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看樣子你很想死嘛?”韓冰月冷眸微眯着詭異的笑着,深藍色的耳鑽嵌在她的耳朵上顯得格外刺眼。順勢一把把我推倒冰山男的懷裡,興味的調侃道:“放心吧,我怎麼忍心讓一個極品美男死在我的手裡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南殤辰蹙了蹙眉,眼裡略有吃驚但仍鎮定自若,波瀾不驚的臉上閃過一絲殺氣。
他不否認,自己玩過的女人多了去了,韓冰媚這個名字並沒有什麼映像,可是那個女人既然是韓冰月和韓雨哲的妹妹……以他的瞭解韓冰月可是有仇必報的猛女。
我坐在沙發上害怕的往後推了推,心裡還是被狠狠雷了一下然後激動的抓住韓冰月:“真的嗎你的意思是給辰吃的不是毒藥?”
“這麼死未免太便宜他了……”迷離的燈光下韓冰月低聲呢喃着,冷笑了兩聲:“這根本不是什麼毒藥,南殤辰你記着本小姐這次暫且繞了你,是爲了以後更好的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還有,作爲萬能耳鑽的守護者你休想得到它。”
“你完全可以殺了我。”南殤辰冷魅的嗓音好像有穿透力,“我不喜歡欠女人的人情。”
“媽的,南殤辰你傻了吧?”我小聲的衝他吼道。真是汗顏……他有病吧?韓冰月願意放了他是好事居然還不領情,該死的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倔了。
“趁我沒改變注意前立馬消失——”韓冰月冷冷的低聲咆哮道。
媚兒,你告訴我……今天明明有機會殺了他,但姐姐這樣做究竟是對是錯?
不過血魂幫的勢力正在黑白兩道逐漸消退,南殤辰……你,應該離墮落不遠了吧!
“咔嚓——”
下一秒南殤辰像一個紳士一樣抱緊飛速饒過黑衣男的屍體,離開了酒吧。他看向韓冰月的眸子裡沒有感激,反而如千年寒冰一般深遠。
女人,你即將會爲今天沒有殺我這一秒的心軟而後悔終生的!
“該死的你們放開我——”韓雨哲在一個彪形大漢的挾持下掙扎着,突然從口袋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一個大漢的脖子力道一邊加重一邊緊了緊上大吼道:“拿鑰匙把這密室的門給開開,晚一步老子殺了你!”
“不行啊哲哥,今天就算我死了也不能放了你——”大漢忠心耿耿蹲下身來立馬抱住韓雨哲的底褲。心裡納悶着都是自己人嘛,幹嗎要打的個你死我活的啊?
雖然不知道月姐爲什麼要把韓雨哲關起來,但是這裡按輩分怎麼說也是韓冰月做主說的算。
“那你就去死吧——”韓雨哲悶哼了一聲水果刀“嗖”的刺進了大漢的要害,剎那間鮮血染紅了大地……
“咔嚓——”
密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韓冰月嚥了幾口口水,吃驚的看着眼前血腥的場面。
“姐,嫵兒她怎麼樣?”某男激動的
“韓雨哲,你真他媽的瘋了!!!”韓冰月怒斥了一句狠狠的盯着邪魅男,恨恨的咬着牙:“冥嫵兒死了!你明天就給我回中國和殘心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