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至於那時發生的事情,人們沒有親眼所見,也不好兀自下了決斷。“衛真人,師尊,如雪是同林玉兒一同出現在多寶秘境,”站在一旁的姬如雪開口了,“當時我看到赤練蛇就要咬上了林玉兒,情急之下才砍了它的腦袋。”她只是救人罷了,至於,後來的事情,她不知道了。
矢口否認後面發生的事情,林玉兒看着眼前絕豔的女子,她只覺得這瑪麗蘇女主的心也是真大,魔女都喊着那人爲師尊了,那身份不是明擺了嗎?還有一種可能,她知道,卻不說。既然是這樣,林玉兒也知道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也沒有有用的證據,她略微思考了一下,“衛首座,虞真人,弟子林玉兒聽從你們的發落”
衛東都已經給自己找好了臺階,她就順勢下來就是了,跟姬如雪還較什麼勁,顯然也討不到好,不如,她退一步,好比跟她糾纏在這件事情上浪費自己的時間。她突然恭敬的服從別人的指派,虞長生先是愣了一下。都是靈秀真人這個丫頭空有上好的單一靈根,卻是一個沒什麼腦子的女子。現在看到她此刻的冷靜模樣,而且知道進退的果決模樣,很難把沒腦子聯繫在一起。
傳聞果然不可信。虞長生暗自嘀咕了一句,“你們先下去吧”衛東看了他們一眼,示意他們可以都離開了。水無痕和莫天卿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自然就躬身一禮帶着姬如雪出去了。林玉兒看了他們三人的背影,再看一眼座位上看着自己的衛東,只是心裡覺得有些奇怪。他們認識嗎?林玉兒再思考的時候,衛東和虞長生已經各自站起身,“不送”
衛東原本就是高傲的性格,虞長生對於他的舉止也是見怪不怪了,他們相處的時間少說也是百來年了,這些客客氣氣的事情,他衛東一樣也沒做過。“衛真人留步”虞長生快步走了出去。林玉兒看着屋子裡瞬間就剩下自己和衛東的時候,心裡咯噔了一下。她提步就要後腳跟了出去。
“手伸過來”衛東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的身邊站定,林玉兒瞬間覺得自己四周的空氣就凝重了幾分。她有點不確定的擡頭看着眼前的絕美男子,“什麼手”她傻愣愣的問了一句。衛東也不管她的詫異直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手心轉過來,看了一眼她的手背,上面沒有傷口的痕跡,又換了另一隻手繼續放到自己眼皮底下看了一下。
也沒有傷口的痕跡,“我沒撒謊,”林玉兒知道他在找什麼的時候,就想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腕,衛東的表情好似沒看見傷口覺得不可思議的模樣,這才林玉兒覺得有點受傷。“赤練蛇的毒牙和赤練草正好解了我的毒,至於傷口,在我突破煉氣期,到了築基期就消失了”
一個牙印而已,她的修爲上去的時候,身體的自我修復能力也提高了許多,沒有毒素的干擾,那麼一點點的傷口林玉兒還是很有把握抹掉的。一直通體碧玉的青蜃瓶塞到林玉兒的手心,衛東這才鬆開她的手腕,“這是什麼?”“給你的”衛東揮了揮手,寬大的袖袍之下是他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指。
林玉兒原本要還回去的,可是衛東卻一閃身就離開了宗務殿。她想了想把青蜃瓶放進自己的儲物袋。衛真人出手一定不是凡品,她暫且手下,以後再說。這趟她再次因禍得福,林玉兒覺得自己的倒黴運是不是因爲自己的到來已經開始扭轉了。
林玉兒回了自己的院子關了門,她看了一眼自己最近短短的幾個月時間所獲得的戰利品,御風車,她的代步工具,天孫錦已經披在她的身上,太虛神鏡,這個臉面容都照不出來的鏡子實在是沒什麼用處。今天獲得的青蜃瓶。她突然想到了太暨峰上有一處類似藏書閣的建築,她正好可以過去查閱一下。
林玉兒把屬於自己的袋子一一放進儲物袋,卻是不行到了太暨峰,藏書樓來的人不少,可是隻能進第一層,她交了一塊中等靈石換了通行玉簡就隨着人羣走了進去。三三兩兩結伴而來的修士也很多,像林玉兒怎麼一個少女單獨出來的就顯得顯眼了一些。
她避開人羣,朝着一排排的書架位走了過去。關於法器排行榜,這些天下修士都感興趣的事物自然是放在最顯眼的位置,林玉兒翻開了半天也沒看到昊天寶鑑的作用,她也就放棄了。轉而好奇的看起來了修士外出的遊記。還有神州妖獸錄。上面記載的妖獸從洪荒到現在,不過像洪荒上古妖獸已經很少出現在現在的神州大陸了。
即便有進化到了九介的妖獸,大多數也是萬獸平原裡的異數,不多。津津有味的看了一整天,等林玉兒覺得自己有所瞭解這個神州大陸之後,藏書樓的人也少了一半以上。她把手裡的書往書架上一放,就打算離開這裡的時候。一個書架上的一卷軸卷正好掉落她的面前。
林玉兒彎下腰撿了起來,上面繫着的帶子被剛纔的一摔就鬆散開了。林玉兒看着上面繪製的畫面愣了一下,那時類似於她見過無數次的塔羅牌的圖案,準確的說,只是一張張沒有具體清晰的圖案的框架,長方形的輪廓以及塔羅牌的的數量。
她仔仔細細的端看了許久這才把卷軸重新放回原處,神州大陸看來不止她一個穿越者。屹立了十幾萬年的神州大陸,什麼奇怪的人和事都應該有出現過的。她不是唯一的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無論如何,她林玉兒一定要活着走下去,她即便是一個不起眼的女配,也要頑強的活下去。出了藏書閣,林玉兒漫無目的的沿着雲水梯走着。她對於剛纔的發現還沒有消化完,回自己院子,只不過是更加想得多了而已。不如就怎麼的走走。落羽看着那邊漫步走來的少女,他只是擡眼看了一眼,卻沒有正面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