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淵一連幾天都沒有消息,白楊閒得無聊,於是只能和系統聊天,順便打聽情況。
“他現在挺好的,應該快要處理完了吧。怎麼,你又等不及了嗎,少年?”
系統的聲音賤賤的,還透着明顯的興奮。
白楊:“我怎麼覺得你和最開始的時候不太一樣啊?你現在的私人情緒越來越重了!”
系統:“唉,有、有嗎?我怎麼不覺得啊~”
一人一統正聊着呢,莫淵突然回來了。
白楊正打算出去見他,卻被傭人告知莫淵直接去了莫楓的房間,並且吩咐別人不要去打擾他們。
白楊:“!”
系統:“哎呀呀,這可真是“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啊。哦,不對,好像莫楓是舊人,你是纔是新人嘛~”
白楊:“你少說兩句不行嗎?再說了,人家兄弟倆聊聊天怎麼了,你用得着這麼大驚小怪嗎?”
系統:“嘖嘖,少年,你可真是一如既往地單純啊!”
白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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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過去了,莫淵依舊沒有出來的意思,白楊終於有點兒着急了。
系統:“少年,破門而入吧,我可以給你金手指哦~”
白楊沒理系統的胡話,而是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莫楓是不是有問題?”
系統:“喲,我還以爲你永遠都發現不了呢!不過,我也沒什麼可說的,該你知道的,你自然會知道的。”
“不該知道的,我就更不可能會告訴你啦~”
“……”
哦。
見莫淵遲遲沒有出來的意思,白楊只好自己先睡了。
夜裡,他似乎感覺到有人抱住了自己,那懷抱很溫暖,很熟悉。
瞬間便消除了這幾天縈繞在自己心上的不安,白楊終於沉沉睡去。
**
當白楊醒過來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眼睛被矇住了,他想要摘掉它,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根本使不上勁兒。
頭也暈得厲害。
我這是,被下藥了
“系統,系統?系統你在嗎?”
沒有任何迴應。
白楊終於慌了。
他開始思考自己的處境,自己是被誰帶走了,對方又想對自己做什麼?
就在這時,白楊聽見了腳步聲,有人過來了!
白楊全身的肌肉緊繃起來,他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人的動作。
“醒了?”
那是莫淵的聲音,低沉喑啞,帶着些殘酷的意味。
雖然白楊感覺莫淵現在明顯不對勁,但是知道了帶走自己的人是他以後,白楊還是安心了下來。
隨後,白楊感到自己的被子被掀開,睡衣也被粗暴地剝開,肌膚猛然觸上冰冷的空氣,凍得他身體一哆嗦。
突然,莫淵的身體覆了上來,他將白楊壓得死死的。
今天的莫淵身上帶着一種奇異的香味,這讓白楊的意識變得飄忽起來。
頭,好像越來越暈了。
莫淵將他的身體微微翻轉,然後從後側環住了他,他的一隻手溫柔地環繞着他的腰,另一隻手卻狠狠地掐在了他的脖頸上。
白楊的呼吸有些困難了。
“那麼,告訴我,你接近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莫淵涼涼的嗓音自耳側響起,白楊頓時心裡一驚。
他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得厲害,甚至連張嘴都變得困難了。
靜默着,莫淵突然冷笑了一聲,
“說不出來了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不用睜眼,白楊也知道莫淵的表情很瘋狂。
不對勁,很不對勁。
但是,你對我下什麼藥啊?
你倒是讓我說話啊!
莫淵粗|暴地揉捏着白楊柔韌的腰身,白楊卻連反抗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莫淵見狀不禁冷笑了一聲。
真是可憐啊。
不過,果然還是這樣最好了。
只要你動不了,那你就會永遠待在我身邊。
也永遠沒辦法背叛我了!!!
莫淵好好欣賞了一番白楊此刻的表情,只見青年漂亮的臉頰漲得通紅。
他的雙眼緊閉着,眼睫微微顫抖着,像是蝴蝶的翅膀,在大雨的沖刷下無力地抖動着。
而青年脆弱纖細的脖頸被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根本動彈不得。
見狀,莫淵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他惡狠狠地在青年小巧的耳朵上咬了一口,白楊吃疼,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豔紅的血珠冒了出來,莫淵看着自己在青年耳上留下的齒印,心情終於好了許多。
我的,都是我的!
氣氛變得緊張而怪異,由於動不了,白楊只能被動地承受男人施加於他的各種動作。
所以,我現在應該慶幸他都沒對我做更殘暴的事嗎?
畢竟,單是咬個耳朵而已,還算不了什麼吧。
白楊在心裡爲莫淵開脫着。
莫淵細細舔舐着青年的血液,慢慢地,慢慢地,從耳廓舔至耳垂。
真甜。
“你知道背叛的滋味嗎?”
莫淵的聲音低沉,帶着明顯的憤怒。
但白楊卻還從中聽出了一絲哀傷。
因爲沒辦法回答,白楊只能安靜地聽着。
“莫楓,哼,他可真是我的好弟弟!”
“他那麼小就開始跟着我了,那麼小……”
“而且,他那麼幹淨,那麼弱小,明明是還需要保護的人,結果卻早就已經學會了和別人一起來對付我!!”
