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恰好是週末,天氣正好,陽光明媚,一大早她就接到了君博通過手機傳來的消息,說是下午三點,姚月媚將要在恆濱飯店約會情人。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過於明媚的陽光刺的她無法完全睜開眼睛,喝了口咖啡,冷笑一聲,姚月媚,你的好日子可算到頭了!
中午,她提前發了條信息給宋明奎,故意借用君博要請他吃飯的噱頭,約他下午三點到恆濱飯店吃飯。
很快,她就收到了宋明奎回覆的短信。
之後瑾瑜就一直窩在大廳沙發裡看雜誌,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家裡只剩下她跟姚月媚兩個人,只是兩人兩看兩相厭。
瑾瑜在樓下,姚月媚就一直待在樓上,只是中午一起吃了個午餐,然後便又各自做各自的事,互不打擾。
直到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姚月媚纔再次下樓,瑾瑜看了眼盛裝打扮的她,難以否認的是,其實姚月媚還是挺有姿色的,難怪能勾搭上富豪宋明奎。
“姚女士,打扮的這麼漂亮要去哪裡啊?”瑾瑜抱臂,一副懶散的樣子,狀似不經意地問。
許是心中有鬼,姚月媚都沒反應過來,瑾瑜對她的稱呼不對。
只見她目光遊移了一下,鎮定自若地說:“參加一個好姐妹的聚會,不說了,時間快來不及了。”說着就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出了大宅。
瑾瑜冷笑一聲,反正遊戲也快要結束了,自然就不願意再叫一個這麼惡毒的女人“媽”了,因爲在她看來,姚月媚根本就配不上當母親。
確定姚月媚離開後,不久她也跟着離開了。這麼一場好戲,她怎麼能錯過呢?
等瑾瑜到的時候,恰巧看到停完車往酒店裡走的姚月媚。她立馬下車,小心地跟在她後面,一路上閃閃躲躲,一直等到姚月媚坐下以後,她才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不久,她就看到一個長相陰柔俊美的男子走了過來,剛一見面,兩人就膩歪了一會。只是瑾瑜活了這麼多世,怎麼會看不出來那個男子看姚月媚的眼神根本就毫無愛意呢?
想必也不過是爲了錢而已吧,呵,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冷笑地看着這一幕,瑾瑜看了看時間,琢磨着還有一會宋明奎纔會到,她便拿起菜單佯裝着要點菜的樣子,實際上不過是爲了防止自己被發現而已。
“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我可以跟你同桌嗎?”
正想着,身邊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瑾瑜一愣,訝異地擡頭,發現果然是君博,於是下意識地出口問道:“你這個大忙人這個時候應該沒時間的吧,怎麼過來了?”
君博輕笑一聲,走到瑾瑜對面坐下,輕聲道:“未婚妻正做着這麼危險的事,身爲未婚夫的我不來照看着怎麼行?”
說着微微側目瞥了眼姚月媚那一桌的方向,瑾瑜瞬間反應了過來,原來是擔心她出事兒。她朝他笑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因爲相隔還有一段距離的緣故,所以瑾瑜沒辦法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能看到那男子一直逗弄的姚月媚很開心,從兩人見面開始,她就看到她一直在笑。
發了條簡訊,問宋明奎什麼時候過來,畢竟遲則生變嘛。
然後下一秒就收到了回信,說是已經到了飯店門口了,瑾瑜樂了,繼續發簡訊,說她和君博現在在哪桌等他。
要知道,她選的這個位置可是極好的,雖然並不途經姚月媚他們那一桌,但是一路走過來的時候,只要眼沒瞎,都可以看見他們。
事實如她所料,遠遠地就看見宋明奎朝她走了過來,只是走到一半的時候,就見到他突然停了下來,注視着姚月媚那一桌的方向,本來還喜氣洋洋的神色猛地一變,臉色陰沉的可以媲美鍋底了。
瑾瑜這時才攜手君博施施然地走過來,佯裝無知地問:“爸,來了怎麼不過去坐呢,在這站着幹什麼?”
宋明奎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死死地握緊,胸膛劇烈的起伏着,讓人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怒火。
姚月媚自然也察覺到了異常,本正跟情人**呢,結果一擡頭就看到了宋明奎、瑾瑜還有君博三人站在那盯着她。
她神情慌亂地使勁推開身邊的男人,猛地站起來,侷促不安的扯着衣角,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什麼,可是忽的意識到距離問題,終是沒有發出聲音。
宋明奎撞見了二人的醜事,自是怒火攻心,畢竟像他這樣地位的成功人士,怎麼允許自己的女人給自己帶綠帽子?不過要是在大庭廣衆之下揭穿,況且還有君家人在場,實在有辱宋家的臉面。
於是他只好強壓着怒氣,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一樣,調轉目光看着瑾瑜跟君博,強行擠出一抹笑顏道:“走吧,我們去吃飯。”
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宋氏掌權人,剛撞見妻子偷人,轉眼卻能跟人談笑,這也算是他們這種大人物必須具備的心理承受能力吧?
飯桌上,宋明奎跟君博二人客套地聊了好一會,可是耐不住心裡火氣很大,所以沒多久宋明奎提出改天再約,君博自然順水推舟。
酒店門口,目送他上車離開以後,君博帶着瑾瑜去兜了兩圈風,然後才送她回宋家。
下車前,瑾瑜聽到君博對她說:“以後有事別一個人扛着,有需要的話,我隨叫隨到。”
“好!”
沉默了一會,她淺淺一笑,應了下來後才下車。
回到宅子裡以後,瑾瑜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爲屋裡不似以往輕鬆閒適的氛圍,處處都透着壓抑,觀察了一圈傭人們,發現個個神色緊張,戰戰兢兢地模樣像是生怕自己做錯事。
她自然知道這是因何所致,心裡有些幸災樂禍地想着,就讓姚月媚自求多福吧!
而早早就已經回家的宋明奎給手下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調查姚月媚的私生活後,就一直坐在房間窗邊抽菸,菸灰缸裡滿是燃盡的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