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龍苷準備秦天需要的這些東西之時,徐久義激動地拉着秦天的手,感慨道:“小哥,我這位老夥計的病,就全靠你了,我能活到現在,當年多虧我的這位老夥計幫我擋了子彈,否則……拜託了……”
子彈?
秦天眉頭一皺,彷彿從徐久義的話裡聽出了什麼。
而結合龍苷所住別墅的豪華程度,馬上在他腦子裡出現了一個人的名字:龍震天。
這可是大華的一大功臣,龍家也因爲龍震天的影響力,在大華擁有跺跺腳就能震動天下的能量。
可這些彷彿秦天都並不太在意,只是淡然一笑,對徐久義說道:“老先生客氣了,你也是一名醫生,治病救人是咱們做醫生的天職,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自然竭盡全力救治這位老人家!”
“好,那我就謝謝您了!”徐久義興奮地致謝道。
“你放心,我保證七天之後,他並可下地,三月之內便無大礙……”秦天笑道。
話音剛落,樓道里傳來的雜亂的腳步聲,一行人蜂擁而至。
爲首的是一名大約六十來歲的老人,他正是富州城人民醫院的院長:杜馬,也是負責龍震天治療的醫者之一,他見到徐久義之後,臉上立即涌現出了笑容:“喲,老徐來了?聽說你今天帶來了一位醫術造詣極高的人?可保龍老舊疾手到病除?”
徐久義轉身,滿滿自信地點頭應道:“杜院長,你的消息可真靈通啊?我剛把人請到,你就來了?”
“老徐,龍老的病可都是你我牽腸掛肚的大事,任何一個風吹草動,我可都不敢大意啊!”杜馬笑道。
“那是那是……”
“老徐,快帶我見見這位醫術高超的醫生,我在來的路上就在想,大華到底還有哪位醫生有這麼大的能耐?”
徐久義轉身,指着秦天介紹道:“這位就是我請來爲龍老治病的醫生……”
話音剛落,全場所有人的臉色頓時鉅變。
特別是杜馬,他的笑容瞬間僵硬了起來。
龍震天的身份何等尊貴?
而徐久義帶來的所謂醫術高超的醫生,竟然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愣頭青,杜馬身爲人民醫院的院長,醫學界也有着一定的威望,可從未聽說過,大華出了一個二十幾歲年輕的神醫。
要不是徐久義引薦來的,恐怕杜馬都要忍不住爆怒了。
就憑這個年輕人,也會治病?
這不是羞辱他們這些人不會看病嗎?
太打臉了,杜馬的臉頓時感覺有點掛不住,甚至他內心的怒火開始隱隱而動。
“老徐,你確定你不是開玩笑?”杜馬的臉色陰冷地開口問道。
“你什麼時候見過我開過這種玩笑?”徐久義依然自信滿滿。
“他是何人?師出何門?在哪所醫科大學畢業?有過什麼樣的臨牀經驗?”杜馬立即追問出了醫學界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
“這很重要嗎?”
沒等徐久義開口,秦天搶先一步開口迴應了杜馬,而他的臉色極其的淡漠,彷彿在杜馬和其他人的臉色上,看出了什麼,負手而立在所有人的面前。
“當然重要,龍老不能有半點閃失,你身份不明,我豈能容你亂來?”
“你治不好,不代表別人就治不好……”秦天笑了,他說了一句讓杜馬臉面盡丟的話。
“好大的口氣,你能保證治好龍老?”杜馬怒了,眯着眼死死盯着秦天。
“當然!”秦天想也沒想就點了點頭。
“你準備用什麼辦法來治?說來聽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麼大的本事……”杜馬壓着內心的怒火問道。
“身爲一名醫生,本來我很願意跟你們這些同行探討病情,可你的態度,讓我改變了主意,我不想和一羣無知、自負的人多說廢話!”
“你……”
杜馬的臉部肌肉頓時抽搐了一下,那指着秦天的手,也在微微顫抖着。
“你連自己的病都治不好,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秦天冷哼一聲,朝着杜馬走了兩步,冷笑道:“哼……五謂之衰,三候之竭,六心止通,四時歲焉,五運相襲,而皆終周而復始,環無端同,故曰:氣衰虛實,爲胃疾矣。”
轟!
秦天一番話,頓時將杜馬震驚了。
他的病情,秦天瞭如指掌。
不,這不可能,這小子到底哪冒出來的?
這個臉決不能丟,就算是硬撐,也要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小子趕走。
杜馬心裡非常清楚,若是此事傳出去,他有何臉面繼續在醫學界混下去?
他在醫學界所有的光環,恐怕會毀在這個穿着寒酸的臭小子手裡。
“胡說八道,先不說你醫術到底有多高強,你瞭解龍老的病情嗎?僅憑你望聞問切就能準確診斷出龍老的病因?就算放心讓你治,你有把握治好龍老嗎?年輕人,自大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完這一番話,杜馬立即將矛頭轉移到了徐久義的身上,厲聲說道:“老徐,我提醒你,一旦龍老出了差錯,你即便和龍老這麼多年的兄弟關係,恐怕你也擔不起這個責任……我不管你從哪請來的騙子,我不同意這個狂妄自大的傢伙爲龍老治病……”
“喂,你說誰是騙子?你自己沒本事,憑什麼質疑別人?”秦天怒了,杜馬算哪根蔥,龍苷都沒說什麼,區區一個醫生,憑什麼質疑秦天是騙子?
“憑什麼?憑我是這方面的專家,憑我是龍老的主治醫生,年紀輕輕不學好,出來招搖撞騙,我警告你,現在走還來得及……再不走,就晚了……”杜馬在某個領域中的確有發言權,他在醫學界也有一定的影響力,也正因爲如此,龍震天才會從京都轉移到富州城來治療,這也是杜馬爲何敢如此狂妄的原因所在。
在他眼裡,就連國手都束手無策,在他的治療下,才穩住了龍震天的病情,憑什麼區區一個年輕人就可以推翻他的所有成就?
哪怕是秦天真有這個本事,杜馬也決不能讓秦天出這個風頭。
這可是關係到他在醫學界地位的大事,豈能兒戲?
身爲一名醫者,杜馬並非站在病人的角度考慮,他的自私,完全都是在爲自己的名譽和成就去考慮問題。
“專家?就憑你這醫術也敢自稱專家?你要不要臉?再晚幾天,這位老人恐怕就命喪黃泉了,虧你還有臉說自己是專家?呸……”秦天毫不客氣地啐了杜馬一口,然後捲起袖子,擺出一副要幹架的架勢,冷笑道:“今天我就給你上一課,讓你們這些井底之蛙見識見識,什麼才叫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