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她是夢歌兒秀女。”宮女恭敬地回答。
“原來她就是太后身邊的紅人。”聽說夢歌兒腹中已經有了龍種,母憑子貴,已經得到了太后的歡心,但是在皇帝的面前似乎並不怎麼如意,這懷孕的消息都已經傳出那麼久了,雖然她已經搬進了妃子才能入住的錦繡宮,但是卻遲遲沒有得到封賞。
“公主駕到。”在馨平的示意下,宮女揚聲通報,馨平並不是一個低調的人,而且她是絕對不容許別人忽視她。
“奴才(奴婢)參見馨平公主。”大家正在興高采烈地看夢歌兒表演,突然聽見有人報公主駕到,趕緊回神轉過身來參見公主,馨平頑劣的性子在整個後宮都是響鐺鐺有名的,從來就只有她欺負人,沒有人斗膽敢得罪她,大家看到她的出現,就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
“夢歌兒參見公主。”夢歌兒在看見馨平公主出現的時候,一抹詭異的光芒從她半斂着的眸子閃過,脣邊帶着一抹溫柔的笑容上前參見。
“你就是夢歌兒。”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在沒有見到她的時候,就聽說她是個美人坯子,沒有想到她果然是長着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難怪她會那麼容易就懷上龍子,但是皇上的興致也去得太快了,接了皇后進宮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寵幸過別的女人,馨平有點惋惜地瞧着她。
“回公主,奴家就是夢歌兒。”夢歌兒在暗中打量着馨平,就是她在和皇后在鬧不和,雖然她還只是個不成氣候的小妮子,但是依照她的性格脾性卻是一名可以用來打擊皇后的棋子,她已經在這裡等候了她幾天了,爲的就是引起她的注意,看來這幾天的辛苦並沒有白費。
“聽說你已經懷有龍種了,爲什麼皇上還沒有立你爲妃?”馨平在亭子的石凳坐下,有點睥睨地覷着她。
夢歌兒聽了馨平公主毫不掩飾的話,心裡忍不住一痛。
馨平的話踩到她的痛處了,本來她以爲自己走上這條路,就很容易會被立爲妃子,但是她懷孕都已經傳出去好些日子了,除了搬進錦繡宮外,其實她並沒有封號也沒有名諱,雖然太后是護着她,但是皇上始終都沒有表態,太后也沒轍了,這讓她感到焦慮,不安。
“奴家不敢妄自揣測聖意。”夢歌兒微微低垂着腦袋,顯得有點傷心,有點委屈。
“你真是沒用,你長得還算見得人,當初你剛進宮的時候,皇上不是挺寵愛你的嗎?怎麼這纔沒幾天的,你就沒戲了,連龍種都懷上了,居然連個妃子都撈不上來,你說你是不是太沒用了。”憑着她這副樣子,如果父皇還在世的話,肯定會把她納入後宮的,但是她現在佔了那麼大的優勢,居然什麼都沒有,真是有夠可恥的,馨平很不客氣地打擊她。
“那是因爲皇上和皇后夫妻情深。”馨平公主的話就好像是一把銳利的刀狠狠插入了她的心臟裡,讓她痛得幾乎沒有辦法呼吸,其實她也不懂,在剛剛進宮的時候,皇上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後,當晚就臨幸她了,雖然她覺得那時候的皇上跟她在夢仙居里面看到的炎遇大相徑庭,但是他們是同一個人不是嗎?爲什麼在傳出皇上被行刺之後,他就對她不理不睬?對於自己失寵得那麼快,夢歌兒都感到整件事情很是詭異,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