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承,我們回家好不好?”她緊緊的握着他的手,朝他祈求道。
“諾諾,別緊張,剛剛在車上,你不是也玩的很開心?”他輕聲朝她說道,壞壞的含着她的脣,給她一個深吻。
讓她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一吻過後,他輕輕地拉着她的小手,“抱緊我。”
顧一諾被他帶着,緩緩摟着他,呼吸越來越急促。
“諾諾,告訴我,你也想我,對不對?”
顧一諾咬着下脣,不願出聲。
“你不願意告訴我,那我就自己找答案了。”
雖然才短短的時間,他對她已經瞭如指掌,得到讓他滿意的答案,他越發不能控制!
“已承,我們回去,好不好?”
他不再給她退縮的機會,直接用實際行動回答她!
“現在,還要不要回去?嗯?”
她完全說不出話來,漸漸的,迷失在他的柔情裡
一個小時後,陸已承抱着顧一諾,從二樓走下來。
他並沒有捨得折騰她,這不算正餐,只能算是開胃小菜,讓他先緩解一下,對她的思念。
天真的顧一諾還以爲,今天就這麼結束了。
陸老爺子正在客廳裡坐着,追了好久的電視劇演完了,突然覺得好失落。一看到顧一諾和陸已承走進來,眼中染上一抹喜色。
“已承,一諾寶貝,回來了。”
“爺爺。”顧一諾放下書包,朝老爺子走了過去。
“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顧一諾甜甜的迴應道。
“有作業嗎?”老爺子又問道,要是沒有作業,就可以陪他玩了!
“沒有!”
“有!”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老爺子直接懵了,“有,還是沒有?”
陸已承走過來,摟着顧一諾,“當然有。”
“有嗎?”顧一諾聽着他篤定的語氣,都懷疑起自己來了。她明明沒有作業啊!
“回房,我告訴你都是什麼作業。”陸已承說完,直接拉着她的小手上樓。
顧一諾一臉懵逼,她還是沒有想起來,都是什麼作業啊!
陸已承把她拉到房間,直接將她按在牆壁上。
“我有什麼作業?”她仰起小臉,朝他問道。
“家庭作業,要夫妻雙方配合,才能完成。”陸已承笑着解釋。
家庭作業?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解釋家庭作業的!
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作業的內容是,看誰先把對方衣服脫掉。”
顧一諾直接懵掉了!
“我纔不要訓練這個!”她直接抗議。
眨眼間,她的衣服少了一件!
“諾諾,你要是輸了的話,我們今天晚上就多做一個小時!”
“陸已承!你個混蛋!我要和你分房睡!”顧一諾朝他喊道,拼命的護住身上的衣服。
“女人的天性,都只會護上面,不會護下面。”
眨眼間,她又少了一件。
陸已承將手中破掉絲襪扔到一旁。
“禽獸,陸已承你個禽獸!停!停!不公平,是你先動手的!”顧一諾緊緊的拉着她的裙子,朝他喊道。
“你只剩下三件了!”陸已承笑着提醒。
“你也是三件。”顧一諾擡手朝他指了指。
“我可以同時把你的兩件都脫掉,你信不信。”
顧一諾突然感覺,背後一涼。什麼時候後背後的拉鎖都開了!
她突然鬆開自己的衣服,朝他襯衫的扣子解去,雖然慢又笨拙,但是總算是把他的襯衫給扒下來了。
陸已承不動,就任她爲所欲爲!
終於,把他的衣服扒下了一件,拿着他的襯衫,用力的甩在地上,好解氣!
“繼續。”陸已承笑着朝她說道。
顧一諾扣開他的皮帶,他突然朝她逼近,細碎的吻落在她的臉頰上。
“你幹什麼呀。”
“這樣有感覺一點,諾諾,你就要贏了。”
顧一諾的小手,更加賣力。
終於
“我贏了!”顧一諾看着此時的他,立即擡手,捂住臉頰,簡直不敢直視。
他擡起手,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着他的雙眸:“這一次的訓練,勉強及格。”
“你去洗澡吧!”顧一諾朝浴室的房向指了指。
“誰說我要去洗澡?”
“你脫衣服不就是要去洗澡嗎?”
“要洗,也是和你一起洗!”陸已承突然抱起她的身子,朝浴室走去。
顧一諾才知道,她養的不是一隻狼,是一隻饕餮,永遠都沒有吃飽的時候!
