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益州修士可真夠捨得的,居然把這種可以當護派大陣的防禦法陣都搬到這裡來了!”苗州五毒教的鶴壁真人看着這護島大陣,感概的說道。他是這次進攻的負責人,有金丹初期修爲。
“鶴壁前輩,這裡的護島大陣應該是一個幻陣和一個防禦法陣套着用的。那個幻陣不足爲懼,而那個防禦法陣雖然有點象益州一些修仙家族和小門派用的護派大陣,但我感覺又有一些不同之處,估計是經過了改良的。但不管這陣防禦力如何驚人,開啓它後每天消耗的靈石也是個驚人數字。不如我們就跟他們一直耗下去!看他們能支撐多久!”苗州另一門派七星觀的修士虛竹子說道。他有着築基後期修爲。
“虛竹子道友,你這話可就錯了!如果我們是進攻益州修士的山門,倒還可以跟他們耗下去。但在這裡,是肯定不行的!你難道忘了這島嶼中央就是一處靈石礦的礦洞入口?益州修士可是有源源不斷的靈石供應的。如果一直耗下去,估計是我們先堅持不下去了。”苗州青蛇幫的吳鐵陽立刻反駁道。他亦是築基後期修爲。
“嗯,吳師侄言之有理!”鶴壁真人捻了一下鬍鬚,點點頭道:“而且,我們集中了這麼多人攻擊這裡,時間一長,難免會被益州修士發現,他們說不定便會來支援。如果在這裡長期僵持下去,對我們是極爲不利的!”
“既是如此,那我們就先想辦法破下這護城大陣吧!”鶴壁真人沉吟了片刻,說道:“虛竹子道友,你精通陣法,不如就由你來指揮如何破陣吧!”
“好吧!那貧道也就當仁不讓了!”虛竹子剛纔因出了個餿主意,遭到衆人的一致反對,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決定正好趁此機會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
虛竹子於是帶領幾名七星觀的弟子圍着這座島嶼轉了一圈後,回來說道:“這座防禦法陣有四處陣眼,每處陣眼分別由一名築基期修士啓動。而法陣依靠陣眼散發出的靈力在整個島上形成了一個防護罩。只要陣眼源源不斷的提供靈力,它就能一直維持下去。據我推算,要維持這麼大一個陣勢,一天消耗的靈石就在一千以上……”
“那依虛竹子道友之見,我們如何才能破掉此陣呢?”吳鐵陽急忙問道。
“要破掉這防禦法陣,有三個方法!”虛竹子輕搖拂塵說道:
“第一個方法,將敵方啓動陣眼的四名築基期修士殺掉!只要殺掉一名,防禦法陣就會出現一個缺口,對方就算縮小陣勢,以維持防護罩,也將使這大陣防禦強度降低一半。如果能殺掉兩名啓動陣眼的修士,那這大陣的強度就會降低到原來的四分之一。如果能殺掉三名啓動陣眼的修士,那光憑我們這些築基期修士的攻擊,都足以擊破這防護罩了!”
吳鐵陽聽後大喜道:“那虛竹子道友你查出啓動陣眼的三名築基期修士在哪裡了嗎?我想憑我們這二十多名築基期修士,殺對方三人應該不在話下!”
虛竹子聽後,微笑着搖搖頭道:“這防禦法陣的陣眼乃在城內,如果要想殺掉對方維持陣眼的修士,就先得把這防護光罩打破,才能進去殺人。”
衆人一聽,原本滿懷期望的,一下子就泄了氣。
吳鐵陽皺了皺眉頭,問道:“那虛竹子道友,第二種方法呢?”
