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無冷眼看着他,滿眼透着鄙夷,手中的神杖,散着神聖的光,隱隱透着的威壓,使人心驚膽顫。
他拿神杖對準着白飛,便在此刻,白飛手上的神杖猛然破碎,化爲塵埃,消失在天際。他驚訝的睜大了眼眸,呆呆的看着空落落的手,隨即,身子一顫,有些不敢置信的擡眸,說道:“你那是什麼東西,爲什麼會……”
雪無論冷的一笑,俊美如仙的臉龐,附上一層寒霜:“你有沒有聽過,母雞會下蛋?估計你這種人,也不會知道吧!”
聽聞雪無的話,聞風吟冷酷的容顏上,揚起一抹微笑,那笑容直到眼底,顯而易見,她的笑,很美。然而此刻,諸人再次忙着戰鬥,沒人見到。
白飛的臉色立刻變了,從來,他還沒受過如此侮辱,這個銀髮少年,和聞風吟一樣,該死。
“該死,快說,你手上的,到底是什麼?”一直未發言論的白落兒眼饞的注視着雪無手上的神杖,在神殿時,白飛的實力比她強悍,所以最終,殿主把神杖交給了白飛暫用,天知道她當初多嫉妒,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搶奪的那神杖。
雪無當然注視的到她眼裡的垂涎,不屑的一笑,那笑容卻冷的刺骨:“不是說了,母雞會下蛋嗎?看來,你們還真的不懂,和母雞下蛋的道理一樣,你們的神杖只是個複製品,是由我的神杖生出,我的神杖在此,你的,當然不會有效果了。”
“你……”白飛臉色一變,腳踏白龍,朝他飛來。
冷笑一聲,雪無揮了下神杖,背後展開一雙銀色羽毛,便同樣朝他飛去。
淡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聞風吟始終未曾開口,此刻的雪無,在也不是以前那個纖細柔弱的他了,一年多的改變,他變得成熟穩重,言語間也透着股犀利,現在的他,已經完全可以擔當重任。所以,她也一直放任他去戰鬥。
目光,望向了不遠處,嘴角的冷笑開始蔓延,那裡在看戲的人,也該,出現了吧?
“轟隆……。”
便在這時,遠處的山間,發生一聲強烈的爆炸,一股仿若來自天神的威壓,籠罩着在場所有的人,面前的空間迅速扭曲,強大的壓迫積壓在諸人心頭,瞬間,戰場上的人都忍不住跪倒在地,撫着心口,面容猙獰,眼瞳緊縮,帶着絲絲驚恐。便連聞風吟,都感覺呼吸一滯,但很快就舒緩了神情。擡首,眼見上方一個銀色身影落下,她急忙飛起身,接住了少年,把他安穩的放在地上。
“雪無,你沒事吧?”微微蹙眉,關切的眸子凝視着少年俊美的臉龐。
他如仙的容顏上染上淡淡的紅暈,搖搖腦袋,聲音輕柔,恍若早晨清新的空氣:“我沒事,吟不用擔心。”
隨即,兩人同時放眼望去,注視着遠處的山脈,眸光越來越凝重,因爲他們都知道,大‘oss……來了……。
“砰,碰碰……”
白飛和白落兒,也受到威壓的影響,和他們的坐騎白龍同時摔倒在地上,白龍龐大的身軀,激起陣陣塵土,瀰漫了視線。
這股威壓,沒有絲毫的收斂,它的對象,不只聞風吟等人,還包括着光明神殿諸人,……。
“哈哈哈。”張狂的消失響徹天際,而在那聲音落下之後,一道白色身影劃過天際,從遠處飛來,帶着那股威壓迫近,這一刻,衆人都忍受不住,吐出一口鮮血,連擡頭的力量都失去了,半神的強者,離神階一步之差,他的威壓,豈是常人能抵抗?