白楊聽得心裡一揪,莫淵卻突然笑了,那從胸腔裡發出的震顫聲直打入他的背部,白楊不禁胸口一窒。
“還好,我從來沒信過他。”
白楊:“!”
莫淵在白楊耳邊低聲笑着,他的手指撫上白楊的臉頰,動作散漫而慵懶,
“你知道嗎?莫楓,他跟了我十年,我都沒信過他。”
莫淵的手指突然發力,在白楊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但你,我們才認識幾天?我居然就快完全相信你了。”
莫淵湊近了白楊,他的呼吸噴在白楊臉上,很燙。
“你說,這是爲什麼,你究竟對我下了什麼藥?”
“說!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你也是來害我的麼!”
莫淵發瘋一般地盤問着白楊,白楊頓時覺得自己的心臟被猛地攥緊。
疼得厲害。
不,不會,當然不會!
莫淵的聲音冰冷可怖,白楊聽得心尖一顫,他想要回答,卻發現意識越來越飄忽,莫淵的聲音在漸漸遠去……
系統(摸了摸並不存在的下巴):這藥,好像下得有點兒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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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是被疼醒的,那是一種刺痛的感覺,一點一點地,不斷地在自己的左胯間和小腹上游走。
細聽,還能聽見“嗡嗡”的機器轟鳴聲。
白楊:“靠!莫淵究竟在幹嗎?”
系統:“嘖嘖,他正在試圖在你的身上留下他的痕跡。”
白楊已經習慣了系統這神出鬼沒的性子:“難道他正在我身上刻字麼!”
系統:“差不多吧。”
“嘶——”
白楊吃疼,莫淵的聲音在此刻變得溫柔起來,彷彿之前的瘋狂都是錯覺一般。
“別怕,再一會兒就好了。”
雖然這麼說着,莫淵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他堅定地在白楊的皮膚上割裂着。
白楊的冷汗下來了,他不得不找點兒事做來轉移注意力。
“莫淵之前怎麼了?”
系統:“沒看出來麼?他受刺激了,所以你就遭殃了。”
“不過你也別太害怕,他還是愛你的,所以應該不會真的傷害你。”
不過,這愛要是變得瘋狂起來,那可就說不定咯~
白楊依舊被蒙着眼,由於系統給出的答案也是模棱兩可的,所以他依然不知道莫淵在做什麼。
但是,如果這樣做就能讓他安心一點的話,倒也沒什麼。
可是,真的好疼啊 π_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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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莫淵終於停下了,他撤掉了綁在白楊眼睛上的黑帶。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白楊的眼睛有些不適,片刻後,他低下了頭。
他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左胯骨上方的皮膚,被紋上了一支精緻的花。
那是一支雙生花,花朵約拇指大小,墨黑的小葉精緻,它們被隨意點綴在細細的根莖上。
而那頂端的花朵更是美豔迷人,一朵爲墨色,一朵爲白色。
兩花分別向兩側伸展,那花的花瓣都微微收攏着,但看起來,就像是隨時將會綻放一般。
墨白雙生花就這樣橫躺在白楊白皙如牛奶的皮膚上,形成強烈的色差。
詭豔又奢靡。
白楊驚奇地瞪大眼,心裡是止不住的震驚。
“好看嗎?”
莫淵的聲音很輕,他的眼睛在燈光下閃爍着點點光芒,白楊看得呆了。
“你已經被打上了我的印記。所以,你是我的了!”
“再也,逃不掉了呢……”
莫淵癡迷地撫上那處的皮膚,他脣角的笑容很瘋狂,很恐怖。
但白楊卻並不覺得害怕,終於能開口說話的嗓子在此時顯得有些沙啞。
“我喜歡你,只是喜歡你。”
莫淵:“……”
“我的目的一直都沒變——就是讓你也喜歡我。”
“不會的,我不會背叛你,永遠不會。”
“很好看,我很喜歡。”
系統:“愛意值4.5。”
白楊的話毫無邏輯,莫淵卻瞬間懂了,他脣角一掀,露出個略帶諷刺的笑容,
“哦,是麼?”
那麼,我就信你這一次。
要是你騙了我……
然後,他的脣便壓了下來,莫淵這次的動作很輕柔,他一點一點溫柔地□□着白楊,耐心地玩弄着他軟潤的脣舌。
莫淵的舌曖昧而緩慢地掃過白楊口腔的每一寸肌膚,掃過他的牙齒,最後和他的軟舌糾纏起來。
兩人慢慢地舔舐着對方,時間在這一刻慢了下來,甚至連空氣中飛舞的塵灰都變得美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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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莫淵對白楊更加上心了,完全把他放在心尖上寵着。
系統:“這一天天的,我都快看不下去了(≧ω≦)”
白楊:“……”
這天,莫淵帶着白楊出去吃飯,兩人相攜走進一家餐廳。
系統:“小心!”
沒等白楊的大腦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卻先行做出了反應。
隨後,莫淵看見身邊的青年突然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一顆子彈猛地穿進了他的胸膛,殷紅的鮮血正從青年的胸口汩汩流出。
莫淵覺得自己抱住青年的手臂到指尖都在顫抖。
白楊此時的臉色蒼白,他輕輕地開口,
“我說過的,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永遠……”
系統 :“愛意值5點。”
“由於這具身體的生命力不足以繼續生存,所以我們將直接進入下一個世界,請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