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9章
我是沒良心,但不是沒心! 九龍警署,刑警組,
衆人看着從外面進來的張誠,也是紛紛打着招呼,
不過還是有幾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看着張誠,
沒有搭理他們,張誠則是獨自來到辦公室上坐下, 因爲他本身就不屬於雷洛的人,只是“外調”罷了,大家對他不順眼,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張誠可沒功夫跟這羣雜魚講道理,因爲他會找機會,送他們去領撫卹金!
“誠哥,我剛剛給您打招呼了,您怎麼還接這案子啊!”
從外面走進來,軍警滿臉無語的看着張誠,
“這案子怎麼了?不就是失蹤嗎?找人調查一下不就好了嗎?”
好奇的看着軍警,張誠有些詫異的開口, “我們已經查過了,是跟南亞人有關的,那羣傢伙是瘋子,不好惹的!而且並不止一起案件,還有很多呢!”
對着張誠解釋,軍警則是說出最近的連環失蹤案,基本上都跟南亞人有關係, 聽到他的話,張誠皺起眉頭道:“既然有關係,爲什麼不去查?”
“查?你拿什麼去查?南亞人那邊可是有關係的,不要以爲自己救了李小姐,就能囂張,我告訴你,這裡面的水深着呢?”
來到張誠的面前,一名便衣則是滿臉不屑的開口, 擡起頭,張誠看着對方,然後站起身,反手抓住他的頭,猛的砸在桌子上,
“嘭!”
沉悶的聲音響起,只見男人當即頭暈眼花起來,
而沒等其他人阻止,張誠則是連續重砸起來, 不多時,就在男人滿臉鮮血的倒在地上,張誠這纔拿起紙巾,擦拭着手道:“廢物,連案子都不敢查,你特麼也配當便衣!”
將紙巾丟在地上,張誠則是冰冷的看着一旁道:“怎麼?你們也想進醫院?”
“譜尼阿姆,你小子別太囂張了,知不知道什麼叫尊重前輩!”
聽到張誠的話,其他幾名便衣當即憤怒的上前,
“哎哎哎,大家別動手,消消氣,別動手!”
衝到張誠面前阻攔,陳細九當即大喊起來,
“細九,這件事跟你沒關係,滾遠點,否則我們連你一起打!”
指着陳細九開口,一名便衣當即怒喝起來,
“打我?你們幾個爛番薯也配?”
聽到對方的話,張誠也是不由得獰笑起來,脫下了襯衫,
“誠哥,誠哥,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看着張誠脫下襯衫,露出宛如麒麟臂一般的手,陳細九當即傻眼了,
因爲這幾個人哪裡打得過張誠啊,可不攔着,萬一洛哥來了,豈不是麻煩了嗎?
而就在張誠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只見雷洛站在辦公室怒吼道:“譜尼阿姆,都特麼幹嘛呢?誰允許你們在這裡動手的!”
說着,雷洛拿起一旁的杯子砸在地上,
看着雷洛出現,幾名便衣立馬變得老實巴交道:“洛哥,他先動手的!”
“怎麼回事?”
望着張誠,雷洛即便是想要偏袒,但也不能明目張膽,因爲這些都是他的手下,
“洛哥,這件事是這樣的.”
害怕張誠“口吐芬芳”,陳細九連忙解釋了起來,
而聽完陳細九的話,雷洛則是眼神冰冷道:“看什麼?還不把人擡到醫院去?馬德,做事啊!”
望着雷洛發火,辦公室內的人則是連忙低着頭去做事了, “阿誠,你進辦公室!”
對着張誠開口,雷洛則是不由得打開辦公室的大門,
走進辦公室中,張誠則是坐在了沙發上,沒有說什麼, “呼!”
點燃香菸後,雷洛吐出濃霧道:“你想查這件案子?”
“是啊,洛哥!”
滿臉笑容的看着雷洛,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打算看看他的想法, 如果雷洛也想阻止自己,那他只能想辦法“做人”了!
沉默片刻,雷洛拿起手中的檔案袋道:“這裡面涉及的人可不少,而且那些孩子,有可能被轉移走了,你也要查?”
“查!畢竟人家父母都求到我們這裡來了,如果我們不幫忙,這個世界就真的沒有公理了!”
對着雷洛開口,張誠不由得嚴肅起來, 因爲他雖然沒有良心,但並不是沒有心! 混沌中立的性格,只是讓他知道如何公平的裁決,並不是讓他失去生而爲人的基本判斷!
“那就查,去給這些孩子的父母一個交代!”
將檔案袋丟到桌子上,雷洛望着張誠笑道:“你比我當初堅定多了!”
想到自己當年成爲警察後,也想要與衆不同,但卻最終和光同塵,雷洛不由得大笑起來,眼神中閃爍許多莫名的情緒。
“對了,這是給你的!”
拿出一張支票遞給張誠,雷洛揉着眼眶開口, 好奇的拿起支票,張誠看着上面的數字,也是不由得錯愕道:“五十萬?”
“這是李家給你的,不過,你別太靠近李小姐了!”
對着張誠開口,雷洛解釋起來,
“啊?”
震驚的看着雷洛,張誠都愣在了原地, 因爲李家這是什麼意思,花錢讓自己離開李小姐嗎?
不過他沒這想法啊!
看着張誠想說什麼的樣子,雷洛不由得舉起手道:“哎,別再叫加錢了,我已經很努力幫你擡價了!”
“不是,我是想跟你說,我對李小姐沒想法!”
對着雷洛開口,張誠不由得聳着肩膀,
震驚的看着張誠,雷洛錯愕道:“那可是太平紳士的女兒,你一點想法都沒有?”
“對啊,因爲我喜歡照顧人嘛!”
滿臉笑容的看着雷洛,張誠將支票收好以後,轉身向着外面走去了, 看着張誠的背影,雷洛揉着腦袋道:“他還喜歡照顧人?”
張誠:好賭的爸,生病的媽,讀書的弟弟,貧窮的家,我不幫她,誰幫她!
雷洛:滿嘴順口溜,你要考研啊! 離開警署後,張誠獨自走在路邊,心神卻是變得複雜起來, 因爲他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有人會砸錢,讓自己離開他的女兒!
“不是,等等,我沒染黃毛啊?”
疑惑的抓着腦袋,張誠不由得錯愕起來。
沙頭角,某處攤位上, 阿灰拿起啤酒瓶道:“誠哥,你好塞雷啊,兩把左輪打六七個悍匪,厲害,厲害!”
“哎呀,都是小意思啦!”
對着阿灰開口,張誠不由得微笑道:“灰哥,南亞那邊拐孩子的蛇頭是誰啊!”
“南亞?你問這個幹嘛?那羣人可是很排外的,而且不好惹!”
望着張誠,阿灰則是警告起來, 因爲他們是混江湖的,不是亡命徒,所以很少跟這羣人打交道,
“我這不是手裡有案子嗎?打算去問問!你就告訴我咯!”
舉着酒瓶子,張誠滿臉笑容的看着阿灰,
“你去找屯門找桑提,他們是做這個的,不過你小心點,那邊可不給咱們面子!”
對着張誠開口,阿灰還是小心的勸告了一句, “放心,我做事,很穩妥的!”
舉着酒瓶乾杯,張誠的眼神中閃爍着光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