聞風吟目光一斂,冷冷的喚道:“火鳳,全身鎧化。”
紅影閃過,紅光撲向了聞風吟的身休,片刻間融爲一體,紅光之下的少年,英姿颯爽,如冷傲之神,美的使人不敢側目,唯有如此的少年,才能夠獲得風華絕代,萬衆矚目這兩個成員。
“是,白聖代”水澤雨咬了咬牙,臉色泛白,呼吸困難,用力的挺起腦袋,憂慮的望向聞風吟。
白聖代,光明神殿殿主,至今已晉升爲半神,吟她,能否對抗的了?一瞬間,擔憂凝聚在他的心尖,如水的藍眸注視着那抹冷傲霸氣的紅袍少年,幾百年的時光,他從未向現在這樣,擔心……
也許,讓她來,便是錯誤,只有見過他,才知道他的實力,已到了他們無法抵抗的地步了。
“呵呵 ……光明神殿的殿主,血海惡魔選中的人類麼?”聞風吟的容顏上,佈滿了一層寒霜,在他的威壓下,輕鬆站立,握了握拳,目光瞥見那些因威壓無法站立的人,眼中掠過慍怒,手掌一揮,一道紅光迎向了白聖代,白聖代的威壓,瞬間潰散。
所有人感覺身體一輕,蒼白的臉頰逐漸恢復光澤,雙腿也能站起,鬆了口氣,但每人的臉色,都是越發的凝重。
“哼,沒想到你有能反擊威壓的寶物。”白聖代見她輕而易舉的打散了自己的威嚴,眼裡驚詫一閃,但隨即又不屑的勾起脣角”不過那又如何?就算你有強力的羽獸,超強的隊伍,能反擊威壓的寶物,這一次,你也是個輸者,早聽白飛說過你的大名,今日一見,僅是如此,和我相差太遠,少年,你太過光芒畢露了,這樣,我,留你不得。”
在後方,他一直在觀戰,看到聞風吟的級別,着實驚了一下,但那又如何,自己是半神,而在羽聖之上,一級的差別,就是天囊之別,就算她和羽獸鎧化,也休想贏過自己。
火鳳的等級,從未顯露,所以,白聖代也不知她的級別,若能知道,還會有如此想法嗎?答案當然是,不。
而且,他不相信,聞風吟能夠憑自己的能力打散他的威壓,所以,他認定了聞風吟擁有反擊威壓的寶物。
雪無輕輕的揮了揮神杖,站在聞風吟身旁,嘴角帶着嘲諷的笑,和他的吟相比,那人,有些不自量力……。
“你太過自負。”擡眸,碧綠的眼眸,一片冰冷,冷冷的一笑,聲音如地獄來的惡魔,不由得使人顫票”誰勝誰負,未定。”
“哼。”白聖代目光一冷,身上爆發出無窮的勢力,大吼一聲,二話不說,朝聞風吟衝去,見此,聞風吟也未閃躲,臉上揚起一片嗜血的笑容,在白聖代到面前之際,掌心射出一道紅光,直迫向白聖代的下跨。
白聖代一驚,默唸羽咒顯然來不及了,急忙轉身躲過,額上出現一排冷汗,眸光惡毒的望向聞風吟。
該死的混蛋,想讓他斷子絕孫,他要她好看……。
“光聚。”
他默吟羽咒,嘴角含着冷笑,指向蒼穹,指尖一道白色的光球擴散開來,越來越大,最後比皮球還要大,隨即,他手指一動,把光球拋向了聞風吟,眼裡有着得勝的光。然而,聞風吟卻毫不在意,手輕輕一揮,一道羽盾擋在她的面前,在光球到她前面時,準確無誤的停下了前行,安靜的像是個聽話的孩子,再也不鬧騰了。
白聖代一張眼瞳睜大,不敢置信的望着這一切,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光聚給擋住,不,他不願意相信這一切。
該死的,這個混蛋,該是站在那裡讓自己打纔對,她那麼弱小,有什麼資格抵擋的住自己的攻擊?
聞風吟弱小?白聖代卻忘記了她的年紀,更何況,她已是六級羽聖,六級羽聖還弱小,那全世界弱小的人豈不是太多了?
“聖光,降臨。”
他的指尖朝空氣中輕點,周圍產生一波漣漪,原本純淨的藍天,在這一刻顯得一片純白,一股強大的能量降落,在那股能量之下,所有人都感覺的到身休的不適,斗大的汗珠從額上滑落,漫天的白光,一點點把周圍的東西都給吞噬,所有人都處在白光之中,導致看不清周圍的景物。
但是,他們還是看得見,一道更爲純白的光朝前方撲去,路過他們的周身,明明沒有碰到,卻同樣感覺氣流倒涌,一口鮮血噴出。除卻光明神殿外的衆人都心驚膽顫的看了過去,那白光襲去的地方,正是聞風吟所站立的方”
“不,吟(小吟兒)。”無數道驚慌的聲音響起,他們的目光中無一不充滿擔憂,而這一刻,似乎身體裡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光,軟軟的倒下,呆滯的望着那道方位。
那一招的威力,他們都感受的到,在如此強猛的攻擊下,那風華絕代的少女,就要如此淡去了嗎?
