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幫少年吸毒血,直到毒血從黑變紅,貝小小這才鬆了一口氣,雖然少年的血已經轉爲紅色,但是在他體內的淤血還沒有清乾淨,她在他的傷口周圍下針,疏通了他的血脈,把剩下的毒素慢慢地從他的身上引導出來,直到把他體內的毒素都清完了,她才讓人要來了紗布,幫他簡單地包紮了一下。
“你體內的毒素已經被我清理乾淨了,但是你的身體現在還很虛弱,在回去後最好還是找郎中看一下,讓他開點藥給你吃。”貝小小把銀針從他的身上拔下來,叮囑說。
“謝謝你,我這回去後就去找郎中。”本來以爲自己死定的少年,在得救之後,趕緊感激地叩謝。
“不用客氣,去吧。”貝小小向他露出了一抹微笑,當初水舞把這鍼灸教給她,就是希望她可以用來救人的,她現在終於可以做到了,如果水舞知道的話,她一定會感到很高興的。
“女神醫,女華佗!太棒了。”就在這個時候,圍觀的衆人在看到少年沒事後,忍不住欽佩地爲她鼓掌歡呼。
女神醫?女華佗?他們是在稱讚她嗎?聽着他們由心裡發出的歡呼聲,貝小小頓時覺得飄飄然,她從來沒有聽過如此的動聽的話。
“我的只是雕蟲小技啦,不足掛齒,不足掛齒。”已經笑得嘴巴都裂開了貝小小勉強做出謙虛的表情,他們真是熱情,不過她喜歡。
“原來你還會治病啊。”他還以爲她的銀針只會用來傷人的,沒有想到她的鍼灸功夫也不錯,鬼梟有點驚訝地問。
“哼,我會的做的事情,很多你還不知道呢。”貝小小把銀針收回身上,幸好他並沒有沒收她的銀針,否則她就連防身的東西都沒有。
“是嗎?”看着她臉上露出來的得意笑容,鬼梟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地上揚。
“當然,鬼昕回來了,我要去吃麪。”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鬼昕已經回來了,在茶亭裡等着他們,遠遠看到他擺着一張臭臉,貝小小的心情頓時大好。
“你的面。”鬼昕把桌面上的裝着面的碗往貝小小的面前推。
“嘖嘖,這麪糊成了這樣,你讓我怎麼吃?”當貝小小打開蓋子,看見裡面已經糊成一團的麪條,頓時忍不住尖叫。
“我已經盡力了,你愛吃不吃。”他都已經很努力地在鎮上趕回來了,剛纔她在救人的時候,他就已經回來了,這面放了那麼久,當然會糊了。
“小小,你剛剛救了那位少年,你都累了,如果我們再不上路的話,趕不及進城就要露宿荒野了,我們是沒有所謂的,就擔心你會受寒,畢竟你現在不是一個人的身體。”眼看貝小小又拉下了面,鬼梟忍不住嘆息了一聲說。
“露宿荒野好啊,我最喜歡就是露宿荒野了,夠陰森,不僅野獸多,而且夜間出沒的兄弟姐妹也多。”鬼昕陰森詭異地說。
什麼叫夜間出沒的兄弟姐妹,貝小小頓時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她再也坐不住:“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