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別生氣嘛……咳咳咳……好痛……”炎遇說着,突然又咳了起來,還伸手捂着傷口,緊皺着雙眉呼痛。
“你怎麼了?傷口很痛嗎?”一見他突然喊痛,縱使有多大氣都煙消雲散了,她趕緊在牀前坐下,心軟地伸手撫摸着他的胸口,心疼地幫他順氣。
“娘子,別生氣了好不好?”就在她的手碰到他的胸膛的時候,他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水亮地睜大瞭望着她,就連咳嗽也消停了。
“你……你又騙我了。”猛然明白自己又被他騙了,貝小小忍不住氣得磨牙了。
“娘子,別生氣,爲夫最愛娘子了。”炎遇抓着她的手不讓她鬆開,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你最討厭了。”她乾脆把臉撇向另一邊不理他了。
“好啦,娘子彆氣了,爲夫下次不敢了。”炎遇見搞不定她,趕緊低聲下氣地哀求。
“哼,你還想有下次?”貝小小頓時杏眼圓瞪地瞪着他,一副想殺人似的盯着他。
“沒有下次了,沒有下次了,爲夫在傷好之前都不碰娘子,這樣可以了嗎?”炎遇可憐兮兮地瞅着她說。
“你發誓!”歷史證明,男人的花言巧語是不能相信的,貝小小冷冷地回頭斜睨了他一眼說。
“娘子,這個不用發誓那麼嚴重吧。”炎遇聽她說要他發誓,一張臉馬上就皺成了苦瓜乾的樣子。
“什麼不用,一定要,如果你不遵守承諾,那就罰你半年不能碰我。”這樣看你是想要忍到傷口痊癒,還是半年,貝小小冷冷地斜睨着他,事關他的身體健康問題,她不狠一點,他又怎麼會聽話?
“半年?娘子,這也太狠了吧。”炎遇的臉都苦得可以滴出汁來了。
“不要是不是,那我去睡書房好了,以後你就自己一個人睡吧。”她無所謂地聳聳肩膀。
“好啦,我發誓就是了,要是在傷口痊癒之前,我碰娘子的話,那就懲罰我半年不能碰娘子,這樣可以了嗎?娘子彆氣了。”炎遇眼巴巴地望着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