光明盡散,衆人早已收回了目光,看向地面,只因他們都不敢看那殘忍的一幕,但便在此刻,一道冷酷,充滿殺意的聲音,驟然在他們的耳旁響起,使得他們都忍不住的擡眸,怔怔的望去。
“我說過,誰勝誰負,還未定。”
只見少年迎風而立,紅袍輕舞,滿臉的冷傲,冰冷的眸子,望向前方的人,嘴角勾起譏諷的笑容。
她的前方,銀髮少年粗闖了幾口粗氣,臉色微微泛白,臉上佈滿晶瑩的汗珠,手中的神杖指着前方,裡面白光一閃,轉瞬即逝。他淡淡的收回了神杖,擦拭了下額上的汗水,眼眸中,同樣是無盡殺意。
剛纔那一剎那,聞風吟本想出手,和火鳳合體後,她的能力,遠遠勝過白聖代,可雪無快她一步,擋在她的前面,用神杖,把攻擊如數盡收,光明系神杖,它能夠使使用者的發出的攻擊更勝一層,同樣,能夠降服敵人的招數。
不過,那隻對光明系纔會產生作用,而且,若白聖代是爲神階,神杖也無法收服他的攻擊。
神杖的威力,只處在同階,他們同位羽聖,纔會產生作用,跨了一階而不是幾級,便算有神杖,這一次,也無法成功。
“妄想傷害吟者,必死”雪無的眼神,冰冷的可怕,手中的神杖指向白聖代,忽然之間,神杖白光大漲,一道富含着無窮威力的白光,撲向了白聖代”死在自己的攻擊下,你應該感覺到很幸福。”
白聖代驚恐的睜大雙眸,眼看着招數來臨,閃躲不得,只得眼睜睜的看着白光把自己包圍……。
大陸各大勢力的人,全都呆呆的看着這一切,一個半神強者,便如此隕落了嗎?沒想到不只那羽神冕下是怪才,她身邊的人,也不是什麼善者……。這時,這些勢力中人對聞風吟的稱呼,也和大陸那些中小家族,普通公民一般,變成了羽神冕下。
噩夢中人則是自豪的高昂着腦袋,看吶,這就是他們的老大和雪無公子,那強悍,就不是常人能比的,半神高手又怎樣?最終不還是被滅了嗎?光明神殿,現在就要從大陸除名了。
但,真的如此嗎?
“呵呵。”白光籠罩之中,響起一聲低沉的笑聲,如鬼魅般帶着股邪惡之氣”本來,我也幫了他很多,這次戰爭,本不想出手,可是,我需要他的身體,來恢復我的實力,所以他,暫時還不能死,那麼,你只好去死了。
話音剛落,白光之中,走出一個人。
那人擁有着和白聖代相同的容貌,然而,所有人都明白,那不是白聖代,他身上隱隱散出的威壓,不是白聖代能夠比擬的。
“神階強者……”
衆人心中都一顫,那股威壓,比半神還要強大,不是神階強者是什麼?什麼地方,走出來一個神階強者?
“白聖代”擡起腦袋,他的眼眸是一片血紅,透着殘忍的光,但,卻在望見聞風吟容顏的那一刻,眼中灼射出仇恨的光線:“是你,竟然是你”。他惡狠狠的咬牙,眸裡的恨,是如此的明顯”哈哈,沒想到在這最下的一層竟然可以遇到你,真是天助我也,你還變得如此弱,但是你靈魂中散出的那種味道,哪怕過了萬年多,我也不會忘記。”
忽然,他仰天大笑起來,瞳孔比最初的還要紅,透露着無窮的殺意,滿頭青絲張狂飛舞,身上一點點染上邪惡之氣。
“哈哈,曾經那至高無上的你呢?曾經跺一跺腳,便會使幾界顫抖的你呢?曾經那冷漠,風輕雲淡,卻說是要除害,而把我關起來的那個你呢?你大概也不會想到會有我向你復仇的這一天吧!你,死定了。”
他的話,很準確的使魔天,水兒,亞斯齊齊發愣,隨即眉心光芒一閃,水兒從羽獸空間跑了出來,兩眼激動的望着聞風吟。
“你就是女神,你是那個幫助過我們的女“”
過去了那麼久,他們記得從前,卻因爲時間的流逝,而忘卻了她的容顏和味道,沒想到,女神就在眼前,他們卻未曾認出。
除了他們幾個之外,其餘人都面面相覷,不懂得他們話語中透入着的是什麼意思,便連聞風吟都有些疑惑。
她斂下眼臉,用靈魂傳音淡淡的詢問:“火鳳,你認識他們嗎?”
