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後呢?”炎遇輕輕地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靜靜地聆聽着。
“就是在那天晚上,老楊家裡的一頭羊莫名其妙地被吸乾了血死了,我有去看過,發現那羊的身上有血洞,我想那一定是鬼昕做到的,然後就和殤去問他,但是他死都不肯承認是他乾的。”
那天晚上他分明就有出去過,那羊身上的血不是他抽光的還會是誰呢?她不懂他爲什麼要說謊,貝小小靠在炎遇的懷裡,有點納悶地說。
“所以你就讓殤監視他,對吧。”炎遇輕輕扯了扯脣角,不用她說,他就已經知道她接下來要乾的事情。
“嗯,我決定他的舉動很奇怪,那羊分明就是他乾的好事,但是他卻死都不肯承認,所以我就讓殤看着他,看他還會不會有所行動,沒有想到今天一大早就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就莫名其妙地被人栽贓了,如果不是相公趕回來救我,我想我以後再也見不到我親親的相公了。”貝小小心有餘悸地伸手緊緊地摟着他的頸項,當那張狂的火舌就要吞噬她的時候,她真的很害怕,她並不怕死,她怕的是以後再也見不到炎遇了。
“放心吧,沒有你相公我的允許,閻羅王是不敢收你的,你就乖乖地認命在陽間裡當我的好娘子吧。”感覺到她不安的情緒,炎遇俯首輕吻她的髮絲,眼中閃爍着一抹寵溺的光芒,輕聲地說。
“那自然是好,我也不想去地府那種陰森可怕的地方,還是留在這太陽的地方好。”貝小小說着突然擡起頭來往蔚藍的天空望去,她這一毫無預警的擡頭,頭頂剛好撞上了正俯首吻着她髮絲的炎遇的下巴。
“哎呀……你這個小妮子,要擡頭也不會說一聲啊。”下巴被她的堅硬的頭頂硬生生地撞了一下,炎遇頓時忍不住痛得苦笑。
“啊,對不起啊,我忘記提醒你了,相公,你的下巴痛不痛?”貝小小見自己闖禍了,趕緊伸手幫他揉揉被她撞得有點紅腫的下巴,看着他下巴處的紅腫,她頓時忍不住心痛地自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