轉眼間,一週時間過去了。
週六不用上學,顧一諾睡了個懶覺。
她真的感覺最近的睡眠超級不夠,上課的時候竟然還在打瞌睡,每天被陸已承翻來覆去的折騰。
好不容易,盼來了生理期,她才能在周未的早上,盡情的睡覺。
陸已承摟着她的小身子,早就已經醒了,也無聊了一個早上。
“老婆,你醒了嗎?”
“沒有,我好睏,別鬧。”顧一諾將他推開了一些,不願意他靠太近。
“你說,我那麼賣力,怎麼就沒有中招?”
算算日子,他們在一起的那幾天,也算是危險期啊。
顧一諾睡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瞄了他一眼,“我怎麼知道?”
突然,她直接坐了起來,睡意全無。
“我們不能在這個時候有孩子!”
陸已承拉着她的小手,輕聲反問:“爲什麼?”
“我還在上學!有了孩子一定會影響我的學業。”
“你可以休學,反正以你的成績,就算是休學一年,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不。”顧一諾立即搖頭。
她突然有些後怕,還好這個月沒有中招。
她才十九歲!如果真的中招了,她都不知道怎麼辦,她自己的人生還沒有安排好,怎麼面對這麼一個突然到來的孩子?
“諾諾,你不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嗎?”陸已承以爲她願意。
看他們市的新房時,她搖着嬰兒車的樣子,讓他的心裡,有了這樣的念頭!
他們要一個孩子,他會傾盡一切,好好的呵護她們母子。
“現在不可以。”顧一諾還是很堅決,“總之,從下個月開始,你要去買套套。”
“你讓我帶那個玩意?”陸已承像只炸毛的貓一樣,坐了起來。
“要不我吃藥。”顧一諾給出第一條方案。
“好,我買,我買。”陸已承立即妥協。
顧一諾看着他極不情願的神情,輕輕的朝他挪了挪身子,擡起小手摟着他的脖子,朝她撒嬌的喚了一聲:“老公”
“再叫一聲。”陸已承的脣角,明顯微微上揚了起來。
“老公,我愛你。”顧一諾摟着他的脖子,主動示愛。
陸已承聽到後面三個字,還以爲是自己的錯覺,“諾諾,剛剛你說什麼啊,我沒有聽清楚。”
“老公,我愛你。”顧一諾說完,輕輕的在他的脣上親了一下。
陸已承簡直興奮到心花怒放!
“老婆,我也愛你。”陸已承摟着她的身子,倒在牀上:“還早呢,再睡一會吧。”
“幾點了?”
“才七點多。”
“那好。”顧一諾往他懷裡鑽了鑽,“老公,我和珩珩約好了,要帶他去挑航模,也不知道今天晚晚有沒有空。”
“我陪你們去。”陸已承輕聲說道。
“等會看吧,如果晚晚有空,你就別去了,我們兩個女人在一起,你一個大男人不方便。”
顧一諾的聲音軟軟的又有幾分睡意,擡起手摟着他的脖子,將小臉又朝他的臉頰上蹭了蹭。
陸已承輕輕的愛撫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甜美的睡顏。
結婚,孩子。這兩件事情,在他的腦海裡不斷的盤旋。
她還結婚和孩子本來都不用着急。他願意再等,別說再等三年,就算是再等六年,他也沒無所謂。
他在乎的,只是她心裡深處的真正想法。
他想讓她對他,毫無保留。
十點多,簡慕晚帶着珩珩來到這邊。
珩珩一進屋,小眼睛就往四處瞧,看到正在餐廳裡吃早餐的顧一諾,立即跑了過去。
“姐姐!”
“珩珩乖,吃早餐了嗎?”
“我早就吃過了,姐姐,你怎麼還在吃早餐呀。”
“因爲姐姐睡了個懶覺。”顧一諾笑着解釋。
“珩珩從來不睡懶覺的。”
陸已承舀起一勺粥,往顧一諾的嘴裡送去,“先吃飯。”
“你們大人吃飯就是麻煩,都還要喂,你看我,我都是一個人吃。”珩珩一臉自豪。覺得自己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陸已承朝珩珩望去,突然說道:“你爹有沒有餵過你媽?”