“不,不認識”靈魂之中,傳來火鳳的聲音,帶着絲肯定”從我出生起,就一直跟隨着主人,從未遇見過這些人。”
是嗎?既然火鳳不認識他們,那麼是否說明,她的身份不止如此?到底,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此刻,已不容她多想”白聖代。”也就是血海惡魔對着天空,振振有詞念道:“我的惡魔僕人們啊!現在有一頓美味的大餐等待着你們,你們統統下來,爲我戰鬥,爲我捕獲獵物吧!”
天空大暗,狂風掠過,捲起遍地沙塵,拂過衆人的眼眸,瀰漫了他們的視線。
太陽被黑霧遮住,漫天的黑霧之中,伸出了一個個怪物的腦袋,各式各樣的怪物從黑霧中跳出,他們有着奇怪的模樣,嗜血的眼眸,不像是羽獸,而聞風吟知道,這些都是來自血海煉獄的惡魔,血海惡魔的手下。
“這……這些是什麼……”衆人驚嚇了,他們看着那一個個的怪物,嚇得連逃跑的力量都消失了。
光明神殿的人,除了幾個位高權重之人,和被惡魔選中作爲信徒的張倩,沒有人知道血海惡魔和惡魔部隊的存在,所以這時看到如此的場景,也早已嚇得不動彈,驚簌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他們的殿主,居然和惡魔爲伍,背棄了光明,選擇了黑暗。
想到殿主讓他們喝下可以提升實力的黑色藥水,他們都忍不經的一顫,當時由於修爲提升的誘惑,他們想也沒想就喝下去了,果然得到想要的好處,而現在想來,那黑色的東西,會和惡魔有關嗎?
思及此處,他們的目光,都涌出驚慌,和惡魔爲伍的後果,是任何人無法想象和承擔的,殿主爲何如此傻呀。
“咯咯咯,好多香嘖嘖的人肉啊,好久沒有嘗受到這種味道了呢……”
一個人頭蛇身的怪物舔舐了下嘴角,噁心的口水流了遍地,自從主人被關之後,他們的實力大降,也遭受到血海煉獄大小勢力的打擊,從此一蹶不振,那時,血海煉獄裡,隨意一個勢力都可以要了他們的命,最後爲了活命,他們隱藏起來,好久沒有出外活動,好不容易有這麼多的人肉,她真想好好的享受一下。
萬年多所經受的折磨,等到主人實力恢復,便可以結束了。
唔,對面的那兩個人,實力不如那些神,但裡面所蘊含的潛力卻很多,吃了他們,主人就可以恢復一大半了。
人頭蛇身的怪物兇殘的眼眸流轉一圈,隨即決定,把那兩個人類捕捉過來,送給主人,主人恢復勢力,便又到他們惡魔的鼎盛期了。到時候,把血海煉獄中欺辱過他們的所有勢力,全部消滅,一個不留。
嘴角掛起冷笑,聞風吟的聲音冷清淡漠,視線轉向雪無,問道:“雪無,可以嗎?”
這些惡魔的勢力,都不是很強,從他們出現的那一刻,後方便出現了等級星星,最高實力,也不過是十星超神獸,所以,她想把惡魔,交給雪無還有其他的人,而她的目標,則是血海惡魔。
神階高手,那強悍恐怕無人不知,聞風吟的目光,在一刻變得鄭重。
“吟,放心吧!他,交給我們好了。”臉上揚起輕柔的笑,銀絲飛舞,他的眼中,有着一片堅定。
無論如何,他不會讓吟失望,這場戰鬥,他們必須勝利,因爲這,和他們所有人的性命有關。
聞風吟輕點腦袋,腳下生風,便迎面朝血海惡魔飛去,這一瞬間,所有的羽聖和噩夢中人再次拿起武器戰鬥,雖心生恐懼,同樣明白,不戰鬥等待着他們的,便只有死,既然如此,還不如拼上一拼,說不定還有希望。
而光明神殿的人,自惡魔出現,就嚇傻了,連戰鬥都忘記了,只是呆呆的看着場中的一切
戰爭,再次展開,誰勝誰負,還是個未知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