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又在片場裡呆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童落落怕晚回家被宮少識破謊言,於是央求着夏默初趕緊先捨棄片場,下次再來。
夏默初看童落落一副可憐兮兮央求的樣子,依依不捨宮二少,卻還是答應了下來,一路上說着自己沒有重色輕友多麼高尚,一邊開着車送童落落跟宋洛音回宮家。
送她們到宮家之後,夏默初一扭車頭就又開回了劇組。
童落落打電話關心她有沒有到家的時候,她得意洋洋地說着自己已經重新回到劇組,正看着她的澤王子吊威亞呢!
童落落頓時無語,掛斷了電話之後,百無聊賴地趴在牀上,寫了一會兒寒假作業。
作業很難,關鍵是對她這個學渣來說很難。
她只不過寫了一會兒,就說服着自己去樓下吃了一點兒水果,吃了會兒水果之後回到樓上,接着又寫了不到二十分鐘的作業,她又去接了一杯水喝,重新回到樓上,對着一個大題目咬着筆尖還沒想出思路來,又想着去廁所。
於是捧着手機坐在馬桶上,不知不覺看了半個多小時的綜藝節目。
如此反覆,到最後童落落自己也認清自己今天是寫不下去作業了,她提上褲子,按了抽水馬桶,不一會兒,端着兩份水果沙拉去了樓上客房。
敲了敲門,裡面沒有任何迴音。
童落落狐疑地皺了皺眉,擰開門把,將腦袋探進去看了看,看到宋洛音正背對着她坐在陽臺處,對着畫板畫來畫去。
她端着兩份沙拉,刻意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宋洛音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進來,依舊專注地拿着畫筆在素描紙上勾畫着,一邊畫一邊腦袋止不住地想着顧銘。
他到現在一通電話都沒有打給她,難道說他真的一點兒也不但心她嗎?
如果他不是在宮家,如果她在離開別墅的那天晚上就已經被壞人抓走了,他是不是也毫不關心?
想到這兒,宋洛音心中頓時更加鬱結,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洛音姐姐,你畫畫真的好漂亮哦!”
宋洛音回頭,看到童落落,靦腆地笑了一下:“還好吧。”
她接過童落落手裡的水果沙拉,說了一聲“謝謝”,兩人緊挨着坐在地板上,宋洛音則微微背對着她,然後你一言我一語地聊着天吃了起來。
當然,大多數時候都是童落落在說話,宋洛音溫和地應着。
童落落說着說着,就將話題繞到了顧銘身上,看了兩眼畫板上的肖像,故意說道:“呀,洛音姐姐,這個畫上的人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啊?”
“是……麼,我就是隨手畫的。”宋洛音神情微微變得有些不自然。
“隨手畫的啊,隨手畫都能這麼像顧銘,真是厲害!”
童落落這句故意的誇讚,讓宋洛音有些尷尬,她抿了抿脣,嘴硬地否認:“沒有,畫的纔不是他!”
童落落卻嘻嘻笑了起來:“啊?那是我認錯了啊,可是真的有點像呢。”
哼,洛音姐姐還想騙她,那眉眼,那髮型,輪廓分明的俊臉,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感,分明就是顧銘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