簡慕晚一聽到這個問題,立即走過來,還沒有來得及阻止簡子珩,就聽到他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
“餵過!他們在房間裡偷吃好吃的,還鎖門,不讓我吃。”
“珩珩!”簡慕晚立即喊了一聲。
她簡直要崩潰了,不是都睡着了嗎?還怎麼知道,他們關着房門那什麼偷吃好吃的。
顧一諾也明白過來,珩珩說的是什麼,朝陸已承瞪了一眼。
“所以,你傻啊!你爸爸愛你媽媽,你媽媽愛你爸爸,好吃的都不給你,你是多餘的。”陸已承直接下了結論。
“是嗎?”珩珩的大眼睛頓時紅了,轉過身朝簡慕晚問道:“是嗎?媽媽?”
“不是的!媽媽最愛的是珩珩!”簡慕晚立即上前去,把珩珩抱了起來。
“不是的!你們鎖着門吃好吃的,你們都不給珩珩吃!你不愛珩珩!”
陸已承拿着勺子,肩膀在顫抖。
顧一諾一看珩珩都哭了,一巴掌朝他肩膀上拍了過去!
“都是你!”
“我怎麼了?”陸已承一臉無辜的反問。這小子,今天要霸佔她的女人一天!
“好了,我吃飽了。”顧一諾站起身,朝簡慕晚和珩珩走過去。
珩珩還在委屈的掉淚,太受傷了,爸爸愛的是媽媽,媽媽愛的是爸爸,珩珩是多餘的。
雖然簡慕晚一直在安慰他,可是他的心裡,還是認同這一句話。
他上的是寄宿學校,一個星期纔回來一次,以前都不是這樣的,以前最多不超過三天,他就能見到媽媽。
雖然經常會跟着媽媽換地方,他也沒有朋友可以玩,只要能見到媽媽,就可以了。
可是現在,一個星期才見媽媽一次,而且爸爸還老是和他搶媽媽。
“媽媽”簡子珩朝簡慕晚喚了一聲,還沒有說話,哭得更兇了。
“珩珩不哭了,你想告訴媽媽什麼?慢慢說。”簡慕晚輕聲哄着。她也沒有想到,珩珩會因爲這一句話,這麼傷心。
“我不要爸爸了,我不要爸爸。”簡子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的朝簡慕晚說:“你不許給他開開門,媽媽,你不要不要和他,一起一起睡。”
“好,好,媽媽陪珩珩睡,好不好?”
簡慕晚明白了,珩珩一定是因爲沒有她的陪伴,有些缺乏安全感。
這幾天,靳司南強制給珩珩分牀睡,本來上幼兒園就要一個星期纔回來,珩珩就已經在努力的適應了。
現在直接把他分到另外的房間,他肯定會這麼認爲。
看着珩珩哭的這麼慘,她的心都要碎了!
就像斷奶的一樣,分牀對珩珩來說,一開始肯定是難以適應的。
雖然她知道,分牀是必然的,可是還是心疼。
“珩珩不哭了,我們不理他,他都是瞎說的,珩珩有了爸爸,有了媽媽,爸爸媽媽加在一起,就有兩個最愛你的人。是不是?”顧一諾將珩珩抱了起來,輕聲哄着。
“不,珩珩不要爸爸!爸爸搶走媽媽。”珩珩的心裡,已經固執的認爲。靳司南把他分到另一個房間睡,就是要和他搶媽媽了!
顧一諾又朝陸已承瞪了一眼,“珩珩不哭,咱們去買航模,咱們今天狠狠刷叔叔的錢,咱們買最漂亮的,最貴的,誰讓他惹珩珩生氣。”
“嗯!”珩珩猛得點點頭。
“好了,我們走吧。”顧一諾抱着珩珩朝外走去。
簡慕晚拿了包包,掏出車鑰匙。
這是她新換的車,靳司南買的,看着這輛跑在路上極爲扎眼的車子,她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就像外面的人說的那樣,既然是賣了,就賣的徹底一點!
她現在,只要把金主侍候好就行,也可以給珩珩一個爸爸。兩全其美。
靳司南這麼對她,也許是爲了珩珩。可是,他們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她不知道,現在的選擇,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晚晚。”顧一諾已經抱着珩珩,已經上車了。擡頭一看,發現簡慕晚還在車子外面發呆。
“哦。”簡慕晚回過神來,打開車門,朝後面的一大一道:“先給珩珩買航模,然後珩珩陪我們逛街,好不好?”
