣子,江晨的父親,江克鳴卻是少見的給江晨扔了一支菸然後說道:“抽抽,彆着急,着急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江晨接過煙,先給自己的父親點上,然後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然後克鳴說道:“當初我媽生我的時候,您是不是也是這麼淡定。”
江克鳴搖搖頭道:“當時我在西北大漠進行‘兩彈一星’中的導彈實驗工作。當知道的時候,你媽都已經生下你了。”
“那您知道以後什麼感覺?”江晨追問道。
“自然是很高興來着。本來還說是喝兩口酒慶祝一下呢,結果接到臨時任務,我和其他的人又在水泥漿裡折騰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當我們在井架上整個沙漠戈壁上面的一輪紅日。和遠處奔跑的野犛牛,所以我就想到了這個‘晨’字,你的名字就是這麼來的。”江克鳴笑呵呵的說道:“怎麼,給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嗎?”
江晨搖搖頭道:“沒呢,想了很多個的,但是還沒有最後定呢,您又什麼好的建議。”
江克鳴擺擺手道:“這個可是你做父親的義務和責任。你自己來,這樣才能體會到一個新做父親的感覺。”
“好吧。”江晨有些頭疼道。
就在江晨剛說完的時候。突然產房裡聽見魏玲玲一聲痛叫,然後就聽見有嬰兒哭啼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在外面守候的衆人,心裡踏實了很多,然後紛紛開始沸騰起來。而站在門跟前江晨的母親和丈母孃也對視了一眼紛紛恭喜起來。這個時候,產室的門打開了,從裡邊走出了了一個年輕的女護士,只見她現在衝衆人說道:“恭喜恭喜,第一個已經生出來了。是一個男孩子,六斤三兩。”
“哦”衆人沸騰的聲音更響了,而江晨的母親和丈母孃的臉上的笑紋更加多了。只見衆人還沒說幾句呢,這個護士又說了:“你們有沒有準備嬰兒的小毛毯或者是小棉被什麼的,裡面正在給孩子洗澡,馬上就要用到。”
“有的,有的。在這裡呢。”說着,江晨的母親將手上提着的袋子遞給了這個護士,這個護士接過袋子以後,就笑着轉身進了產房。裡的東西,江晨能夠清晰的記得,這些東西都是江晨的母親和丈母孃一針針縫製出來的。比如孩子的尿布,衣服,小棉被,甚至是小孩子的帽子小鞋子等等東西,江晨也能從這些小東西中,能夠感受道她們心中的那份心意。
大概又過了三十多分鐘吧,第二個孩子的聲音出現了。這個的聲音比上一個更大。這讓等候的江晨母親笑呵呵的向江晨的丈母孃笑道:“怪不得玲玲被折騰的不清呢,你聽聽這兩個小傢伙的聲音,一個比一個響亮。”
“嗯,恩。”江晨的丈母孃臉上充滿笑容然後一個勁的點頭。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吧,產房的門終於開了。幾個醫生推着一臉疲憊,全身汗溼,臉上慘白的魏玲玲走了出來,後面的兩個女護士,一人的懷裡還有一個包裹好的孩子。玲玲出來,江晨連忙上前查莉的情況,然後一直將她送回病房。而魏玲玲雖然沒有一點力氣,但是她的嘴裡還是嘶啞的聲音衝着江晨喊:“孩子,孩子。”
“我知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帶她們過來。”江晨說完,然後不顧旁邊醫生的異樣,在魏玲玲額頭上面吻了一下,然後向外面走去。雖然這個動作對於優質現代思想的江晨來說不算什麼,而且是平常瑣事。對這個年代的人來說,卻給了江晨一種十分異樣的目標。甚至旁邊的兩個女護士的臉都變得通紅起來,然後一個個都躲開了。
江晨出了病房,發現江晨的母親雷丹和丈母孃魏母的懷裡一人抱了一個,然後充滿笑容的一邊打量着懷裡的孩子,一邊向其他人說道那個地方像誰等等。可是在江晨這個剛出生的嬰兒,皺皺巴巴的,哪能誰像誰啊。不過們那麼高興,江晨也就不掃她們的興致了。於是笑着走到兩人面前說道:“媽,玲玲想,咱們抱過去給她”
“好,好。”兩人連連應道,然後輕手輕腳的向病房走去。帶走到病房,兩個人孩子抱給病牀上躺在的魏玲玲後興致勃勃的給魏玲玲將這兩個孩子像誰多一點,那最像誰的話題呢。待過來一會兒後,兩個人才想起來了江晨,然後趕緊將江晨叫道跟前詢問江晨還知道名字。江晨見衆人直勾勾的眼神然後玲玲的問道:“你的意見呢。”
“按你的意思來。”可能是剛生了還在,母性顯現,所以魏玲玲溫柔道,這種轉變讓江晨很不適應。於是見到衆人都在盯着他,江晨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擡頭衝着魏玲玲說道:“就叫他們江彥,江軒,吧。”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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