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冥婚!
男人匆匆忙忙的出去了,女人用手探了探可兒的呼吸,開始翻箱倒櫃起來,可兒心想這下壞了,難不成這女人真的要找安眠藥給自己吃?
由於雙手和身體被繩索綁在了一起,想挪動實在太難了,可兒努力了好幾次都無法將手從繩索中掙脫出來,枕頭旁邊堆滿了金銀首飾和穿戴布料,看來李家是早有準備,對冥婚的事志在必得。舒歟珧畱可兒看着周圍這些東西沒有一樣是鋒利的,要把繩索打開比登天還難,正在可兒幾乎絕望的時候,女人的腳步聲漸漸的近了。
可兒聽見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狂跳着,一個女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手中的安眠藥,那足以讓自己在睡夢中成爲陪葬品!
只聽女人伏在棺材上輕聲說道,“可仁那,別怪阿姨狠心,你和小默的緣分是早就註定了的,你也不忍心看小默一個人在下面孤苦伶仃是不是?你要真覺得委屈,就當報答阿姨這麼些年一直拿你當親生女兒的恩情吧,阿姨會給你們燒好多錢,不會虧待了你的。”
女人沉沉嘆了口氣,伸進手來將可兒上半身托起來,可剛託了一半女人就發覺不對勁,剛剛抱進去的時候身體還是癱軟的,怎麼現在關節不能打彎了?像挪動一個木偶一樣,女人用手指試探了一下可兒的鼻息,“媽呀——”
“這孩子怎麼沒有呼吸啦!”女人驚慌的喊了一聲,慌忙丟下了可兒,一軲轆呆坐在地上,可兒的身體重重的落在棺材裡,發出沉悶的聲響。“這老頭子,下手怎麼這麼重!”
女人定了定神,手又重新伸進棺材裡,哆哆嗦嗦的摸了摸可兒的臉,“還好還好,還熱着呢,大概還有救。”說着女人壯起膽子將可兒抱出棺材平放在地上,解開五花大綁的繩索,雙手用力按壓着可兒的胸口,嘴裡還不停叨唸着,“千萬別死啊,現在死了就全白忙了!”
可兒一腳踢開女人,踉踉蹌蹌爬起來,女人有驚訝又興奮,“活過來啦!活過來啦!”
胸口被女人壓得生疼,可兒輕咳一聲說道,“虧我這麼相信你們,你們竟然要害我!”
女人急忙賠了笑臉,“不不不,沒人要害你,我要害你剛纔就不會救你了!”
可兒啐了一口,“救我?你們打的什麼主意我全聽見了,要不是我裝死你會給我解開繩子嗎?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話了!”說完可兒轉身奪門而出,剛跑到樓梯拐角又被女人死死的拽住了頭髮,“既然都說開了我就更不能放你走了,今天你必須給我兒子陪葬!”
“放開我!”可兒用力掙脫着,可是頭髮被女人死死的拽住完全動彈不了,僵持之中可兒的手碰到一個堅硬的物體,對了,樓梯拐角處的花架上有隻裝飾用的花瓶!可兒顧不得那麼多了,抄起花瓶朝後猛地一擊,“啊”的一聲女人應聲倒地。
女人滿臉鮮血的躺在樓梯上,手裡抓着一縷從可兒頭上拽下來的頭髮,可兒驚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碎落的花瓶碎片足足有一釐米厚,這麼厚的花瓶都碎掉了,女人會不會死了?
可兒不敢往下想,戰戰兢兢把手伸過去,頓時冒出一身冷汗,怎麼沒氣了!!
這個女人雖然可惡,可畢竟從小看着自己長大,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可兒後悔剛纔怎麼會在情急之下下手這麼重,竟把她打死了!
可兒又內疚又害怕,急的直掉眼淚,卻沒留意到女人什麼時候迅速摸起一片碎片,直衝她划過來,可兒的臉上頓時被劃出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女人艱難的爬起來,一把將可兒撲倒在地,騎上去狠狠掐住可兒的脖子,“臭丫頭!我管你的鬼魂飄到哪去,我現在就要你去死!”
女人的力氣很大,可兒的臉憋得通紅,只覺得眼珠都突了出來,喉嚨被卡的死死的透不過氣來,兩人在樓道里僵持着,可兒突然發現這裡可以一直看到一樓的大門,而高重陽此時應該還守在門外,可兒拼盡全力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慘叫,女人掐的更緊了,可兒拼命撕扯着女人的手腕,求生的慾望迫使可兒再一次慘叫起來,“救——救命——!”
“這裡幾百米纔有一戶人家,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沒人會來救你的,忍一下啊,馬上就送你見閻王!”女人的手不斷的用力,肥胖的身軀壓得可兒沒辦法反抗,漸漸的,可兒的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記不得過了多久, 女人的手突然鬆開了,“砰”的一聲重重倒在地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耳朵裡,“林可仁同學?林可仁同學?……”
可兒聽出是高重陽,她微微張着嘴要說什麼,可是極度的缺氧讓她渾身沒有力氣,高重陽扶着可兒坐起來,靠在自己肩上,用紙巾按住可兒臉上的傷口,“沒事了,沒事了……”
可兒漸漸緩了過來,那個剛纔發瘋一樣的女人現在安靜的躺在地板上,“你把她打死了嗎?”
高重陽一笑,“你以爲打死個人那麼容易的?我只是把她打暈了。”高重陽看着可兒這一身新娘子的打扮,聯想起可兒母親說的李家要拿可兒來配冥婚,頓時全明白了。
“我沒事了,快走吧,這裡我一秒鐘都不想待了!”可兒站起來和高重陽正要走,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回到女人身邊蹲了下來,試了試女人還有微弱的呼吸,這才放心和高重陽急急忙忙下了樓。
剛到門口就見李默的父親風風火火的回來了,“不好,快躲起來!”高重陽說。
“這屋裡一目瞭然,沒地方躲啊,怎麼辦,他馬上要進來了!”
高重陽大腦飛快的轉着,靈機一動道,“有了,你跟着我做!”
“媽。的!誰也不肯來,有種以後誰也別求着老子!”男人罵罵咧咧進了屋,看見可兒和高重陽先是一愣,警惕道,“你是誰!”
高重陽把可兒按在地上,反押着胳膊,“我是前頭李家兒子的表哥啊,大叔不記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