“好的,媽媽,珩珩一定會乖乖的。”珩珩立即點點頭,靠在顧一諾的懷裡,大睛睛裡還泛着淚光。
陸已承看着車子揚長而去,心裡空落落的,就是和別人一起去逛個街,他這心裡,怎麼像割肉一樣。
老爺子也不在家裡,一起去菜市場了。整個屋子裡,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他摸出手機,給時御霆打了個電話。
“你在哪?”
“我在看婚紗,陸少!有空沒有?你不是定婚紗嗎?剛好過來,給我參考參考。”
“湊和過還定什麼婚紗!沒空。”陸已承直接把電話掛了。
時御霆看着電話,一臉無語,今天這陸大少,是吃炮藥了嗎?明明是他主動打電話過來的,還這種語氣?
他一回頭,看到一道身影緩步走過來。
一襲冰藍色的婚紗,將她的身材勾勒的恬到好處,玲瓏有致,像是從冰雪世界裡,走出的女王一樣。
如果,她那張滿是寒霜的小臉上,再有幾分甜美的美容就好了。
“怎麼樣?喜歡嗎?”時御霆走過去,輕聲詢問。
“無所謂,反正只是穿一天。”
“這可是結婚那天穿的。”
“好吧,就這件,多少錢?刷卡。”她的聲音,還是冷冷的。
“這錢應該我來付。”
“是我穿的,爲什麼是你來付?”傅清箋看着時御霆,涼涼目光,涼涼的語氣,不帶一絲情感和溫度。
時御霆再次被問的,無言以對。
“好吧,各付各的。”
兩人從婚紗店裡出來,時御霆提議道:“我們去隔壁的咖啡廳裡坐坐?”
“好,剛好,我還有一些事情,提前和你說好。”
咖啡廳裡,安靜的一角,傅清箋將她準備好協議遞到時御霆面前。
“你要喝什麼咖啡?”
“對不起,我不用公共餐具。”
時御霆又碰了一鼻子灰。
“你看看這個協議,如果沒有疑問,請在上面簽字。”
“我有疑問,這上面沒有說明,夫妻義務,我們是合法夫妻,妻子有義務滿足丈夫的生理需求。”
傅清箋終於輕蹙了一下眉宇。能讓她這張冰美人的臉上,有一絲表情變化,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你可以有別的女人,這個我不介意。”
“我介意,我只想要我的合法妻子,滿足我的生理需求。”
時御霆強調重點強調,合法妻子這四個字。
傅清箋十指交握,纖長的手指粉白粉白的,輕輕的顫動着,好像代表着她此時不平靜的內心。
時御霆握過這隻手,軟軟的,涼涼的,盈盈一握,回味無窮。但是,也一如她給人的感覺一樣。
好像,不識人間冷暖,不入這世俗紅塵。
說實話,她向他求婚的時候,他真的被嚇到了。
“開始的時候,沒有說這些。”傅清箋有點後悔了。
“是啊,所以現在要說清楚。”
“我沒有生理需求。”
“可是我有。”
“我都說了,你可以自己解決,用什麼方法都好。”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協議我也沒辦法籤,這婚也不能結,你可以找一個,同樣沒有生理需求的男人。”
這一句話,讓傅清箋的眉宇皺得更深了。時御霆,不是那種讓她討厭的那種,而且,她感覺到,他的身上,也有類似她的,對事對人的冷漠和薄涼。
她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坐在這裡,一本正經的和她討論這種問題!
“必須結。”傅清箋直接打斷他的話。
“我可以理解成,你同意滿足我婚後的生理需求?”
傅清箋深吸了一口氣,輕輕的點點頭,“我同意。”
“這個必須得加到這個協議上。”
“好。”她淡淡的應了一聲。
“你確定不需要磨合一下?比如,你的接受程度,我也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做到,我不喜歡用強的,這種事情,得兩人配合,你好,我也好,方纔盡興。”時御霆知道,她有嚴重的潔癖。
“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在一本正經的耍流氓?”
“你開心就好。”
“去我家。”傅清箋站起來,朝咖啡廳外走去。
時御霆愣了一下,起身,跟了上去。
去就去,他還怕她不成!
然而,到了傅清箋的家之後,時御霆就有些後悔了!
這和醫院差不多的裝修風格,所有東西全是白的!確定他是來和她上牀的?不是她給他做閹割手術的嗎?
