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顧泠還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還不可避免地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對,我想我怎麼遇上穆先生的經過,穆叔叔一定都知道了。”顧泠順着他的話往下說。
一旁的鐘雪看着他們一來一去,根本找不到插話的機會,直到聽到那保鏢在穆老爹耳邊說了什麼,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向小姐是聰明人,我們何不攤開來講?”那沙發上的男人眼神如鷹一般銳利,嘴角的笑怎麼看都像是嘲諷。
顧泠佯裝不解,眨了眨清亮的眸子。
穆老爹知道這姑娘心裡門兒清,只是不點破罷了。
他心裡對向飛飛的好感度又加了一點,只是想測試一下她對突發狀況的應變能力。
那中年男人點了點頭,俯身向前:“穆易那小子,如果你不是真心的,也別欺騙我家那傻小子了。”
顧泠正想否認,那中年男人擡手阻止了她,又接着說下去:“你弟弟的病我也能替你治好,事成之後,我也會給你一筆錢,數目隨你說。”
“呵。”顧泠輕嗤,“這麼好的生意,我不答應豈不是傻子了?”
她說完這句話語音稍頓,淡淡瞥了一眼鍾雪,那女人眼裡的鄙夷顯而易見。
顧泠心想姐姐這就打你的臉。
她揚眉一笑,半開玩笑地說:“只是穆先生已經答應治我弟弟的病了,就不勞煩穆叔叔重出江湖了。”
很少有人在他的攻勢下不僅好好的回答了問題,還能和自己輕鬆調笑的。
穆老爹對眼前的這個“兒媳婦”人選的好感又升,眼見鍾雪又沉不住氣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襬,有些蒼白的眉間一蹙。
“這麼說,你當初處心積慮接近我家那小子,就是爲了治弟弟的病了?”
果然是老狐狸。
我可不單單是爲了向南,還帶着要收服你家兒子的目的而來的。
可別小看了我!
但是這麼說又顯得她一開始就目的不純,對方可是穆易的親爹,她這麼說顯得自己像是什麼黃金八點檔大宅門劇裡的惡毒女人似的。
不僅要利用他兒子的能力,還要玷污人家的清白。
不對啊,這走向應該是惡毒男配吧哈哈哈!
顧泠意外地覺得這個設定不錯。
居然一時就忘了回答,正組織好語言想開口時,門口卻闖進了一個她此刻可以說是最不想看見的人。
看男人臉上那那要殺人的表情,她也能確定他是剛來還是在門口聽了很久了。
不過顧泠轉念想到剛剛進來又退下的那個保鏢——難道,從那時候他就在門口了?
那他聽到了多少?
顧泠眨巴着眼睛看着穆易,男人徑直向她走來,拉扯着她往外走。
手上的力道之大就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折斷一般。
顧泠不悅:“疼疼疼,你什麼時候來的?”
她又沒做虧心事,這麼胡亂臆測還不如直接問他來的爽快。
穆易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回頭,向外走的腳步卻是停了:“你希望是什麼時候?”
這既生氣又委屈的語氣是怎麼肥四?
顧泠皺眉,還不等她說什麼,一旁的穆老爹向兩人——啊不,應當是他的寶貝兒子投來了慈愛的目光。
前一秒還是一隻老狐狸,此刻卻只是一個平凡的父親:“你來啦。”
顧泠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壞了,這老爹和兒子說話怎麼還透露着一種卑微感?
她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但是穆易卻對中年男人的聲音充耳不聞,而是加大了手腕上的力道,更加速把顧泠帶了出去。
全程都沒對中年男人和鍾雪多看一眼。
鍾雪已經不覺哭成了淚人,她的易哥哥,真的不要她了嗎?
要是顧泠在場,肯定會假惺惺地給她遞上一張紙巾,幸災樂禍地安慰她幾句。
只可惜——她現在自身也難保。
一被帶出那宅子,她就幾乎是被扔的甩進了車後座。
男人鎖死了車門,直接把人帶到了自己家。
更是不容反抗地把顧泠扔進了一個昏暗的房間,而他一下把人掰過去壓到牆上,冰冷的觸感帶着一陣強烈的不安襲上顧泠的心頭。
這傢伙居然給她戴上了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