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看着洛小萱朝着他走過來,她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身子慢慢的靠過來,將腦袋抵在他的胸膛。
她說有人監視她,看來皇上始終還是生性多疑的。
“你還要去皇宮?”許長生輕聲問,右手擡起放在洛小萱的後腦,手掌心的觸感帶着絲絲涼意卻又能溫暖他的心。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洛小萱,只有她,才能讓他產生這種感覺,這種感情!
“嗯,我等一下就過去,長生,過幾天就是皇家的狩獵了,你……會參加嗎?”
狩獵是個事故高發的時間點,圍場也是個事態頻發的地方,洛小萱不想許長生去參加什麼皇家狩獵比賽,反正他都無視皇上無視規矩這麼多年了,所以這次就不要去參加那個狩獵了。
“會。”許長生說。
“皇家狩獵,總是會發生很多事情呢。”洛小萱輕聲說。
“嗯。”許長生應聲道。
確實會發生很多事情,幾乎每一年的狩獵,就沒有哪一次是真正意義上完美落幕的,都出現了一些或大或小的事情。
像是暗殺大臣刺殺皇上和暗算皇子這類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止一次,不過這次的事情主發者,會變成他。
許長生之前從未參與過圍場的狩獵,每一年的這天,他都在外面和女人“風流快活”。
不過這一次他不會了,他要去參加,要讓皇上和陸且良覺得他們的計謀已經得逞,然後一舉將整個燕國拿下!
這樣,事情就全部落下了,不管是報仇也好,泄憤也好,都完成了,以後的日子,他就能將洛小萱帶走,去她喜歡的地方,過她想要的生活。
只要是她嚮往的,他就會拼盡全力。
“陸且良手中的那個往生水……許長生,你可別被潑一身水。”洛小萱輕聲說着,離開了許長生的懷抱,轉身看向窗外,沒有月亮的夜晚,雖然有燭光和外面掛着燈籠,果然還是黑得讓人覺得孤寂。
許長生沒有回答,他知道那個水的厲害之處,不過他一定不會被陸且良算計的,他對自己的能力有自信。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許長生有相當的自信,就算有好幾個人同時朝着他潑水,他也能全部閃避,甚至能輕鬆的反擊。
“主公,陳護法求見。”蘇奇站在門外,恭敬的對許長生說道。
許長生和洛小萱一起轉過身,只看到蘇奇一個人,還保持着行禮的姿勢。
陳護法?許長生的護法?他那是什麼組織?武林盟主嗎?還是日月神教?
“讓他進來。”許長生說。
蘇奇直起身朝着旁邊站了一步,這時候洛小萱纔看到一個男人走進來,站在距離她和許長生大概三米遠的地方,看都沒看她們一眼就至極單膝跪在地上說道:“屬下陳建宇,特來拜見主公!”
“起身。”許長生沉聲道。
洛小萱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陳建宇熟悉,雖然對方一直低着頭她沒有看清楚他的臉,但是他的聲音她熟悉。
她聽過這個聲音,就在她剛去千嬌閣的那天晚上,而這個男人,就是他的第一個客人,同時也是身體原主的大哥,是洛家的倖存者。
在對方謝過許長生站起來的時候,洛小萱叫了一聲:“大哥!”
這是什麼情況?那天他還以爲是二皇子對她下毒要殺了二皇子,今天就變成了主公?他原本就是許長生的人,但是那天的生氣憤怒也不像是裝的。
“小萱!你怎麼在這裡?”陳建宇看着洛小萱,有些疑惑也有些震驚。
其實在今天之前他是真的不知道主公就是二皇子,應該說,保樂宮的人除了一直跟在主公身邊的蘇奇和常勝,沒有任何人知道。
陳建宇這次來到京城,是因爲知道主公在這裡,所以特別過來報個到,但是他只能聯繫上蘇奇,所以蘇奇就帶他來到這裡。
他見過許長生,可就是不知道他的身份。
因爲許長生在江湖,在保樂宮的名字並不是許長生,而是晏子塵,所以今天來到這裡陳建宇才知道,原來晏子塵就是許長生就是燕國的二皇子。
但是既然是二皇子,又爲什麼會千方百計的和燕國爲敵?還幫助西涼想要將燕國吞併?
不過這些都是主公的事情,陳建宇不會問,他只會完全聽從主公的安排,他怎麼命令,他就怎麼去做。
陳建宇原本也是去支援西涼軍隊的那些人當中的一個,這次是因爲有人告訴他,當初他家發生的那場大火併非意外或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爲之,他回來就是專門爲了來殺了那個人爲洛家上上下下報仇!
如今,仇已經報了,就在一刻鐘之前,所以去悼念了一下家人之後陳建宇就趕緊過來拜見主公。
知道主公就是二皇子之後陳建宇就知道,給他妹妹下毒的肯定不是主公,之前小萱說,那個人和主公認識,那麼會是誰?畢竟認識二皇子的人太多。
但是能讓小萱說出的認識,應該並不是只是那個人單方面認識主公,所以那個人會是誰?
會在這裡見到洛小萱也完全在陳建宇的意料之外,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主公還能和一個女人這麼親密。
“我住在這裡,真沒想到,原來大哥是許長生的人,真虧你們那天在妓院能裝作不認識。”洛小萱說道。
“我那天爲了行事方便易了容?”陳建宇說。
那天他是認出了主公,不過主公肯定沒認出他,因爲那天他有一會兒想着要不要去打個拜見一下,但是又想到在外面主公可能有什麼計劃,他不能輕舉妄動。
那時候陳建宇就覺得,主公的目光一直盯着洛小萱。
當時陳建宇的想法很簡單,就洛小萱那種美人,還跳了一場那麼熱烈的舞,主公可能只是被她那種獨特的氣質所吸引。
那天之所以那麼努力的搶那支桃花枝,也是因爲陳建宇覺得,那個花魁看起來很眼熟,和他嬸嬸非常像,雖然只能看到光潔的額頭,可是就是覺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