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臨,雄厚的龍息籠罩了鍾離淵和雲暮雪。
隨着月初的指引,七彩光華在星崖下流竄不休。
原本只是半龍之形,慢慢的,延生出了一條龍尾。雖然很淡很淡,但月初看清楚了!
“終於……”
月初激動得臉泛潮紅。
東臨終於生出了自己的龍脈!
一百年了啊!終於出現這一天了!
溪水裡,鍾離淵和雲暮雪還泡在裡面。一個睡得香智者,一個專心致志的用真元溫暖泉水,生怕冷着老婆孩子。
他們對外界的一切毫無所知。
月初輕輕揚起脣角,自言自語:“雲暮雪,你果然是改變天下的那個人。怪不得……雲琉焰不肯放手。”
……
不知道過了多久,龍脈消失,七彩之光也消失。
雲暮雪緩緩睜開眼睛,這一覺睡得無甘甜。
她靠在鍾離淵懷裡,全身暖暖的,四肢百駭無的通透。
“娘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鍾離淵關切的詢問。
“好了,不疼了。”雲暮雪懶懶的笑,“這地方神,感覺什麼都治癒了。”
“這好!”鍾離淵如釋重負,看向岸的月初,“我們可以出來了嗎?”
“可以了。”
鍾離淵抱着雲暮雪走了溪流,一件乾衣飛過來,正好蓋住他懷裡的雲暮雪。
“先回去換衣服,我們晚些再聊。”月初道。
“好。”
鍾離淵抱着雲暮雪飛身離開星崖。
……
下來時還秋陽高照,出去時已是繁星滿天。
宮裡已經亂作一團,尤其是太醫院。一羣人圍着院子水泄不通,季平被各種刑具折磨得只剩半條命。
“不是我,不是我……讓我見皇后娘娘!”
自始至終,他都重複着這句話。
宋王和越王爲難的面面相視:“他不招供,這可怎麼是好?”
“等皇回來吧!”
“也好!”
“季平!你最好祈禱皇后娘娘平安無事,否則,不止你,整個季家都得遭殃!”宋王擲地有聲。
季平被吊在刑架,苟延殘喘:“讓我見皇后娘娘,讓我見她……”
他還掛念着她和她腹的孩子……
“宋王、越王,皇和皇后回來了!”
終於,有人來報,歡喜的語氣,是凝重氣氛裡的天籟之音。
“皇后娘娘大安,皇嗣無礙!”
太醫院的衆人聞言大喜。
“太好了太好了!”
季平聞得此言,兩眼一黑,徹底的暈了過去。
她沒事,太好了……
陳院首皺了皺眉,暗自嘆息:怎麼會這樣?當真一點兒事也沒有嗎?
“來人,把季平收監,待皇空了再定罪。”
“是!”
幾名御林軍前,把季平鬆了綁,從刑架拖下來。像拖死狗一樣的往外拖。地,留下一道長長的紅色血痕。
太醫院外,鍾離淵和雲暮雪並肩而立。
剛回坤寧宮換了衣服,聽說太醫院亂得很,他們又趕過來了。
看到季平這個慘樣,雲暮雪的眉擰到了一起。
她看了鍾離淵一眼,鍾離淵衝她輕輕點頭。她邁步前,大聲喝問:“誰讓你們給季平用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