傅清箋推開一間房門,不打開的時候,還真不知道,這是洗手間!
“這是沐浴液,這是洗髮水,這是漱口水,這是消毒液,洗乾淨,我在房間等你。”說完,冰美人轉身離去。
沐浴液,洗髮水,漱口水,還算正常,可是消毒液是什麼鬼!
全身消毒嗎?
時御霆懷疑,他能不能在這種情況下,一展一個正常的男人的雄風!
十五分鐘後,他從洗手間走出來。
臥室的房門開着。
傅清箋裹着一件雪白的浴巾,坐在牀前,看得出也清洗過了。
這就要進入正戲?
真得是,一點準備的時間都不留給他!
他感覺,他的男性自尊,被挑釁了!
婚是她求的,牀也是她要上的,他一個男人,就只能被動接受嗎?
本應該,很浪漫的事情,在這麼一個雪白無塵的世界進行。
然而,整個屋子裡,甚至是他身上,還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時御霆的內心,是崩潰的。
其實,他也不確定,他還能有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突然,傅清箋站起來,浴巾順着她光滑的肌膚滑了下來,落在她的腳邊。
既然早晚都要適應,不如就現在。
一定要結婚!
這一時刻,時御霆的血液都沸騰了,他感覺到,自己突然被喚醒!
之前的擔憂,完全不復存在!
大步朝她走了過去,直接抱起她的身子,將她壓在身下!
他俯身,吻上她的脣。
感覺到她的緊繃和抗拒,他就像是失控了一樣,他不喜歡強迫,但卻不斷的深入,將她的脣齒撬開!
蘇宅
蘇以菲回到家裡,換好鞋子朝客廳望去,就見蘇以溟坐在那裡,她立即抽目光,直接朝二樓走去。
剛剛陪杜明蘭去了一場音樂會,她看得出來,杜明蘭對她的印像很好。
這段時間,她也投其所好,拉攏了和杜明蘭的關係。
她知道,顧一諾是不受待見的,不管是出身,還是能力,顧一諾都不如她,現在也許陸已承一時被迷惑了,等到以後,他就會看出她的好。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第一步棋,等於是先埋下一棵種子。
至於那個顧一諾,她都還沒有出手,也從來沒有放在眼裡,從不覺得,顧一諾對她來說,能構成什麼威脅。
“以菲,站住。”蘇以溟喚住那道身影。
“我很累,想去休息一下。”
“事關陸已承的事情,你也不想知道?”
蘇以菲突然轉過身,一步一步走下臺階,“上一次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這件事情,軍區正在調查,等調查結果出來,你自然就明白了。”蘇以溟沒有正面迴應。
“調查?我要是真的相信那些所謂的調查結果,我就真的是沒腦子。”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不會和你解釋什麼,但是,我告訴你,你這麼做是沒有用的。陸已承根本就不會在乎他父母的態度,你換一換,去討好他家老爺子還差不多!”
蘇以溟不知道,爲什麼他那麼高傲的妹妹,爲了陸已承卻能做到這種地步!
“你派人跟蹤我?”蘇以菲漂亮的小臉上,全是怒氣。
“不是,我是關心你。”
“當初,我要調到第四軍區,你也是同意的吧?爲什麼後面,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哥,你的話,我還能相信嗎?”
“你真的以爲,你的所作所爲,會打動陸已承?”
“我不求打動他!我只要能嫁給他,目的就達到了,只要我的蘇以菲的名字,出現在陸家的戶口本上,他就不能不顧蘇家和陸家利益!這樣的結果,對你有利無害吧?”
“你真的確定,有利而無害?”蘇以溟真的是想敲醒他這個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傻妹妹!
“我不管,這一輩子,我沒有奢求過什麼,我就看上這麼一個男人,我不會放棄!一定要想辦法得到他!”
“以菲,你爲什麼就聽不進哥哥的話!我都是爲了你好,你瞭解陸已承嗎?”
“我最起碼,比你瞭解。”蘇以菲反駁道。
蘇以溟才發現,他這個妹妹,一顆心已經死在陸已承的身上了!
“哥,我勸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杜家昨天還來找爸爸和媽媽,說是好久沒有見到杜芊芊了,想她了。你把人弄到哪去了?你們還沒有結婚呢,萬一杜芊芊出了什麼事情,杜家徹底的倒戈,有你頭疼的。”
“以菲,從小到大,你都沒有用這種口氣和我說過話。”
“那是你不理解,親眼見着自己心愛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被炸成碎屍,是多有多麼的痛徹心扉!”蘇以菲說完,轉身上樓。
雖然陸已承逃過那一劫,但是那一幕,她還是無法從腦海裡揮去,她也更加確定,她有多愛他!
