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成年的箭豚獸有三隻,未成年的有七隻,幾乎所有部落的獸人都參與了戰鬥。
最後,這羣箭豚獸都被獸人弄回來了。只是參與戰鬥的獸人有好幾個受了重傷,就是英的腹部也被箭豚獸的獠牙給弄傷了。不過不太嚴重,在祭祀的治療下止住了血,只要將養兩三天就會無事的。
放下心的墨歸念這纔有機會去看那幾只箭豚獸,才發現這所謂的箭豚獸其實就是野豬。只不過它們的個頭比她見過的豬還要大,尤其是它嘴脣上頜的兩個獠牙又長又尖,像是箭一樣,才被叫做箭豚獸。
經過這一茬,墨歸念和瑤成年禮上需要的箭豚獸都不用擔心了。
眨眼的時間,四天的時間就已經過去。這一天,終於是墨歸念成年的這一天了。
部落中不算多的十幾戶人家都出現在一處空地上,空地上是這段時間大家抽空用一些大小不一的石頭搭建起來的一個石臺。
與前幾天不同,今日在墨歸念跟着章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石臺的上面多出來了一個石像。
妖零零妖提醒:那就是你們部落的圖騰,霜狼
墨歸念不動聲色的點頭,祭祀穿過人羣出現,周圍的人皆是雙手抱胸微微低頭。
然後穿着一身看上去很是簡潔長袍的祭祀受力拿着墨歸念從來沒有見過的法杖一臉肅穆的站在石臺上。那個法杖的頂端是霜狼的身影,只不過它的嘴裡叼着一個湛藍色的冰珠,看上去漂亮極了。至於祭祀身上的那一身長袍正是章在墨歸唸的指導下做出來的,沒有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隨着那種叫做麻葉的植物只有一種顏色,而且顏色不太好看,但是被作成這樣的長袍,再加上一些特殊的工藝品,看上去比獸皮獸裙可高檔了不少。
部落的其他人大多都穿着褲子和襯衣,只不過襯衣的扣子被帶子取代。
至於長袍被做出來,那也只有祭祀能穿。
墨歸念不知道什麼時候長袍就有了這種潛在的規定,她也沒有深究。畢竟她將來也是要成爲祭祀的,這種長袍下面也是有褲子也衣服的,穿着都還算好。
“今日是咱們霜狼部落墨和瑤成年禮的日子,她們要接受霜狼圖騰的祝福。”
祭祀環顧了部落的人,最後目光先後落在墨歸念和瑤的身上。
“現在,請族長請出箭豚獸。”
人羣分開,早就準備好的獸人們將兩隻箭豚獸擡上臺,其中英也在其中。
祭祀看向墨和瑤,“你們上來。”
墨歸念看了祭祀一眼,和瑤一樣,雙手抱胸行禮之後纔上去,一左一右站在祭祀的身邊。
之前提到瑤的祭祀是在兩天後,但是因爲部落的人在附近發現了大量出現的野獸,所以爲了避免意外,部落將墨歸念和瑤的成年禮放在了一塊。等兩人的成年禮結束,第二天就準備遷徙,繼續北上。
然後祭祀讓墨歸念和瑤的父親將箭豚獸放血,其血被放在了霜狼的面前。
祭祀將手中的法杖對轉兩碗血,嘴裡開始唸叨着墨歸念聽不懂的祭詞。在她肅穆的聲音中,她手中的法杖有了奇異的變化。
碗中的血液化成了一個個血滴開始漂浮,最後直至變成了冰霜,然後依附在法杖頂端霜狼的冰珠表面。
很快,冰珠變成了血紅色,從外到裡,沒有一絲其他的雜色。
墨歸念看的驚訝,心中詢問妖零零妖,“看起來有點玄妙啊,我不會有事吧?”
說到底,她只是一個佔據了原身的孤魂野鬼,會不會被人家部落的圖騰給弄死啊。
妖零零妖肯定的安慰她:那個惡毒女配也不是佔據了原身的身體嗎?照樣也沒有事情,所以你不用擔心的
但是,“你確定她是在原身成年禮之前佔據的?”墨歸念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這事關自己的生命安全。
雖然她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不過她還不是在拯救過程中嘛,所以她還是能再拯救一下的。
妖零零妖沉默不語,因爲它也不確定。
似乎從它的沉默中預料到了什麼,墨歸念吐槽,“你怎麼一直這麼不靠譜呢?別人的系統都是直接帶着宿主上天了,你這卻是反過來讓我帶着你上天,你良心不會痛嗎?”
妖零零妖繼續沉默,然後似乎覺得這樣不好,聲音平緩道:那可真是不好意思,那樣的系統怎麼能體現你的價值呢
“……”對於妖零零妖這般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墨歸念驚訝過後又無言以對。
而這個時候,祭祀動了。
她看向瑤道,“圖騰保護你,”然後她拿着手中的法杖去碰觸瑤的額頭。後者一臉迷妹的樣子,看的墨歸念眼睛一眨。
在墨歸念不明所以的注視下,法杖上的霜狼竟然神奇的睜開了眼睛。嘴中紅的晶瑩剔透的冰柱脫離了它的狼嘴,竟然直接融入了瑤的額頭。
瑤一臉舒服的樣子,身上也發出淡淡的柔和的光芒。大概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瑤以五體投地的姿勢跪在石臺中央的霜狼雕像面前。
一個跪禮結束,她額頭面前又飄出了那顆冰珠,只不顧現在的冰珠又重新變成了湛藍的模樣。
這一幕看的墨歸念低垂下眼睛,掩飾住眼中的驚愕與凝重。
妖零零妖也似乎有些緊張,結結巴巴的道:宿主,我們……要按照原計劃行動嗎
之前他們計劃是要在成年禮上要一些行動的,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在此之前墨歸念就已經被定了下任祭祀。所以這個計劃本來就被擱淺下來的,但是今日又看到瑤的被賜予祝福的過程,妖零零妖覺得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將那個擱淺的計劃再次提升了日程。
雖然時間緊張,但是它可以分分鐘安排好一切。
墨歸念仍舊一臉恭敬的垂眸,聽到妖零零妖的話,她沉吟了一下道,“你看情況行動。”
雖然她經常吐槽妖零零妖不靠譜,但是在這種大事上它還是不會馬虎的。
在一人一系統的轉瞬交談中,祭祀再次將法杖伸到了另一碗血的面前,同樣的情形再次出現。
墨歸念根據瑤的行爲緩慢的動作,直至法杖接觸到她的額頭之時,她心中也因爲妖零零妖的嘟囔變得緊張。
下一刻,她只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沿着自己的額頭進入了身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