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塵不耐煩的站起來:“好了,你們都回去!我做完這件事回。 ”
四名南疆人面面相視了一會兒,其一人大着膽子說:“宮主,族長說您必須回去,否則會……”
“會怎樣?”
“客死異鄉。”
月塵一愣,詛咒都解了,他不是很自由了嗎?嗯,一定是叔父爲了哄他回去,胡編亂造。
“宮主……”
“好了,再哆嗦本宮主放鬼送你們走了。”
“……”
在這時,客棧外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很輕,但是很多。
月塵側耳聽了聽:起碼是幾百人!
這種貧窮的邊境小鎮,人口稀少,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一起夜行?
他心神一凜,對四名南疆人作了個噤手的手勢,吹熄燈火,躍房頂,觀望。
黑暗,一支幾百人的隊伍,正在秘密行進。他們的行進速度很快,但是步伐很輕,三更半夜也能做一次擾民。
不正常!
月塵眯了眯眼,盯着那些人的腳,然後,他驚異的睜大了眼睛。
那支隊伍根本不是行走在路的,而是,踩在鬼背行走!
鬼……
月涼?!
薄涼的脣,抿出冷酷的弧度。他用力握了握手的劍: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終於找到你了!大禍害!
他正要出手,腦後陡然一重,他失去了知覺。
“好了好了,現在可以回去交差了。”
偷襲他的兩名南疆人鬆口氣,匆匆把月塵給扛走,緊急趕往南疆。
黑夜,悉悉索索的聲音還在繼續。日復一日,慢慢的向東臨輸送着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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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臨,鍾離淵一個人無聊的在殿下盲棋——這是雲暮雪怕他無聊,給他發明的新方法。
用嘴說出每步棋的走執,由宮女代爲行棋,考是的記憶力。
打發時光。
雲暮雪進來,伸手奪走他手的棋子。鍾離淵莞爾一笑:“娘子,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意兒受委屈了。”雲暮雪鬱悶的把人皮面具扯下來。
扯得太粗魯,讓自己的臉皮也跟着一痛。
她擡手揉着臉,小嘴高高噘起。
“意兒?誰敢在你眼皮子底下欺負她?”鍾離淵伸手過去摸摸她的臉,當手指落在她噘起的小嘴時,他笑了,“真氣着了?具體的說說。朕給你評評理。”
“你知道是誰娶雲暮晴嗎?”雲暮雪氣哼哼的問。
“誰?”
“南燕翎!”雲暮雪說着生氣。
那個人,當初還很有骨氣的拒絕了鍾離意,回頭卻又要娶雲暮情。要是讓意兒知道了,得多傷心啊!
鍾離淵面色一沉,也非常不悅:“確定了?”
“嗯。”
“暫時不要告訴意兒。”
“我知道,但這事,哪能一直瞞下去?”雲暮雪嘆了口氣,開始尋思着,給鍾離意重新找個心人。
可是,愛情這種事,她也只能牽牽線,幫不了實質性的忙。
鍾離淵點點頭,是的,兩國聯姻終會召告天下,根本瞞不下去的。
倒不如,不瞞!
這個念頭一起,鍾離淵自己都嚇了一跳:他一定是被雲暮雪給傳染了,想法越來越不靠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