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四人能對付了嗎?”
“鄭姑娘放心便是…”
“好…”
此時情況危急,也沒有時間細細討論戰術了,鄭鐵真在這些人中實力最強,兩人很快便達成了一致。
“清風,你的銀針派上用場了,給我往死裡朝那妖蛇的眼睛裡射,悟光,你與我實力最強負責轟擊這傢伙的腦袋,就是不能讓他有清醒的時候,無雙你的任務最重,你的身法快,再加上你劍,你的任務就是切斷他的腦袋,我會看時機助你一臂之力,大家準備好了嗎?”
“好…”
“上…”
楚飛雲簡單的佈置了一下戰術,四人便朝那妖蛇的一顆頭顱極速飛去。
“鄭猛,你帶着幾個兄弟接替楚飛雲的位置…”
“是…老大…”
鄭鐵真下令十名黑甲兵接替了楚飛雲四人之前的位置。
“玄風起,陰魁,我們一起上,對付另一顆頭顱…”
鄭鐵真大吼,玄風起點了點頭,他也知道想要要度過這關,必須幹掉這條妖蛇。
陰魁想反駁但卻也知道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此時鄭鐵真實力最強,最有發言權,並且衆人現在是吊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他不得不出手。
鄭鐵真三人朝着另一顆蛇頭撲去。
大戰一觸即發。
妖蛇實力強橫之極,兩顆巨大的蛇頭不斷晃動着朝幾人撞去,血盤大大口中的鋼牙不斷朝衆人咬去。
楚飛雲四人分工明確,一開始四人中實力最強的悟光和楚飛雲便吸引妖蛇的火力,妖蛇也是不一般,巨大的口中不斷噴射出一股血紅色的吐息,楚飛雲雖然沒有碰觸到,不過他能感覺到其中必定蘊含着劇毒。
孟無缺終於找到了一個機會手中上百根銀針如雨點般飛出,妖蛇雖然躲得快,不過還是有數十根銀針刺入了妖蛇的眼睛中,妖蛇的眼中鮮紅色的血水不不斷流出,不過妖蛇的眼睛實在巨大,這些銀針雖然讓其疼痛異常,但是卻並沒有讓其失去視覺,這下它卻被孟無缺激怒了攻擊更加迅猛起來。
“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楚飛雲揮袖一甩上百把飛刀極速飛出,其中數十把瞬間插入了妖蛇的眼睛中,妖蛇痛苦的嚎叫了起來,不過接着,嗎數十把飛刀頃刻間爆裂開來。妖蛇的一顆頭顱被炸的血肉模糊,另一顆頭鄭鐵真三人雖然實力強橫可是不懂配合,現在也不過讓那顆蛇頭受些輕傷罷了,妖蛇被楚飛雲四人徹底激怒,瘋狂的吐着一股股紅色的光芒。
“無雙,就是現在…”
楚飛雲一聲大吼。
“極…”
軻無雙一聲淡語,‘極’字訣即刻施展出,身形化爲一道灰芒,下一刻便出現在了妖蛇的頭顱之前。
“刃…”
“滅…”
軻無雙再次低喝,就見其手中的殘破鐵劍之上灰芒暴漲最有兩米,瞬間橫向切過了妖蛇頭顱,灰芒之上伴隨着一絲毀滅氣息。
妖蛇的頭顱從其頸脖滑落而下掉入了死湖之中,鮮紅的血液傾灑而下,那些怪魚立刻撲了上去,將這顆蛇頭搶奪撕咬一空。
軻無雙臉色蒼白,很顯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同時施展‘極’‘刃’‘滅’三字訣讓他有些透支。特別是那新學會的‘滅’字訣,滅字訣一出便可毀滅生機,但其消耗的真氣也是巨大的。
“好樣的…”
“軻兄不凡啊…!”
楚飛雲幾人興奮的大吼。
另一邊還在和妖蛇激戰的鄭鐵真三人則是投來了驚異的目光,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實力只有武聖初階大圓滿的傢伙怎麼能發出如此強力一擊,一下便滅掉了一顆妖蛇的頭顱,還有那銀針,和那年輕的不像話的實力卻妖孽的小和尚,楚飛雲這傢伙身邊都是些什麼變態。
鄭鐵真一方三名武聖巔峰以上的大高手還沒有把妖蛇解決,再看楚飛雲一方不禁有些面色尷尬。
楚飛雲四人也沒有前去相助,因爲衆高手脫離抵抗怪魚的緣故,鐵索橋之上的三方人抵抗其那些怪魚已經有些吃力,傷亡數量逐漸增多,楚飛雲四人加入了戰團。
“一起出殺招…!”
