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騰出一隻手來,抓緊她的手,嘴角微勾,“吃醋了?”
周萌萌裝出一臉不在乎,“我纔不吃醋。”
話雖如此,可語調卻酸溜溜的,惹得蕭卓笑了起來,他抓緊了她的手,突然把玩起她的手指,一根跟的摸着她的手指,好似在量着什麼尺寸。
莫不是在測量她手指的尺寸?想給她買戒指?
萌萌疑慮的看他,“怎麼了?”
“沒什麼。”他淡淡說着,改爲把她的手緊緊撰在手裡。
面上沒有任何波瀾,更看不出端倪,周萌萌只得不去深想,而是輕輕靠在他的肩頭,心裡想着如果能一直這樣,該有多好。
就只有他們三個人,沒有其他的煩惱。
蕭卓像是知道她所想,側過頭來,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低聲道,“等我忙完最近這個項目,我們一家人去度假?”
他的嗓音低沉,卻莫名的暖人,或許是因爲那三個字:一家人
對他而言,她和小寶已經是他的家人了嗎?
周萌萌心裡暖暖,言笑晏晏的看他,“去哪裡度假?”
“去哪裡,你來決定,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那我想到其他星球去。”
“去其他星球探親?”他嘴角掛着揶揄,萌萌笑着捏了他一把,“你這是拐着彎說我是外星人。”
“那我就是外星人的家屬,和你也一樣。”
周萌萌被逗笑了,眉眼都染上笑意,她笑的神采奕奕,如同秋季盛開的海棠,異常奪目,乾淨又美好。
就連坐在前面的開車的班傑,都被這融洽的氣氛感染了,嘴角也掛上了笑意。
*********
回去之後,周萌萌帶小寶先上樓,班傑把蕭卓的公文包拿到書房後,便說,“蕭總,沒什麼事,我先回公司了。”
說着,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
蕭卓一邊走到辦公桌前,一邊慢條斯理的脫下西裝外套,隨意的搭在一邊,等坐在椅子上,纔看向班傑,“幫我聯繫CHAUMET,我要訂一枚獨一無二的戒指。”
班傑一愣,“啊?”
“啊什麼啊?沒聽懂?”
“不是,蕭總您這突然要買戒指的,不會是要求婚吧。”
“我結婚!”
“您不是已經結婚了嗎?難道您要跟周小姐離婚,另娶?”
蕭卓噎的恨不得抓起文件丟過去,深吸了一口氣才說,“我什麼時候說了要另娶?”
班傑見大BOSS臉都黑了,瞬間頓悟了,恍然大悟的長長哦了一聲,“哦哦哦,我明白了,您是想補給周小姐一場婚禮。”
班傑那聲音大的,在樓下的估計都能聽見了。
蕭卓不得不抓起東西丟過去,嚇得班傑急忙的接住,只見蕭總黑着臉警告,“小聲點!走漏了風聲,你就給我把戒指吞下去。”
班傑急忙正色保證,就差舉手發誓,“我一定做好保密工作!”
蕭卓半信半疑的看他,“真的能做到?”
根據上次策劃約會的事件,他對班傑的情商表示很擔憂。
不會又搞砸了他的求婚和婚禮吧?
班傑一臉正經嚴肅道,“拿我的生命保證。”
蕭卓不屑的凝了他一眼,不忘打擊一句,“算了吧,你的命不值錢。”
班傑心塞:“……”
話雖如此,蕭卓還是放手把一切都交給他去處理,“另外聯繫霍華德城堡,時間大概是兩個月後,租下來。”
班傑忍不住在心底算了算,又是英格蘭的奢華城堡,又是CHAUMET鴿子蛋鑽戒,再加上其他的費用,蕭總這個婚,是要結的破了世界紀錄啊?這得羨慕死多少人?
就他初步算了算,怎麼五六個億。
光CHAUMET戒指就好幾千萬了吧?
班傑光想想那消費,都覺得渾身充滿了雞血,笑着問,“蕭總,您以前不是覺得,結婚最麻煩了嗎?現在怎麼突然不怕麻煩了?”
蕭卓皺眉,“我有說過麻煩嗎?”
他那表情,好似是完全遺忘了,又好似是一種警告。
班傑趕緊搖頭,“沒有,是我記錯了。”
“行了,你去安排吧。”蕭卓說着,修長的手指鬆了鬆領口,便拿起了一旁的鋼筆,翻開了文件,顯然是已經開始辦公,班傑只得默默的轉身離開。
*********
夜漸漸深了,蕭卓的書房透出鵝黃色的燈光。
周萌萌在飯桌等了好一會,還是等不到他出來,只等到榮媽前來說,“三少爺說了,讓您先吃,他還有工作沒處理完。”
萌萌微微皺眉,“什麼工作那麼重要,連飯都不吃了。”
“其實三少爺經常這樣,有時候忙的連自己吃沒吃過飯,他都不太記得,你說一個人,一日三餐是最基本的,像他這樣亂了套又不按時,可怎麼行,遲早要把身體累垮的。”榮媽嘆息的說着,她是看的心疼,卻又無奈,因爲無論她怎麼勸,都沒什麼用。
周萌萌聽着也覺得這樣不行。
“榮媽,你把飯盛好了,我端進去給他。”
榮媽有些猶豫,“這樣好嗎?三少爺萬一生氣了……”
剛纔她去叫三少爺的時候,都已經感覺到蕭卓的情緒不太高了。
“沒事的,生氣不是由我擔着嗎?”周萌萌淺淺一笑。
榮媽這才點頭,“我現在就去盛。”
不一會,榮媽就把飯菜都盛好了,全放在一個盤子裡,周萌萌端着飯來到他的書房,先是敲了敲門,不見他的迴應,她再敲,裡面就傳來不悅的聲音,“我不是說了不吃嗎?!”
那聲音幾乎是吼着的,訴說着他的不滿和急躁。
周萌萌只得隔着門開口,“是我。”
下一瞬,門開了,蕭卓站在門口,“怎麼是你?”
“我給你端飯來啊。”
“我不是讓你們先吃?”
“那你呢?你就不吃了?還是等胃疼了,或者是明天想起來,才記得吃?”
“一頓不吃也死不了。”
“是死不了,但是會把胃弄壞,你這樣飲食不規律,不按時,遲早會出問題的。”她鄰牙利齒的反駁,竟讓他一時間無法再說什麼。
對於他而言,三餐按不按時,根本就不重要。
但是,他喜歡這種被她管着的感覺,尤其是她此時臉上的表情,就好像已經成了他的大管家,什麼都得管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根本就不在意他會不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