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回去你便回去吧!”
玉如意無奈,現在劉欣然什麼都不知道,自己不能強硬的勉強她。
看來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自己確實要將她困在這裡了。
“藍心,你到底是什麼人?”
劉欣然憋不住了,不知爲何,她總有一種預感,眼前這個男人不會傷害自己。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裡,有深情,有愧疚,還有憐惜。
畢竟他以前救過自己那麼多次,劉欣然不想太決絕,也希望玉如意不要太決絕。
她現在看着玉如意的眼神中有懷疑,玉如意也察覺到了。
想來也不奇怪,劉欣然這麼聰明的一個女人,她怎麼會察覺不到呢?
“我是個壞人。”
玉如意苦笑着說道,看來劉欣然越來越懷疑自己的身份,自己也該暴露了。
不過他不想刺破兩人之間最後一層膜,他不想打破這樣的關係,哪怕自己得不到劉欣然,也不希望劉忻然恨自己。
“劉欣然,你知不知道?有時候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要強行將你變成我的,我曾經試圖這樣,但最後也因無力才妥協。”
玉如意嚴肅認真的看着劉欣然,他說的這些話,又剛剛好被蘇荷聽到了。
這一次蘇荷不是在暗中,而是走到了劉欣然的面前,還叫了一聲“小姐”。
蘇荷沒有想到他們在談這個問題,就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也剛好聽到了這些話。
劉欣然心裡暗叫糟糕,被蘇荷聽到了這些話,蘇荷一定會更加難過吧!
三個人的臉上全是尷尬,尤其是劉欣然和蘇荷,蘇荷以前一直裝作不知道玉如意對劉欣然的感情,可是現在也裝不下去了。
“蘇……蘇荷……你有什麼事?”
劉欣然吞吞吐吐,打破了三個人之間的沉默,不過氣氛仍舊尷尬。
蘇荷也反應過來,裝作沒有聽到一樣,裂開嘴笑了一笑。
“沒事!我以爲就小姐一個人在房間裡,我從外面回來,就闖進來了。”
爲了化解尷尬,蘇荷一屁股坐在了劉欣然的旁邊。
可是劉欣然和玉如意都知道,玉如意剛纔那番話已經被蘇荷聽到了。
玉如意並不覺得有什麼,現在是緊要關頭,他已經沒有必要再去照顧誰的感受了,而且對於自己來講,蘇荷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丫頭。
“劉欣然,我剛纔說的那一番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現在蘇荷場也好,大家把話說開,也免得蘇荷心裡一直惦記着自己。
可是爲難的卻是劉欣然,劉欣然有些責怪的看着玉如意,可以玉如意彷彿沒有察覺一樣。
蘇荷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尷尬,她站起身,“小姐,你若是和藍公子有什麼話要說,你們說吧,蘇荷這就出去。”
劉欣然試圖拉住蘇荷,但她也知道,蘇荷留在這裡會更加尷尬。
“你別走!蘇荷,你的情意我領了,可是有必要讓你知道,我喜歡的人是劉欣然。”
一不做二不休,玉如意一次性將話全部說完,他並不知道蘇荷和劉欣然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也不知道蘇荷正在控制着她的感情,其實他喜歡誰已經沒有意義了,因爲他是劉欣然和蘇荷共同的敵人。
“我知道,藍公子!所以我控制住了我自己的感情,希望藍公子也和我一樣,因爲我家小姐已經有了所愛之人。”
蘇荷十分識大體的說道,這出乎劉欣然的預料。
本以爲蘇荷會淚流滿面的劉欣然,現在看着蘇荷這個樣子,反倒長大了嘴巴。
這一切都太突然了,讓劉欣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她有些責怪的看着玉如意,他怎會如此莽撞?
玉如意也輕笑出了聲:
“我也知道,那我便不再打擾了,二位休息吧!”
玉如意其實一早就察覺到了劉欣然責怪的眼神,不過他還是堅持把話說完。
見他要走,反倒是劉欣然叫住了他。
“藍心,你這麼做到底是爲何?”
劉欣然打算和玉如意攤牌,既然玉如意他口口聲聲說愛自己,那爲什麼還要做這種事情?
她的心裡抱有一絲希望,或許這一切都只是個誤會,那封信,也許是一個誤會。
玉如意有些疑惑,不明白劉欣然所說的到底是什麼。
他轉過頭疑惑的看着劉欣然,卻見劉欣然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憤怒和難過。
他不喜歡看着劉欣然這個樣子,可現在不知什麼情況?他還是站在原地,等待劉欣然的下文。
“你很疑惑是吧?不知道我爲什麼會這麼問嗎?”
劉欣然突然收起了臉上的難過,她冷漠地看着玉如意,玉如意覺得這樣的劉欣然很是陌生。
他默默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因爲你不知道,你還被矇在鼓裡,你也不知道你的信被我看了,你更不知道的是,我知道了你想要謀權篡位,想要除掉我的夫君。”
劉欣然一字一句,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玉如意的心上砸下了一個個石頭。
她居然什麼都已經知道了,玉如意無奈的苦笑,他的手攥成了拳頭,不是憤怒,而是無奈。
現在他還能說什麼?不能跟劉欣然解釋,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她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事實。
“你爲什麼不說話?你不是應該繼續辯解繼續欺騙我嗎?”
劉欣然依舊忍不住,她早已經失去了以前的風度,或許是因爲在心底,還是在乎着眼前的玉如意吧!
因爲在乎,因爲念及以前的感情,所以劉欣然不打算拐彎抹角,也不打算再和他互相算計了。
話說開來,大家就各憑本事吧!
而一旁的蘇荷越來越急切,她也沒想到劉欣然竟會突然說出這些話,有些人明明是那麼一個人能忍的人,現在爲什麼會這麼衝動?
蘇荷能想到後果,若是玉如意一個憤怒,下定決心自己和劉欣然,那自己和劉欣然是毫無抵抗之力。
劉欣然一字一句的追問,玉如意彷彿是突然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他默默地站在那裡看着劉欣然。
越來越覺得自己和劉欣然隔的很遠,彷彿是千山萬水,可她明明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從開始到最後,他們本來就隔得那樣遠,不,不是從來沒有靠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