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江晨打量着這些設備,然後老說道:“馮老,這裡可不止一條蒸汽彈射器啊。”
馮老現在點點頭笑着說道:“是不止一臺,加上前面艙室的總共四條。不過其他的幾條破壞的都比較嚴重,沒有這一條完整的。不過,我有信心,能夠利用其它幾條的零件,將這一條修好。或者是我們將幾條綜合一下,然後可以將其他的幾條航母蒸汽彈射機完全的都能修好。”
“是嗎,那太好了。不管咱們最終是不是能夠從這條航母獲得其他資料,單是有這一條航母彈射器的相關資料,那我們這一趟可是太值了,這爲了咱們未來航母可是儲備了一項相當重要的技術資料。”江晨興奮道。
聽到江晨這麼說,馮老的情緒有些低落道:“小江,咱們就不能將這艘船保留下來嗎?我到處,雖然被有意破壞掉,而且拆除了很多的設備。但是這艘船的整體上沒有問題,而且還有這個關鍵的彈射機。我們完全可以好好的修理一些,給咱們自己的海軍使用。我雖然不太關注新聞,但是也知道在南邊海域,因爲咱們的艦船不行。還有飛機的航程不夠,導致咱們在那變的好些島嶼都被其他國家霸佔了。你說要是我們有了這艘船後,放上幾架飛機上去,定期在那片海域巡航,有誰幹霸佔咱們的島嶼!”
聽完馮老的話,江晨的心裡其實是特別能夠理解馮老想法的。畢竟他們都是從那些動盪艱苦的日子裡走出來的,當艘筆他們自己裝備的艦船還要先進還要好的船就這麼被拆解了。他怎麼能不心疼。可是,江晨是知道國家商業合作項目和相關的規則玩法的。一旦要是破壞了這個規定。比如違背協議,將這艘船永遠軍事用途,不按時拆解的話,那麼會對證處於改革開放初期的咱們國家,在國際上面的信譽造成很大的負面影響。在這個層面上來說,爲了這麼一艘船,造成這麼大的負面影響,肯定是划不來的,上面也是不會通過的。於是江晨老說道:“馮老。這些您其實心裡都知道,雖然海軍方面還在努力,但我想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我們還是不抱這方面的希望吧。我想我們還是儘可能的將這些數據都保存下來的吧,這是我們這些人目前所作的極限了。”
馮老嘆了一口氣然後無奈的點點頭道:“也只能這麼做了,你說這麼好的一艘船怎麼就留不下來呢。”
江晨臉低落的馮老安慰道:“呵呵,因爲它本身就不屬於我們啊。我相信通過咱們的努力,一定會造出比它更好,更大,更強的航空母艦的。”
“你說的對,我們不就是正在努力嗎。”馮老聽完江晨的說有重新振作起來,然後率先走開了出去:“走。咱們去其他地方這裡,後面咱們再聊組織人員來進行測繪研究。”
“好。”江晨連忙跟了上去。
當兩人再次來到甲板上後,見幾個專家證圍繞這幾根鋼索研究着,江晨和馮老走過去一塊,江晨叫道:“這不是攔阻索嗎?”
“小江,你認識?”旁邊的幾個人晨意外道。
“恩。我之前接觸過一下外刊,上面有介紹過這麼東西。”江晨笑着說道。
“哦,那你給我們大家介紹一下這個東西。之前我們也是隻是在國內的一些資料上面知道這個東西,很片面,既然你能接觸到第一手資料,那就就在給咱們大家說說吧,讓我們也聽聽。”一位帶着眼鏡的老專家小組說道
“呵呵。”江晨位老專家笑着說道:“在你們這些專家面前,我這不是耍大刀嗎,您還是別讓我出醜了吧。”
“小江。”旁邊的馮老晨說道:“讓你說,你就說嘛,我也行聽聽你的見解。你們年輕人的想事方法和認識角度和我們這些老傢伙還是很不一樣的嘛。放心,說錯了,沒人會怪你的。”
見馮老都說了,其他專家也都等這江晨發言呢,江晨也不好再推辭,於是笑着說道:“這個攔阻索也叫阻攔索,是說白了就是用於吸收着陸(艦)飛機動能縮短着陸(艦)滑行距離的裝置。我照我料上面,目前比較主流的也就是比較西方的和這個一樣的。按照我料上面來講,老美航空母艦上面的攔阻索,總共備有4道攔阻索。第一道設在距斜甲板尾端55米處,然後每隔14米設一道。這四道阻攔索共同構成了艦載機着艦時名副其實的“生命線”。與岸基飛機着陸時可緩慢減速平飛大相徑庭,艦載機着陸必須加速着陸。一旦阻攔索尾鉤未能掛住艦載機,必須能快速拉昇逃逸。因此艦載機着陸對甲板阻攔裝置要求極高。到目前爲止,能夠造這種攔阻索的國家也是屈指可數,出來兩超外,也就只有聯合王國了。而這艘船上面的這個攔阻索,通過資料來應該是老美生產的,因爲澳洲是沒有這個能力的。這個裝置,應該是這艘船中技術難度比較高的設備裝置之一了。我想這幫澳洲人包括那位老美的上校,之所以沒有拆除這個或者說是沒有提出異議,想來是認爲我們就算是拿到了實物也生產仿製不出來吧,在這點上面他們也太自負了吧。”
聽完江晨的話,一旁的馮老笑呵呵道:“自負點好啊,他們不自負的話,我們能夠得到這麼重要的實物資料嗎。既然人家都這麼好意,這那麼也不能辜負了人家不是。放心吧,我們會讓他們大吃一驚的。”
“哈哈哈哈”在場的衆人紛紛笑了起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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