鄭鐵真也是怒了,一聲大吼。
陰魁手下的一俱煉屍朝着那蛇頭猛的撞去,玄風起手中重劍之上凝聚了一把巨大的藍色光劍,藍色光劍呼嘯而出朝着妖蛇頭顱飛去。
“嗷……”
那煉屍猛地一撞之下,妖蛇的一隻眼睛被撞的血水四濺,它巨大的蛇頭猛地一甩,那煉屍便被撞飛了,緊接着一把藍色光劍猛地劈在了其額頭上,藍色光劍陷入了妖蛇頭顱足有一寸,血水迸射而出,不過妖蛇卻還是沒有死亡,最後一道黑光閃過,鄭鐵真手中黑色重劍直接刺穿了妖蛇的喉嚨。妖蛇又是劇烈的掙扎了幾下便再也沒有聲響了,龐大的屍體掉入了死湖之中。
擊殺妖蛇一戰,楚飛雲一方四人只是受了些輕傷,而鄭鐵真三人,玄風起被妖蛇的紅色吐息噴到了左臂之上,此時左臂已經變得紅腫起來並且還生有一片毒斑,陰魁左臂小臂被妖蛇一撞之下徹底變了形,其中骨頭已經完全碎裂。鄭鐵真實力最強不過只是受了些輕傷。
妖蛇龐大的屍體又是吸引了無數怪魚一擁而上,這樣衆人的負擔便是減輕了不少,衆人快速推進着,大約到了一百五十米也就是距離對岸不到五十米的距離時,死湖中的趕屍宗投下的煉屍已經完全被消滅一空,鄭家和龍龜玄家的死亡人數再次升高。
“陰魁,此時大家都在全力一搏,你趕屍宗還要藏私,如果這樣,我們現在就先滅了你們再說。”
玄風起手下死傷已經達到了二十左右,已經快到半數了,他此時有些發狂。
“玄風起,你們不要太過分。我趕屍宗的全部煉屍幾乎已經消耗殆盡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陰魁心中不爽同樣大吼道。
“他孃的,你們那幾俱破屍體還有我這些兄弟一條條性命重要嗎?啊?”
玄風起有些發狂。
“想死嗎?”
鄭鐵真冷冷一語,鄭家死傷也快到二十了,這纔剛剛進入墓府。
陰魁心中惱怒,但自己勢孤也不敢發作,不過讓他把那剩下的二十俱煉屍扔入死湖中是萬萬不能的,如果這二十俱煉屍再沒,那趕屍宗後面的奪寶也不用參加了。
“你們爲宗門獻身的時刻到了。”
陰魁將二十名天魔宗的子弟推下了鐵索橋,相比於還能夠發揮巨大戰力的煉屍,現在這些沒有了煉屍的門內子弟已經失去了價值,這些弟子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們知道趕屍宗的殘酷,如果現在他們敢說一個不字,他們的家屬老小便都難逃一死,這樣一來衆人的壓力再次減輕了。
見陰魁把自己的手下都推下了死湖,大家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終於衆人度過了死湖登上了岸。
鄭家死亡二十六人,玄家死亡二十三人,趕屍宗死亡二十一人,衆人均是受了傷。
對岸之上,一個石臺之上放着五塊釋放着金色光芒的令牌。
衆人眼中均是散發出炙熱的光芒,不過槍打出頭鳥的道理誰都知道,此時沒有人先動。
“大家一起協作過的死湖,現在我們把戰利品分了吧…”
鄭鐵真淡淡道,衆人點頭,鄭鐵真實力最強,她也最有話語權,由她來分配也最合理。
“我鄭家此次戰鬥負責的任務最重,死傷也最多,我鄭家拿兩塊不爲過吧?”
衆人沒有說話,陰魁心中不滿卻也不敢說,因爲鄭鐵真說的是事實,鄭家這次的確是負責最關鍵的任務,再加上鄭鐵真的最強實力和鄭家的死傷最多,拿兩塊的確不爲過。
“剩餘三塊,玄家一塊,趕屍宗一塊,楚飛雲一方一塊。”
“不行…楚飛雲這小子也沒出多少力,並且他們只有四個人,憑什麼就拿一塊令牌…”
鄭鐵真話剛一說完陰魁便是不滿的大叫了起來,玄風起沒有說話,這傢伙看似倨傲不過也是個心思縝密之人,他看得清眼前的形式。
“楚飛雲四人獨自對付了一顆蛇頭,並且從頭到尾也一直在全力戰鬥,怎麼剛纔對付妖蛇的時候你沒有這麼興奮?”
陰魁沒有再說話,現在他只能忍,他只想一會和大師兄匯合之時,再收拾這個臭娘們…
楚飛雲接過了令牌,這令牌與之前在墓地之中發現的那兩塊一樣,看來這令牌還是有着一些秘密。
孟無缺自告奮勇,施展了強悍的醫術用不也就一個時辰的時間將玄家和鄭家的傷兵幾乎都是治療的差不多了,特別的玄風起中毒的手臂,他自己也知道如果沒有孟無缺這條手臂恐怕就廢了,玄風起對孟無缺又是一陣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