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輕束,習習涼風鑽進顛簸的車廂內,那昏過去的人下意識地往男人懷裡貼。
香汗輕透羅衫薄,男人低眸微凝,喉結微動。
“快點,去找大夫來。”馬車一趕到九王府,男人就抱起那已經不省人事的女人直往屋裡趕。
顧泠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很不舒服,剛剛是冷汗涔涔,現在又像有無數只小蟲在全身上下輕輕齧咬。
她蹙眉,極不舒服地扒拉起衣服來。
越旭還在張羅人拿熱水來給她清洗身子,結果一回頭就看見了女人春光乍泄的一幕。
其他小廝都不敢多看一眼,立刻主動退了出去。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滑膩的肩頭,潔白無瑕的肌膚一如雞蛋白,越旭不知怎麼地有些渴。
顧泠難受得發出悶哼,兩隻小手還在不老實地亂抓,轉眼間那凝脂似的肌膚已經被撓出了一道道紅印。
越旭回過神來,立刻上前鉗住了她胡亂擺弄的小手:“秦菲菲,你給本王老實點!”
男人冰涼的觸感,被顧泠敏感地捕捉到,立刻側過了那燙得不行的小臉貼近男人的大掌,像一隻在撒嬌的小貓咪。
越旭嚴肅的臉上閃過一瞬不自然地僵硬,嘴角不自覺地一彎,眸光也柔和了幾分:
“等治好了,本王再和你好好算賬。”
堂堂九王妃怎麼會落得如此狼狽?
男人見她一貼近自己就會舒服點兒,無奈只好用自己的身體摟住了她,將人緊緊環在懷裡。
女人的身體令他意外地柔軟嬌小,和男人堅硬粗糙的觸感完全不同。
越旭不敢太用力,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弄疼她。
灼熱的體溫降下了一些,顧泠一舒服就又乖順起來。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精緻的眉眼上,眼、鼻、嘴——秦菲菲果真是金陵的第二美女。
第一是誰來着?好像是倚花樓的頭牌…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一陣強風颳過,十拽着大夫就衝了進來。
猝不及防被人看見了兩人曖昧相擁的畫面,越旭一下傻了眼。
大夫被十一路輕功帶過來,此刻還有些發懵,原地團團轉地問着:“病人呢?在哪兒呢?”
越旭回過神來將顧泠往地上一扔:“在這兒呢!”
“唔…”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顧泠清醒了一些,精緻的小臉皺成一團。
越旭在十探究的目光中心虛地將她扶回了牀上。
大夫問診,一般都須望聞問切,絕不簡單。
可是一看這九王妃異樣的潮紅臉色,還有那忽冷忽熱的症狀,大夫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王妃今日可是有出門,或者吃了什麼不潔食物?”大夫恭恭敬敬地問越旭。
男人點頭,眸子陰沉:“大夫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呃這…”那老中醫明顯難以啓齒,不斷地提起,袖子擦着頭上的冷汗。
“王妃可是被人下藥了?”越旭說出了心中的疑慮,那大夫果真嚇得一抖。
“小的不知此藥是否真的存在,但是王妃這症狀奇怪,像極了…”
男人睨了十一眼,後者立刻拔刀架在了那老中醫的脖子上,嚇得對方撲通跪了下來。
“是花柳巷專門用來騙女孩子服侍客人的那種下等藥!王爺饒命啊王爺!”
那老中醫雙腿不住顫抖,只見越旭的眸子越來越沉,還得不斷說下去。
“這藥無非男女合歡方可解,否則王妃得這樣難受一天一夜。
之後可能還會有高燒不退的後遺症,總之沒有解藥,十分麻煩…”
越旭氣得拍案而起,十的刀鋒一轉,將刀尖對準了老中醫的脖子,險些就要刺進去。
老中醫嚇得臉色煞白,都忘了求饒。
越旭看着在牀上不停扭動着身子的女人,眸子一沉:“真的無藥可解?”
“千真萬確啊,老夫不敢欺騙王爺!”
男人蹙眉:“都下去,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