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府中,舉杯的賈珍此刻正笑容滿面,
因爲他彷彿看見秦可卿入門後,伺候自己的樣子了,
但就在這時,哀嚎聲響徹了整個府邸,賈珍連忙回過神道:“外面出了什麼事情!”
“禍事了啊,老爺,禍事了啊,賈珏帶兵打進府了!”
匆忙的逃進來,賴二在看見賈珍後當即大喊起來,
“什麼?珏哥兒帶兵打進來了!”
驟然間聽到賴二的話,賈珍也是感覺到一陣冷汗直冒,
因爲他莫非是知道自己找秦業的事情了,可這婚約還沒成啊!
想到這裡,賈珍連忙大喊道:“秦業,你還在等什麼,快點簽字啊!”
“這,我還要回去問問小女才成!”
聽到賈珍的話,秦業也是一陣尷尬的開口,
因爲他對待秦可卿,可謂是百般安好,即便是選夫婿,也要問問這個女兒才行!
“什麼?你!”
震驚的看着秦業,賈珍當即傻眼了,因爲誰知道,他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可就在這時,大門卻被人猛的踹開了,
從外面進來,張誠拎着刀,一臉兇狠的看着賈珍道:“狗雜種,你特麼還真是癩蛤蟆扮青蛙,長得醜,玩的花啊!跟老子搞先斬後奏是吧!”
看着張誠出現,賈珍當即慌亂的起身道:“珏兄弟,誤會,我們兄弟之間,一定有誤會!”
“誤會?”
來到餐桌前,張誠看着一旁尚未簽字的婚書,當即掀飛桌子道:“你跟我說這是誤會,我看你這是難辦吧?難辦就別辦了,我今天先整死你!”
“嘩啦!”
餐桌上的佳餚飛起,直接砸在賈珍的身上,
被碗碟砸在身上,賈珍立馬變得狼狽起來,頓時怒吼道:“賈珏,你別忘了,這可是寧國府,我可是當朝三品威烈將軍.還是賈家族長”
聽到賈珍的話,張誠頓了頓,然後看向手中的刀,當即丟在了地上,
看着張誠的動作,賈珍當即以爲他被自己嚇住了,連忙怒吼道:“我告訴你,你今日之事,如果不在祖宗牌位前磕頭認錯,我就將你驅逐出賈家”
“蔚哥兒,換個趁手的,這玩意要是弄死他了,可就沒得玩了!”
踢了下腳下的刀,張誠則是猙獰的看着賈珍,
陡然間聽到這句話,賈珍當即愣在了原地道:“賈珏,你要作甚,你這是要作甚!”
從後面跑過來,只見賈蔚拿出一根哨棒道:“叔叔,用這個,打不死,還能多玩玩!”
“咔嚓!”
雙手將哨棒折斷,張誠握着上前,一臉獰笑的開口道:“你特麼嚇死我了,三品官呢?威武將軍,賈家族長!我怕的要命呢.”
說着,張誠反手一棒子就砸在賈珍的手臂上,
“咔嚓!”
骨裂聲響起,賈珍當即慘叫了起來,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我特麼可是當朝二等伯,四品京營指揮僉事,神樞營都統,你說我敢不敢要你命?還尼瑪賈家族長,老子是金陵來的?你忘了嗎?”
說着,張誠一邊猛砸賈珍一邊怒吼,
聽着噼裡啪啦的棍子砸在賈珍身上,賈蔚則是一臉微笑的環抱雙手道:“這下舒服了!”
“驅我出賈家?你特麼也配,老子可是金陵十二脈的,你在這族譜上,能找得到我的名字嗎?老子都出五服了,你個王八蛋,威脅我,你以爲老子是誰!”
一棍子敲在賈珍的肩胛骨上,只見棍子立馬崩裂起來,賈珍也是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起來,整個人都宛如死了一般,
丟掉手中的棍子,張誠轉身大吼道:“蔚哥兒,棍子!我今天非要讓這位珍大哥,明白,什麼才叫大哥!” 快步拿起哨棒上前,賈蔚臉上露出笑容道:“往死裡打,叔叔,出了事,大不了就讓這小子承爵!”
指着一旁的賈蓉,賈蔚則是笑了起來,
聽到賈蔚的話,張誠也是猛砸道:“起來,你不蠻橫嗎?你起來啊”
一棍接一棍的砸在賈珍身上,張誠的手都快揮舞出幻影了,讓周圍的秦業和賈蓉等人都嚇得不敢喘氣,因爲這位忠武伯,是真的往死裡打啊!
“住手,住手!”
從後面大喊着衝進來,戴權此刻的臉上滿是大汗,
聽到有人在呼喊,張誠忍不住的扭頭道:“哪個不長眼的,敢叫我住手,去給我宰了!”
“珏哥兒,是我啊,是我啊!”
看着一旁拎着刀的克里格,正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戴權也是連忙大吼起來,
“嗯?戴大監,您怎麼來了?”
聽到是戴權的聲音,張誠也是連忙讓克里格住手,
“他死了沒?”
看着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賈珍,戴權則是慌了起來,
因爲太上皇可是說了,千萬不能讓張誠殺了對方,這要是死了,那可怎麼辦啊!
“我幫您看看啊!”
聽到戴權這麼說,張誠上去一腳踩斷賈珍第三隻腳,
“啊!”
淒厲的慘叫聲下,賈珍當即哀嚎起來,整個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望着這一幕,張誠扭着頭笑道:“還沒呢?怎麼了,戴大監?”
“糊塗啊,珏哥兒,你怎麼能親自打死他呢?太上皇讓我來傳令,莫要殺親啊!”
拉着張誠的手臂開口,戴權不由得解釋起來,
而聽到戴權的話,張誠則是扭着頭道:“不殺就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晃着腦袋,戴權聽到張誠這麼問,連忙擺着頭,裝作不清楚的樣子,
意味深長的看着戴權,張誠扭着頭道:“蔚哥兒,給我廢了他,記住了,讓他這輩子都不能再起來動彈的那種,明白嗎?”
望着身邊的蔚哥兒,張誠則是挽着戴權走出去道:“戴大監,您看這事.”
感到手掌握住了什麼東西,戴權當即開口道:“賈珍一時不慎,在逃跑中,摔到了腦袋!”
“哎,這就對了,他可不是我打的,他是自己摔的!”
滿臉微笑的看着戴權,張誠微笑了起來。
而就在兩人剛剛走出來的時候,只見裡面傳出了淒厲哀嚎,賈珍又從死亡的邊緣線,被賈蔚利用劇痛給喚醒了,
“你啊,這次做的太過分了,太上皇怕是不好保你啊!”
望着眼前的張誠,戴權不由得開口起來,
“無事,誰叫這賈珍太出生了,我要不收拾他,今後怕是得有人踩在我頭上來!”
對着眼前的戴權開口,張誠不由的微笑起來,
聽到張誠這麼說,戴權看着手中再次被塞進來的東西,連忙道:“不怕,都是自家人,我一定幫你跟太上皇狡,呸,解釋!”
“那就謝戴大監了!”
滿臉微笑的看着戴權,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