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禮啊,”沐辭都給自己送定情信物了,墨歸念想着,她也得回一個啊。
不過她發現,自己空間收整的東西多是一些實用的物資,沒有合適做回禮的。
她打開虛擬商城,準備找一件這樣的東西。
但是一圈找下來,她面色一黑。
這商城中的東西多是什麼秘籍和奇異的東西。比如什麼一陽指秘籍啊,或者什麼照明彈,止血散等等一系列,就是沒有一個合適做定情信物的。
直播間的觀衆已經知道眼下是什麼時候了,三個世界的觀衆瘋狂的開始爲墨歸念打賞。
這次觀衆們打賞的東西不是什麼金錢,也不是什麼小紅花,而是適合作爲定情信物的東西。
比如,黃字界的一位觀衆直接打賞了一個碧綠色的玉佩。
玉牌的表面是龍鳳雕刻,玉質看上去明亮通透,卻透着歷史的痕跡。
但是因爲這個玉佩上是龍鳳紋路,在這個時代,沐辭又不是皇子鳳孫,所以這個玉佩是萬萬不能帶出去的。
紅字界和藍字界的土豪們也不甘其後,紛紛打賞合適卻又稀有的好東西。
最後,墨歸念看中了藍字界的‘想吃燉蘑菇’打賞的兩塊奇異的礦石。
一紅一黑,看起來像玉石,但是摸起來卻又金屬般的觸感。而且,這東西堅硬無比,可以當做武器用。
妖零零妖驚歎:你平日裡都不太怎麼和直播間的觀衆交流,但是他們對你還真是真愛,這麼多好東西一眨眼就都打賞給你了
它是真的覺得墨歸念是走了狗屎運了,她常常對直播間的觀衆愛搭不理的,結果到了這種關鍵時刻,還是直播間的觀衆站出來了。
墨歸念臉上笑容一深,真誠的感謝直播間所有的觀衆,“謝謝,我會和沐辭好好的。”
她知道,直播間的觀衆如此掏心掏肺的打賞,除了她本人的緣故之外,還有沐辭,以及她和沐辭經歷了好幾個世界的愛情。
在未來,時代高速發展,大多數的愛情都已經變了質。所以對於墨歸念與沐辭的愛情,他們心羨慕,也希望繼續如此美好下去。
直播間的觀衆一個個調皮的繼續給墨歸念出主意,紛紛提議將那兩塊玉石打造成什麼樣子。
最後墨歸念決定,“這是礦石,比一般的玄鐵還要堅硬,是製作武器的好東西。”
兩塊礦石每一個都有腦袋大小,足夠製作兩把兩寸餘長的短劍了。
一事不煩二主,最後墨歸念通過妖零零妖的手,將兩塊玉石又跨世界寄回給了想吃燉蘑菇,勞煩他幫忙按照她畫好的圖案打造兩把短劍。
被翻了牌子的想吃燉蘑菇不僅沒有覺得麻煩,反而很是嘚瑟。尤其是其他觀衆的羨慕嫉妒恨中,他炫耀了一番。不出一個小時,他就將成品再一次打賞給墨歸唸了。
妖零零妖神吐槽:你這次是真的走了狗屎運了。這東西幾乎可以破開玄鐵防禦,你們有了這兩把短劍,絕對是偷襲的好利器
聽出了妖零零妖語氣中的羨慕嫉妒恨,墨歸念若有所思。
既然能通過妖零零妖給觀衆郵寄東西,她是不是應該可以找一些這個時代的特產來抽個獎呢。
但是也不能太多。一個世界最多五次就已經很好了,再多她怕出亂子。
不過這個想法還不太成熟,就不告訴直播間的觀衆了。
她再次拿出兩個短劍,想吃燉蘑菇竟然連劍鞘都準備好了,十分的周到。
兩把短劍一模一樣長,連劍柄一塊,也不超過兩隻手的長度。
拔出短劍,她一愣。
本以爲,一塊紅色,一塊黑色的礦石,想吃燉蘑菇會分開打造一把黑色的和紅色的短劍。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將兩塊比玄鐵還堅硬的礦石融合了。而且,這融合的最後成果竟然比單獨的一種顏色更加好看。
這個時候直播間被翻了牌子的想吃燉蘑菇嘚瑟的道:“嘿嘿,我覺得純色的劍可能不太好看。所以就想着將這兩種礦石以不同的比例混合,其中一把劍是黑色包裹了紅色,這把是你的。另一把是紅色包裹了黑色,這把是沐辭的。紅色代表你,黑色代表沐辭,這就是你們常說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吧,我覺得很符合你們兩個。”
“謝謝,我很喜歡,阿辭肯定也會很喜歡的,”墨歸念摸着兩把劍,真誠的道謝。
然後,直播間的想吃燉蘑菇的得意幾乎從彈幕中溢出來。其他觀衆對他真是羨慕嫉妒恨,若不是他們隔着一個世界,說不定彼此都能翻牆給想吃燉蘑菇套麻袋了。
墨歸念將那把要送給沐辭的劍重新裝在木盒中,將門外的朱河喊進來。
“將這個東西交給在一品堂的沐辭,說是回禮。”
朱河目不斜視的點頭,在最後退出去的時候,他看到墨歸念站在半開的窗外,似乎在打量對面。
他心中有疑惑,但是面上卻愈發恭敬了。
他不知道上次送給墨歸念木盒的公子是誰,但是顯然,墨歸念是知道的。
沐辭。
在心中低念這個名字,一個沐姓,就讓朱河如臨大敵。
沐,那是定北王的姓氏。
之後他不敢再深想,拿着木盒下了樓,吩咐了看店的幾個小學徒,他深吸一口氣,捧着木盒朝着對面的一品堂走去。
一路根據打聽的消息,他直接上了三樓,找到了沐辭所在的包間,但是這個包間外面有兩個執劍的護衛守着。
“做什麼?”當朱河被攔住的時候,他真希望一直被攔下去。但是不行,他不能辜負墨歸唸的信任。
將自己的來意說明,左側的那個青年神色若有所思,最後讓他在外面等着,他則是進去通秉了。
他沒有等多久,就直接見到了墨歸念嘴裡的‘沐辭’。
他在低頭的時候打量了一眼沐辭,只是一眼,他就自慚形穢。
是了,墨歸念那般美好的人,只有這般高貴溫雅的青年才俊配得上。
“這是你家主子讓送過來的?”沐辭的神色看起來與往日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從小就跟着他的兩個侍衛對視一眼,心中愕然。因爲他們竟然從向來不驕不躁的沐辭身上察覺到一絲焦慮與急迫,這可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朱河雖然彎着腰,但是態度卻不卑不亢,“是,主子指明給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