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站在殿大殿之中的就只有鈴鐺,元寶,翎舟。懷疑行琬琰了。
行琬琰待在殿中有些不放心。害怕事情還會出什麼差錯。
行琬琰皺着眉頭就對着翎舟吩咐道:“翎舟,你去永福宮看看,冬兒到底怎麼樣了,務必要讓冬兒斷氣。明白嗎?”
“是。”翎舟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不多說多麼,立馬就退了下去。
之後,行琬琰又對着元寶吩咐道:“元寶,這次的計劃失敗了,本宮準備的那些東西也沒有什麼用處了。你去把東西都收拾乾淨,本宮估計皇后已經派人去查了,你要趕在皇后之前把東西處理乾淨,時間緊迫,你快去吧。”
元寶聞言連忙退了出去。
鈴鐺看着翎舟和元寶都出去了,就對着行琬琰道:“娘娘,還有什麼事情是需要奴婢做的嗎?”
鈴鐺也想爲行琬琰做些什麼。
行琬琰只是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疲憊的道:“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你陪本宮奔波了一大早,你也去休息吧。”
“不了,娘娘,這本來就是奴婢的本分。娘娘,奴婢來幫您吧。”鈴鐺見行琬琰用手在揉着太陽穴,就連忙走上前去接手幫行琬琰,
行琬琰見鈴鐺這麼手,也就不再勸阻。讓鈴鐺幫自己放鬆着腦袋。
鈴鐺見行琬琰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就問道:“娘娘,您好些了嗎?”
“嗯,辛苦你了,鈴鐺。”
鈴鐺手上的動作不停,還是那麼輕柔。
“娘娘纔是辛苦,忙活了這一大早上,卻什麼也沒有得到!”鈴鐺有些憤憤的道。
行琬琰見鈴鐺如此不滿,只是笑了笑,閉着眼:“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得到的,至少皇后這次把蘇世榮叫進宮來,已經引得了陛下的不滿,相信以後就算髮生了什麼事情,陛下也會把事情的幕後黑手懷疑到皇后身上去的。這麼一想,我們也不是沒有收穫。”
鈴鐺聽了行琬琰這話,有些惋惜的道:“娘娘說的是,可惜沒有借這次的事情絆倒皇后,都怪那個冬兒!要不是她,娘娘這一次的計劃肯定會成功的。”
“貪生怕死是人之常情,也不難全部怪罪於她,不過,冬兒是一定要……”除掉的了。
鈴鐺明白行琬琰還未說出口的話。
行琬琰躺在貴妃榻上不知不覺的想到了當苜蓿爬到蘇漣漪身邊是,蘇漣漪那吃驚,又可笑的表情。不由得笑了出來。
“娘娘,您在笑什麼啊?“鈴鐺疑惑的聲音再行琬琰頭頂傳來。
行琬琰睜開眼睛,看着鈴鐺疑惑的表情,笑道:“當然是在笑鈴鐺今天的聰慧機智啊,要不是你把苜蓿甩到皇后那邊去,沒準她會爬到本宮這邊來也說不定。“
鈴鐺聽到行琬琰的誇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是娘娘教導有方!”
隨即,鈴鐺想到了什麼,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娘娘,您怎麼會知道,苜蓿一定回去雨軒殿呢?您就沒有想過她不去嗎?而且,當時奴婢在未央宮裡可是嚇死了啊,生怕那個苜蓿會把事情全部供出來!”