她不在乎,他現在在哪個女人身邊,心裡裝的是誰,遲早有一天,都是屬於她的!
提起杜芊芊,蘇以溟暗暗握緊雙手。
他慶幸,這個女人是那麼愚蠢,而且對他死心踏地!
陸已承現在的行爲,他有些摸不準,不會是有想要退出軍區的打算吧?陸已承真的肯放棄手上權力?如果換成是他,他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蘇以溟輕輕的搖了搖頭,從心裡否定也這個想法。
不管陸已承是什麼態度,他都不能調以輕心!
陸已承在家裡和老爺了下棋打發時間。
一連輸了幾局,老爺子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
“你就不能讓我一下,你就顯擺吧。”老爺子氣憤的看着陸已承吃掉的黑子,簡直有想悔棋的衝動。
“幾點了,諾諾怎麼還不回來?”
“說好的,回來一起吃晚飯的!你急什麼,問問問,問了幾遍了!”老爺子一臉嫌棄的看着自己的孫子。
“問了幾遍了嗎?”陸已承渾然未覺。
“問了不下六遍了。”老爺子伸出手,比劃了一下。
陸已承連下棋的心思都沒有了,一個老婆不在身邊的男人的寂寞啊,誰又能懂。
突然,外面響起一陣車子的聲音,陸已承立即起身,朝外走去。
簡慕晚將車子停下來,陸已承已經走到後座,拉開車門。
“剛好,快點接住,這小傢伙睡着了,我都快抱不動了。”顧一諾立即朝他說道。
陸已承這麼急着過來,可不是爲了抱孩子的,不過看着這小子直接壓在自己的女人身上,他立即將人抱了下來。
“累死我了!”顧一諾下了車子,活動一下手腕。
陸已承以最快的速度,把簡子珩抱到房間裡,然後就出來摟着自己的老婆。看向顧一諾的手腕,目光一沉。
果然,手腕都紅了,他立即握住輕輕地揉着。
老爺子靜靜的看着這盤棋,還好一諾寶貝回來了,要不然,他又要輸慘了。
“現在離吃飯時間還早,我們上樓去休息一會。”陸已承摟着顧一諾,朝樓上走去。
顧一諾回頭,朝簡慕晚望去,晚晚還在,她怎麼能扔下人家,自己跑樓上休息去了!
“珩珩先在這裡睡,反正等下都過來一起吃飯,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東西,等一下再過來。”簡慕晚立即說道。
她要是再不走,能被陸已承的眼神,燒個窟窿出來!
“那待會見。”顧一諾笑着點點頭。
剛走到二樓,陸已承直接將顧一諾抱在懷裡。顧一諾被他熱情包圍,簡直無法抵擋。
“說好了,休息的時候,不許親親摸摸。”
“摟摟抱抱總行了吧?”
“我就纔出去了幾個小時,怎麼好像幾年不見似的。”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去的這幾個小時,不正是一兩年嗎?”
顧一諾真的是敗給他了,連說都說不過他,還能怎麼辦?
“我真的有點累了,你抱我去牀上休息一會。”摟着他的脖子,主動湊了過去。
“這幾天,本來就不舒服,還出去跑。”陸已承心疼的將她抱起來,朝走臥室走去。
“如果不是這幾天,我也沒有休息的時間。你還好意思說。”
“明天就在家休息。”
“不行,今天下午許瑞給我打電話,明天我要去公司一趟。”
“不許去!”陸已承直接拒絕。
“我都答應了!你不可以這麼霸道。”
“我就想霸道!”
“已承,你想讓別人說我是嫁進豪門的女人嗎?我不想做那種,被你養着,像是住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一樣,吃着你的,用着你的,花着你的,無所事事。我有我自己的夢想,我也有我自己對未來的計劃。”她摟着他的脖子,輕聲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我不想你那麼辛苦。”
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他還有什麼好反駁的。
他得趕緊把她的工作室弄好,這樣,她就不用老是往許瑞那裡跑!
第二天一早,顧一諾按着上班時間起牀,換了一件相對正式的衣服,朝陸已承走去。
“我穿這件怎麼樣?”
