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初夏看着攔在自己前面的女子臉上的討好和爲難,她收起自身的戾氣,她的臉色緩和了一下,她和她們生活在不同的極端的環境裡,她把一塊銀子塞到女子的手裡,反手握着她的手。“姐姐,求求你讓我進去吧”她一改之前的強勢,哀求的看着她。“我家相公剛剛進了你們樓裡,我不哭也不鬧,就像看看飄香院的哪位姐姐入了相公的眼,小女子回去也好改改”她說的可憐兮兮,綠衣女子心裡偷偷掂量了一下自己手裡的銀子,然後態度就沒那麼堅決了。“好吧,你進去吧,出了事情可不關我們飄香院的事。”綠衣女子擺了擺手,示意冼初夏可以進去了。
越過綠衣女子的身邊,冼初夏進了門就把自己原本簡單的劉海放了了下來。她剛進大廳就被其中一個看上去是喝的有點醉的男子拉住了,“小寶貝,陪大爺我喝一杯”冼初夏看着醉醺醺的男人也不避諱,她微微靠近他的身邊,伸手就朝着他的身體的疼痛的穴位用力的按了下去。只聽得男人慘叫一聲,身體跟着軟倒下去。“爺,你喝醉了,我扶你上樓”冼初夏眼疾手快的接住他的身體,用手臂扶着他往樓上走去。她一進門就打量了四周,沒有沈濯顏的身影,想必一定在樓上的雅間。她扶着人上去的時候,也有不少男人摟着懷裡的女子下來。
冼初夏把人往樓梯不起眼的角落裡一丟,拍了拍自己的雙手,擡腳就踹在他的身上和臉上。男人除了發出一聲悶痛聲,愣是沒能爬起來。冼初夏脫了自己外面的那件裙子,就穿着裡面類似吊帶一般的裙子。咋一看,她現在的穿着跟樓裡陪着客人吃喝玩樂的姑娘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
冼初夏剛要邁開步子,就聽見身後有個酥軟人心的女人的聲音傳來“死丫頭,在這裡偷什麼懶,把這壺上好的酒給雅間的客人端進去”冼初夏微微低着頭轉過身,她眼角餘光看着那個身材豐腴的三十幾歲的女人不悅的橫了她一眼。冼初夏沒有出聲,直接接了她手裡的托盤,走到第三間的雅間推了門進去。
隔着珠簾,冼初夏一進門就看見屋裡正中央坐的就是沈濯顏,他正摟着一個衣着暴露的年輕女子,女子巧笑倩兮的端着酒杯送到他的脣邊,沈濯顏就着她的手喝下了。“楞在哪裡幹什麼,還不給沈公子倒酒。”紫衣女子瞥了一眼進門不知道上前的冼初夏。“是”冼初夏應了一聲,微微低下頭,把手裡的酒壺放在桌子上。她目光飛快的掃了一眼,除了紫衣女子就只有沈濯顏。
“出去吧,沈公子這邊不需要別人伺候”紫衣女子風情萬種的繼續趴在沈濯顏的懷裡,手指繞着他一縷垂在胸前的一縷髮絲。沈濯顏眯着眼睛並沒有推開那個女子。“是”冼初夏手裡的托盤一放心,低着頭就往後退去。聽見關門的聲音,裡面才安靜了下來。“沈大人”屋內沒有其他人,紫衣女子收起臉上的諂媚之色,她從沈濯顏的懷裡下來,單膝跪在地上。
我們知道的消息到了鳳凰山就斷了,國公爺府上的千金應該是被土匪擄走了,流放地並沒有安小姐的任何痕跡”紫衣女子繼續說道。“還是按照之前說的嗎?”沈濯顏眯着眼睛看着跪在自己前面的女子。“是,按照原計劃進行”女子點了點頭說道。“這是鳳凰山的地形圖,我親自繪製的”沈濯顏從懷裡掏出一張畫了密密麻麻的地形圖,每一處都標的很詳細,他上山帶着也有一些日子,只要他留心觀察還是可以把內部的構造繪製出來.
“沈大人還要回去嗎?”紫衣女子接了草圖塞進自己的衣裙了,微微擡頭看着他問道。“這些就不是你該問的了”沈濯顏打斷她的話。“誰在哪裡?”玄冰一聲歷喝,只見雅間門口處一道纖細的人影嗖的一下就沒了人影。“大人”玄冰要上前追趕,沈濯顏出門就看見地上掉了一隻通體碧綠的髮簪。他彎下腰見了起來。
“卡”演到這裡的時候,
段導演突然喊了一句暫停,他身邊的助理這時候趕忙湊上前。“段導,拍攝下一幕的女配角突然說自己來不了了”他有點爲難的看了一眼臉色不佳的段導。其實不是人家來不了,而是人家突然後悔接了這個片段過來客串而已。“有其他人可以代替上去嗎?”段導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這些三四線以下的女演員還在這裡挑三揀四的,他能給她們的機會已經是不錯了,這個節骨眼上直接給了他一句不來了。段導氣的把手裡的劇本直接扔了。“你覺得她怎麼樣?”扮演冼初夏的女孩笑眯眯的走過來,她的目光落在人羣外圍正在幫着花鳳鳴端茶倒水的女孩的身上。
“我之前跟她合作過”一身大紅色古裝裝扮的尹容微笑着走過來。段導看了一眼自己挑選的兩大主演一致推薦了一個女孩給自己,不由得多看了於小瑤。長得不是最漂亮的那個,氣質也一般,只是她身上特有一股純淨的味道讓人一眼就會注意到這個女孩子不普通。“她似乎不符合我挑選的人設”一個乾淨純淨的女孩,哪裡能扮演風花雪夜場裡的風塵魅惑女子。“段導,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人的潛能都是無限的,說不定,一個閃亮的星星就被你挖掘出來了呢?”女孩笑着恭維道,她看了一眼坐在一邊享受於小瑤服侍的花鳳鳴,她給他送個意外的驚喜,不知道他等一下是什麼表情。
於小瑤有點疑惑的被叫到段導演的面前,他坐在那裡上下打量了一下於小瑤,“於小姐,劇組接下來的一個片段我有意讓你參與,你準備一下”段導演只覺得只要自己開了口,眼前的女孩一定會欣喜若狂的答應下來。於小瑤沒有立刻接他的話,而是有點奇怪的看了段導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