行琬琰笑了笑,解釋道:“本宮當然知道,苜蓿是一定會去的,不存在苜蓿不去雨軒殿的可能性。”
“依據本宮的觀察來看,苜蓿是一個十分貪財,而且心又很大的女人。所以在這樣的女人聽到了有機會和陛下見一面的時候,她怎麼可能還會坐得住。”
苜蓿丟掉性命是真的不能怪行琬琰的,行琬琰只是略施小計,就讓苜蓿去了雨軒殿,行琬琰至始至終都沒有逼迫苜蓿,是苜蓿忍不住自己心中的貪念,幻想着一些不實際的東西,所以纔會丟掉了性命。
“而且,苜蓿這人顯然也是很膽小的。你怕她會在未央宮裡把事情經過全部說出來的事,是不可能的,暫且不說會不會有人相信她,就算相信她了,那幾個對苜蓿嚼舌根的宮女,本宮早就派人處理掉了。皇后就算再怎麼查也是查不到的。”說道這行琬琰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不過很快,行琬琰就收起了眼中的寒光。
鈴鐺皺着眉頭,像是還是在擔心。
行琬琰道:“鈴鐺,你不必擔心,本宮既然選了苜蓿,就不會做毫無把握的打算。”
鈴鐺聽到這,也放下了心來,妙妃娘娘是一定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想到這,鈴鐺也安下心來,專心給行琬琰按摩。
行琬琰像是想起什麼事來似的,猛地做起來。
“娘娘?”鈴鐺疑惑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行琬琰焦急的道:“冬兒,你快趕到永福宮去,要賢貴妃娘娘先不要處死冬兒,她還有用!你快過去!本宮隨後就到。”
“是。”
鈴鐺聽到行琬琰的着急地聲音,急急忙忙的衝出了殿。
……
永福宮
翎舟已經到了永福宮,正站在冬兒身旁,盯着冬兒。
過了許久。只見綠意端着一個托盤走進了永福宮,托盤上盛着的是一個酒杯。
冬兒看到這,不用想也知道,綠意呈上來的是毒酒。
冬兒自知逃不過一死,就對這賢貴妃哀求道:“賢貴妃娘娘奴婢知道自己難逃一死,還望娘娘爲奴婢留個全屍。”
這種要求對於賢貴妃來說,只是小事而已。賢貴妃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可以。”
冬兒見賢貴妃答應,就像是心滿意足的送了口氣似的。站起身來,從綠意手中的托盤上拿過酒杯。冬兒拿着酒杯的手顯得十分猶豫,遲遲不靠近嘴邊。
賢貴妃看着這一幕也不催促,反正冬兒是怎麼樣也跑不了了的。靜靜地等待着冬兒喝下毒酒。
正當冬兒猶豫許久,遲遲不肯喝下去時。賢貴妃道:“冬兒,你要知道,你是怎麼也不難看逃過這一劫了的,你爲何不選一個體面一點的死法呢。”
冬兒見賢貴妃這麼說,抓緊了拳頭,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把手中的酒杯猛地伸向嘴邊。
就在這是外面傳來一道氣喘吁吁而又十分焦急的聲音。
“等一下,冬兒現在還不能死!”
一旁的翎舟聽到這道聲音就知道是鈴鐺了,翎舟暗想,鈴鐺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是娘娘拍過來的嗎,既然這樣,那冬兒就不能死了。
想完,翎舟手疾眼快的把冬兒手中正準備灌進嘴裡的毒酒給拍開。
賢貴妃被這突然的變故下了一跳。見是鈴鐺進來,就問道:“鈴鐺?你這是何意?”
鈴鐺馬上就跑到了翎舟面前,對着翎舟小聲讚歎道:“翎舟,還好你反應快,不然,我可不知道要怎麼和妙妃娘娘交代了。”
翎舟聽到鈴鐺這話,心中有了底,問道:“鈴鐺,這是怎麼回事?”
鈴鐺看了翎舟一眼,點點頭,之後對着賢貴妃道:“賢貴妃娘娘,妙妃娘娘讓奴婢趕快過來阻止賜死冬兒,妙妃娘娘說冬兒還有妙用,讓賢貴妃娘娘留着冬兒,妙妃娘娘過會就會趕過來了。”
逃過一劫的冬兒聽到這話如釋重負,馬上就放鬆了下來。
賢貴妃聽了這話點頭:“既然是這樣,那本宮就等一等妙妃把。”
果然,沒過多久,行琬琰風塵僕僕的進了永福宮。
行琬琰上前行禮道:“賢貴妃萬福。”
賢貴妃道:“妹妹不必多禮,快過來坐吧。”
賢貴妃朝着行琬琰招手,示意她坐到上面來。
“嗯,多謝娘娘。”行琬琰道。
見行琬琰坐下,賢貴妃問道:“妹妹,不知你爲何又要派鈴鐺過來阻止本宮呢。”
“讓姐姐見笑了,妹妹也是回道殿之後纔想到這件事情的。”說完,行琬琰笑着上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