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古急忙將凰君的身子拉回到馬車裡面來,凰君看着殷古臉的不悅,疑惑問道:“叔叔你這是怎麼了?我都說了我與寒澤只是普通的朋友,不會有什麼的。 ”
“我是看不慣寒澤那小子,那小子,連辰月一根手指頭都不。”殷古爲自己的兒子申訴道。
凰君不由笑道:“叔叔,寒澤倒也沒有你說的這麼差。”
在殷古想要繼續爲辰月抱不平的時候,凰君又說道:“不過,寒澤確實是不辰月哥哥,辰月哥哥還要差一截。”
雖說情人眼裡出西施,但是,辰月寒澤厲害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聽到凰君這一句話,殷古倒還算是滿意地點了點頭,自豪說道:“那是,我的兒子,自然是最厲害的。”
隨着進京時間的逼近,凰君能夠感受得到殷古的激動。
當凰君想要調侃殷古一番的時候,殷古看着馬車外凰月王朝京朝的繁華景象,頗有感觸,感慨說道:“我已經好久都沒有看見這樣的繁華。”隨後,殷古又頗爲自豪地說道:“這樣的繁華,怕也只有宸宸才能夠締造出來。”
這一些年,殷古一步也不曾邁出過莊園,只因殷古必須要藉助莊園之內特有的陣法來進行養傷,壓制住身的毒。
“叔叔,皇姐也很厲害的,京城能有如今這樣繁華,皇姐可是出謀劃策不少。”凰君連忙爲凰璟維護說道。
看着凰君這樣維護自己的皇姐,殷古心甚是欣慰。
他知道,凰玥宸一直都有擔心凰君與凰璟、祈玟姐弟三人之間的相處,所以,他也有一直有意無意地讓凰君不要太過在乎這些權力地位,千萬不能因爲這一些事情,便傷了姐弟之間的感情。
所幸,凰君也不負他們所望,凰君的性情,凰君的志向,相起凰玥宸,其實更像她的兩個舅舅,更喜歡雲遊四方。
“算你還有良心,不枉我專門主來迎接你。”凰君的耳旁,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凰君連忙掀開車簾,果然看見正在前方等着自己的凰璟。
然而,當凰君看清楚兩旁的百姓的時候,嘴角不由一抽,小聲地嘟囔了一聲:“不由這麼大陣仗吧?”
街道兩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許多的官兵,將百姓們全都攔在了街道的兩側,不容許百姓前來擋道。
凰璟英姿颯爽下馬,來到馬車前,向馬車之的殷古拱手行了一個禮。
殷古見此,以內力托住了凰璟,對凰璟說道:“在下只是一介布衣,太女殿下實在是折煞草民了。”
“先生是皇妹師父,豈會是一介布衣,母皇已在宮設宴等候着先生,先生請。”凰璟聲音沉穩說道,言語之間既表現了對殷古的尊敬,同時,卻不失作爲太女應有的風範與氣場。
“殿下請。”殷古亦朝凰璟客氣說道。
二人不再相讓,最終,還是凰璟先行馬,殷古再馬車,而凰君則直接要來一匹馬,騎到凰璟身旁,向凰璟詢問道:“皇姐,爲什麼要弄得如此的莊重?原本不是說好了我們要儘可能不驚動任何百姓,悄然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