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無數身穿黑色西裝的壯漢,瞬間包圍住了秦天。
這些人可都是蔣璐璐身邊的蔣家高手,無一不是可以一敵十的存在。
全場震動,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立即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宴會纔剛開始,秦天就藉着酒勁打了蔣璐璐,這小子到底要幹什麼?
蔣家高手正要動手,蔣璐璐立即攔住了他們:“住手,你們想幹什麼?秦先生可是我請來的貴客,你們怎麼這麼無禮?”
“小姐,可是他……”
“可是什麼?給我閉嘴,都給我讓開。”
“是!”
衆人極其不情願地立即退到了一旁,他們一直都聽說秦天有多厲害,正想着找個機會和秦天較量較量呢。
然而,捱了打的蔣璐璐卻不讓他們動手。
他們就不明白了,蔣璐璐好歹也是國公爺蔣家的大小姐,怎麼能懼怕一個無名小輩?
即便秦天有三頭六臂,他們這麼多人也能把秦天活生生給跺了。
可蔣璐璐並沒有失去理智,她非常清楚秦天的恐怖實力,到底厲害到了何種地步。
如果在宴會現場和秦天動手,這也就意味着今晚的晚宴辦不下去了。
這不正好中了秦天的詭計?
她淡然一笑,摸着火辣辣的臉蛋,打量着秦天,不慌不忙地說道:“秦先生,手下人不懂事,還請你別見怪,我代他們向你道歉了。”
“虛不虛僞?你真心實意道歉嗎?”秦天一屁股直接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端着一個酒瓶子,直接對着嘴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這一架勢,根本就沒把蔣家的人放在眼裡。
“秦先生,你什麼意思?”蔣璐璐隱隱感覺今天請蘇曉倩、秦天來參加宴會是個錯誤的決定,從現在秦天的態度上看,這個傢伙分明就是來攪局的。
然而,蔣璐璐心慌不假,可她心理卻暗暗竊喜,因爲用不了多久,光明製藥集團就不復存在了,而秦天很快就會失去醫藥領域的支撐,他所有的庇佑背景,也會像龍家、趙家人那般,朝着勝利者蔣家這一邊倒戈。
現在秦天的反常舉動,也正是滲透着他即將要淪爲喪家犬的前兆。
作爲蔣家人來說,蔣璐璐豈能不暗暗高興?
她很想現在立即就對秦天動手,可是蔣璐璐知道爺爺的計劃不允許出現任何閃失,她哪怕今天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捱了秦天的打,她也得忍着。
“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相信你是真心實意道歉。”秦天連看都不看蔣璐璐,一邊喝着酒,一邊大聲地喊道。
嘩啦。
全場譁然。
這分明就是故意刁難蔣璐璐。
誰都看得出來,秦天今天是來砸場子的。
而蔣璐璐氣的臉色漲紅,她咬牙切齒,說道:“秦天,你不覺得你有點欺人太甚了嗎?我已經跟你道歉了,我無緣無故捱了你的打,我的手下爲我出頭,有什麼錯?你別得寸進尺。”
“哈哈!”
秦天笑聲頓時響徹天際,而下一秒,他以極快的速度,直接衝到了蔣璐璐的面前,對着蔣璐璐再一次扇了幾個巴掌:“啪啪啪!”
靜!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誰也沒料到,秦天竟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再一次對蔣璐璐動手。
這三個巴掌下去,蔣璐璐的臉都被打的紅腫起來,而她的嘴角也隨之滲出了血水。
“我本不想打女人,可你身爲蔣家的人,根本就不算人,奪取我光明製藥集團的清毒回魂丸配方,你以爲我是傻子嗎?你以爲我不知道是你們蔣家的人乾的?”
“拿走了不屬於你們的東西,還恬不知恥地在富州城召開什麼宴會?”
“這幾個巴掌打你,算是輕的,如果不是看你是女人的份上,你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話音剛落,全場蔣家的高手已經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了,頓時爆怒。
“秦天,你太欺負人了,我跟你拼了……”
“殺了他……”
剎那間,幾十名黑西裝的高手,一擁而上。
可他們卻太嘀咕了秦天的實力,就算是以前秦天還沒突破竅魄之境,這些人也根本不是秦天的對手,何況他的實力已然突破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境界,區區幾十個保鏢,秦天一隻手就能解決他們。
嗖!
一道黑影瞬間劃過人羣。
誰也沒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蔣家的幾十個高手,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全倒在了地上。
轟!
全場震驚了。
秦天恐怖的實力,把所有人都嚇的瑟瑟發抖起來。
特別是剛纔還挑釁蘇曉倩的那個肥頭大耳的傢伙,還有錢笙、祁怡寧,他們現在彷彿驚弓之鳥一般,往人羣中縮。
生怕秦天看到自己,會像對蔣璐璐那樣對待自己。
蔣璐璐身爲蔣家小姐都捱了秦天的打,他們又算個屁。
“秦天,你……你到底想幹什麼?”蔣璐璐慌了,她的臉色鉅變,如果繼續讓秦天這麼鬧下去,恐怕她今晚宴會的計劃將會被迫終止。
蔣璐璐不希望見到這樣的結果,她趕忙衝到了秦天的面前,哪怕她知道這樣非常冒險,可蔣璐璐沒有別的選擇。
爺爺蔣輝煌交代下來的任務,蔣璐璐必須不折不扣地完成。
“跪下……”
“你……”
蔣璐璐咬着下脣,她的雙腿實在彎不下去,這不僅僅是她蔣家小姐的身份,還有她在大華這麼多年來經營出來的名聲,一旦對秦天跪了,那她所有的光環也就瞬間不復存在了。
“跪下……”
秦天的嘴裡再一次惡狠狠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聲音不大,卻蘊含着滔天的威能。
“撲通!”
身穿禮服的蔣璐璐,咬着牙,即便她一萬個不願意,在秦天的威脅下,她只能選擇了妥協,雙膝重重地和地面發生着碰撞,跪在了秦天的腳下。
“砰砰砰!”
接着,蔣璐璐按照秦天的要求,重重地對着秦天磕了三個響頭。
當她磕完頭,擡頭再看秦天的時候,蔣璐璐的雙目已經佈滿了血絲,那彷彿要吃人的眼神,死死盯着秦天,一字一頓地問道:“這樣,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