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劉欣然的質疑和警告,穿着華麗掌控後宮的劉欣意反而笑了笑,“真是意外啊!七王爺居然找了個文弱的婢女陪着你入宮?”
她說着打量了一下蘇荷,“昨日不還是期望也親自來送你的嗎?還以爲會釣個大魚呢?到時候將你和整個王府連根拔起,那才叫痛快呢!”
“真是抱歉,讓你失望了!”
劉欣然推開那兩個目光空洞如同提線木偶一樣的內侍太監,直接將蘇荷扶起來,讓昏迷過去的她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芯片掃描之後顯示並無什麼身體損傷,只是短暫的昏迷。
於是俯身靠在蘇荷耳邊,在用化學藥物刺激將昏迷的她喚醒時,讓她繼續佯裝着昏迷。
好在整個過程都是滴水不透,連一項眼光敏銳的花少恭都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算了,原本也就料到你會有所應對,”劉欣然笑着,眼裡多了幾分趣味,轉而看向了花少恭,“怎麼樣,你不是一直認爲這個七王妃比本宮能耐大嗎?連自己身邊的貼身侍女都沒辦法保護,算是哪門子的‘活觀音’呢?”
同樣的一個稱呼從這個女人口中說出來,反而讓劉欣然感覺到反胃。
花少恭面對這個問題卻笑着迴應,“娘娘你很明白,至始至終你對我使用的玄術都起不到任何作用,畢竟浩森國的人都很清楚玄術的弱點,所以纔會讓我當作見證人來看着你們姐妹相互殘殺嗎?”
劉欣然這才明白爲何花少恭會對她的玄術無動於衷了,原來地域的差距惡業能夠體現在這個方面啊!
果然科學驗證的真理還是有它存在的必要性的,難道這個玄術和浩森國的子民是相生相剋的嗎?
想到這裡的時候,忽然就覺得有些好笑,於是一本正經的清了清喉嚨,“如此說來,我倒是有辦法將昏迷過去的人喚醒,如果娘娘你所謂的針鋒相對就是這點小把戲的話,那娘娘你倒是可以去休息了。”
“怎麼可能呢?”劉欣意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她。
然而劉欣然絲毫不打算解釋,只是擺出了一副很炫酷的姿勢,對着蘇荷打了一個響指,這個逢場作戲的蘇荷雖然莫不清楚來龍去脈,卻是很配合的清醒過來。
甚至還一本正經的擡手撫了一下額頭,用食指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眼皮上海帶着倦意,待到起身之後,整個人恢復了意識,滿臉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三個人。
下一刻就畢恭畢敬的福身,“娘娘吉祥,奴婢是陪同王妃一起入宮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迷迷糊糊昏過去了……”
後面的話蘇荷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而這個時候劉欣然擁餘光去看劉欣意,想着,這個女人還真是好糊弄,“娘娘,都說來而不往非禮也,您讓我見到傳奇的一幕,我也樂意施展點小魔法給您看,如今懷了身孕就要保持好的心態,今日就到這裡吧,娘娘也該用午膳了,告辭。”
顯然有些莫不清楚狀況的劉欣意只能夠眼睜睜的看着她離開。
緊跟着劉欣然走出來的花少恭忍不住的笑起來。
蘇荷倒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這算是什麼情況,玄術這種東西難道是什麼精髓奧妙嗎?怎麼還和浩森國有淵源?不如回王府之後詢問一下好了。
“你還要跟着我多久呢?”劉欣然實在不想和花少恭有太多的交集,“方纔你既然早就知道了劉欣意的算計和圈套也不提醒我,何必此時跟着我呢?”
蘇荷越發好奇,居然也想要知道花少恭會如何回答。
“提醒你的話,豈不是看到如今這麼有趣的一幕了嗎?”
花少恭眼中有着閃亮的光,露出釋然的微笑,“別生氣了,至少在事情更糟糕之前,我會幫助你的,顯然你並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這樣的理由反而讓劉欣然有些啞然,這大半天花少恭的如意算盤是這樣打得啊,等着讓她欠下人情債嗎?
“不要忘記了,你還欠我一個問題的答案,不要試圖去讓我欠你任何人情,明白嗎?”
丟下這句話,劉欣然對着蘇荷擡了擡下巴,示意她去把馬牽過來,在等待的過程中,花少恭明顯對她更感興趣,“看來你對於我今天的舉動很生氣?或許相對而言你應該謝謝我,否則你怎麼會知道同父異母的姐姐會有這樣的一面呢?”
他坦言說着,“難道不應該是這樣的嗎?若是需要我提供玄術破解的方法就隨時告訴我,今日的事情過去後,下次再來關雎宮恐怕就是九死一生了。”
這一點劉欣然也一清二楚,兩次的機會都意外脫險,第三次這個劉欣意絕對會鋌而走險大放狠招的!
沒等來得及開口,蘇荷已經牽着馬走了過來,那匹屬於劉欣然的那匹雪鬃白馬立刻圍着她,想要和她親近。
“呵呵,你真是太讓人意外了,居然會騎馬入宮,”花少恭打量着周身白如雪霜的鬃馬,作爲生活在皇宮的他而言,見過無數朝貢給皇族的汗血寶馬,自然知曉這匹馬的名貴。“你還有多少不爲人知的一面等着我發掘呢?”
劉欣然可沒有功夫和他貧嘴,在牽過繮繩的時候,看了他一眼,“我想下次再拜訪關雎宮的時候,我應該會讓你看到意料之外的一幕,沒有你的幫助我一樣可以出奇制勝,不妨拭目以待。”
她說完直接縱身上馬,在揚鞭的瞬間勒馬於胸前,那匹極爲通人性的雪鬃白馬立刻前腳飛躍而起,整個人的颯爽英姿絲毫不比馳騁沙場的男子遜色!
不由讓花少恭看的有些癡迷,一直到視線裡的人策馬遠去,才後知後覺的清醒過來,居然呢喃了一句,“劉欣然,若你是我的太子妃該有多好。”
他二十餘年在東丘國韜光養晦,臥薪嚐膽,如今期待的時機已經到來,卻越發沉迷在劉欣然的身上。
“江山和美人,公子總是要做出選擇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