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純信因爲昏厥,這一日除了喝藥,並未怎麼進食物。這天他感覺頭疼好了點兒,在出了一陣虛汗後,果然覺得腹中餓,他半躺在牀榻上,看着明月憔悴的神情,口中訥訥地說道:“明月,你燉的雞湯好了嗎?我現在覺得餓的慌。”
明月聽了,笑道:“信哥哥,你知道餓了,看來是好了些!你等着!”說着朝花純信燦然一笑,自去了書房盛來了雞湯,她自己先小心地喝了一口,覺得這味道還行,她小心翼翼地端到了花純信面前,說道:“這可是我第一次熬的雞湯,不過我覺得味兒還行。”花純信看着這飄着誘人香氣的雞湯,口中笑道:“真是多謝你了。”
明月看他氣色已經有了一些好轉,便笑道:“都說了,不用謝我了,你若是要真謝,就罰你將這鍋裡的雞湯全都給喝了吧!”豈料花純信聽了,笑道:“這個自是自然的。這是明月的美意,我怎麼辜負?”說着,舉着勺兒一口一口地喝起來,花純信三天沒有好好吃東西了,這會子聞了鮮湯,自然是大喝起來,邊喝邊讚道:“明月真是好手藝?這熬的雞湯竟和我府中一等一的廚子不相上下了!你都是怎麼會了這些的?”
明月見他喝的帶勁,心中得意,口中笑道:“熬湯也只是小事一件罷了!我會的你不知道的還多着哩!”花純信聽了,便感嘆道:“看來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呀?”明月聽了這話,覺得驢頭不對馬嘴的,口中說道:“信哥哥都是說的什麼話兒?難不成昏睡了這幾日,腦袋竟給燒糊了?我何曾離開過這屋子?這只是你一直對我不上心罷了!”這話一出,她忽然覺得隱隱的傷心,便止住嘴不說了。花純信聽了,覺得尷尬無比,停了手中的勺子,一時不知怎麼接口才好!
倒是明月嘆了口氣,說道:“信哥哥,我也自不會怪你!這感情之事豈是勉強得來的?不管怎樣,你總歸還是我的信哥哥的!”她見花純信碗裡的雞湯已經喝完了,便笑道:“我看你可還是不飽的樣子,可是還要再來一碗?”花純信訥訥地看着她,忽然莫名說道:“明月,或許我花純信一向狂妄自大,一向這眼裡便是無珠罷!若你高興,你就當我那天晚上對你說的話,全都給忘得一乾二淨罷!”
明月聽了,覺得這話是大有深意,可是見他病着,這說出來的話兒也不知幾分真假,便安慰道:“你是對我哪天晚上說的話?都說了些什麼?我這腦子裡可還是混沌一片呢?改天等我都一一想明白了,再來問你。”花純信聽了,便順坡下驢,說道:“歡迎你隨時問我,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明月笑了笑,又去給他端了一碗,花純信照舊喝了個底朝天兒。
不知不覺,三天時間已過,明月對他自是日夜守候,形影不離,花純信這日喝了一劑湯藥後,昏沉睡了一個下午,再次醒來後,便就覺得渾身輕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