“隨便穿穿就行了。”陸已承酸酸的說道。
“已經很隨便了,我們出發吧?”
“那麼早去幹什麼?哪見過一個老闆,和員工的上班時間是一樣的。”陸已承還在抱怨,這個周未,她完全都不是屬於他的。
“老公,我們出發吧,好不好。”顧一諾拉着他的胳膊,朝外走去。
陸已承還是走的慢慢吞吞的,完全是她吃力的拽着他朝前方一點一點的挪。
“老公,我最愛你了。”顧一諾拽不動了,乾脆朝他撒嬌。
陸已承笑了笑,摟着她的肩膀,朝院外走去。
許瑞也是早早的來到公司,經過幾個月的努力,進度比他們預想的要早了很多。大家都鬥志昂揚。
顧一諾走到路上,特別幫大家帶了早餐。這些人,一但忙起來,飯都會忘記吃的。
陸已承將車子停好,和顧一諾一同朝前方走去。
“大家早上好。”顧一諾朝大家打招呼。
“諾姐!早!”
“諾姐!你終於來了,我們想死”
後面的話,全都卡在喉嚨裡,因爲他們看到,顧一諾的身後,跟着的那道身影。
從他一走進來,他們這裡的氣氛就變得壓抑起來。因爲他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
讓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只有許瑞走了過去,朝陸已承伸出手,“陸先生,你好。”
陸已承打量着許瑞,上一次見許瑞的時候,還是推着個自行車的少年,才短短的時間,好像蛻變了一樣。
一身休閒西裝,很穩重。不過,依然掩蓋不住,那股青春活力。
和她的諾諾一樣。
但許瑞這種青春,陸已承是從內心深處討厭的!好像在無時無刻的不再提醒着他。他老了。
一個這樣的男人放在自己的老婆身邊,他要不是對自己極有自信,真有可能被醋給酸死。
“你好。”陸已承握着許瑞的手,打了個招呼。
“大家還沒有吃早餐吧?我給大家買了早餐,先去吃吧。”顧一諾將東西放到桌子上。
平常,他們可是一窩蜂的上來,一搶而空,怎麼今天一個個動也不動。
難道是因爲陸已承?
顧一諾回過頭,朝陸已承說道:“你晚上再來接我,先回去吧。”
“我回去也沒事,你們忙你們的,我在一旁休息,不打擾你們。”
什麼?陸先生,要在他們這裡,陪着諾姐上班啊!
幾個人的表情,真的是精彩紛呈。也就是說,他們一天,都要在陸先生的高壓下工作?
內心是拒絕的好吧?
“陸先生到二樓休息吧。”許瑞將陸已承迎上二樓。
“諾諾,你在哪工作?”陸已承的目光,卻粘粘的定格在顧一諾的身上。
“我就在這裡,有一些素稿要修。”顧一諾說完,已經打開電腦,坐了下來。
立即就進入工作狀態。
陸已承完全被忽略了,一樓哪還有他休息的空間,他只能跟着許瑞,朝二樓走去。
這裡,相當擁擠!
所以,工作室一定要以最快的時間裝修好!
陸已承這樣想着,坐在二樓的一間小辦公室裡,沙發都只能擺那種小的,坐着很不舒服!
他的女人,就在這種地方辦公!越想越難受。
“陸先生,請喝水。”
“謝謝。”陸已承接過水,很給面子的喝了一口。
“很感謝陸先生注資,一直沒有見到陸先生,趁這次機會,表達我的謝意。”許瑞客氣有禮的說道。
雖然有戲還沒有上線,這些日子,他經常出外談業務,已經打磨出來幾分世俗與圓滑。
讓陸已承,刮目相看。
也刷新了,他對許瑞的定位。
如果,像這樣的勢頭髮展下去,這個年輕人的未來,不可限量。
怪不得,當初爺爺就對許瑞的印像,非常好。
他突然覺得,許瑞很更討厭了!
題外話
小劇場
靳司南看着橫在他牀上的簡子珩,一臉疑惑。不是說好的,分牀嗎?
“從今天起,靳先生睡別的房間,媽媽是我的!你不許和我搶媽媽!陸叔叔說,我是多餘的!我纔不是,我纔是媽媽最愛的男人!”
靳司南:“陸已承!很好!你等着!不信擡頭望蒼天,蒼天饒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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