“第二種方法就是把防禦法陣的陣旗破壞掉,只要陣旗一倒,這大陣就算再厲害,陣基也會跨掉,屆時,這大陣將不攻自破!”虛竹子仍然是一副淡然的樣子,緩緩說道。
“那敢問虛竹子賢侄,這防禦法陣的陣旗是在……?”鶴壁真人也忍不住問道。
“陣旗一般都是掌握在佈陣者手中,估計應該是在島內某個精通陣法的屍陰宗修士身上。”虛竹子仍然不緊不慢的說道。
“那這佈陣者……”
“估計應該是在島嶼中央吧,說不定還在礦洞內。”虛竹子微微有些遺憾的說道。
鶴壁真人這時聽得苦笑不得,狠狠瞪了虛竹子一眼後說道:“虛竹子道友,你還是快些說出現在可行的辦法吧!你說的那兩個辦法都完全無法行得通啊!”
虛竹子一聽,連忙收起了怠慢,向鶴壁真人行了一禮,然後說道:“鶴壁前輩息怒!我說的這第三個辦法是絕對可行的!也是現在就能馬上實施的!而且一定可以破開防禦法陣!”
“哦?那你說說看!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呢?”鶴壁真人一聽,大喜道:“如果這次能順利攻下這座靈石礦,虛竹子賢侄你便會記上頭功!”
“第三個方法就是我們大家一起用法術猛轟這防禦法陣的防護罩。這防護罩雖然防禦力高,但只要不停的被攻擊,防禦強度也會漸漸降低!當它降到零時,這防禦法陣也就不攻自破了!”
“……原來虛竹子的辦法就是用法術硬轟啊?這種辦法我們誰不會啊?還要他出主意?”衆人一聽,頓時都泄了氣。
鶴壁真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過了半晌,他方長嘆道:“難道我苗州修士就沒人能想個巧法破掉這防禦法陣嗎?”
“唉,鶴壁前輩也不必憂心,畢竟益州中有一個專門研究陣法的地陣門。而我們苗州的門派,大多都是精研毒術的,所以我們破不了這防禦法陣也是正常的!”虛竹子上前說道。
“既是如此,那大家就開始用法術轟擊吧!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一起轟,這防禦法陣還是不破!”鶴壁真人也無奈地說道。
於是衆人放出法器,對着防護光罩便是一陣猛轟,只見各種奇形怪狀的法器化爲一道道飛虹飛向了防禦法陣,與防護光罩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噼裡啪啦”聲。整個島嶼都被籠罩在一片五彩繽紛的光幕下。
約莫半個多時辰後,鶴壁真人方大聲說道:“停!”
這時衆人都住了手,只見煙霧和光芒散去之後,那防禦法陣仍然紋絲不動,毫無半點破損
或者光彩黯淡的跡象。
鶴壁真人倒吸一口冷氣,看來這防禦法陣還真的有些厲害之處,面對二十多名築基期修士的轟擊居然凜然不動。
就在苗州修士有些失望之時,那虛竹子卻說道:“其實要破這護城大陣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不過時間拖得有點長就是了。”
“什麼辦法?”另外幾位苗州修士一聽,眼睛頓時爲之一亮。
不過馬上就有人問道:“虛竹子,你不會再是讓我們硬攻吧?”
虛竹子臉上一紅,卻是點了點頭道:“其實也差不多,我七星觀有一項特殊的攻擊陣法,需要多人一起集體施法。它可以將原本的攻擊法術威力放大。比如說,一個火球術由一個普通的築基期修士施展出來不過一尺大小。但如果是由十二名修士,通過這種羣體攻擊陣法,則可以施展出一個兩丈大小的大火球,威力也比一個修士施展的火球術大十二倍。如此一來,破掉此陣就應容易了!”
鶴壁真人聽聞之後大喜道:“那我們就按虛竹子師侄的方法試試吧!”
於是,苗州修士的人羣中,便按照虛竹子的佈置,站出來了十二名築基期修士,他們站在離防禦法陣三十餘丈遠的岸邊,按照十二星宿座標,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橢圓形八卦形狀,然後開始一起施法。
在後面觀戰的益州修士,大部分人都是一頭霧水,不明白這些苗州修士在幹什麼。
但是如江晨等幾名築基期修士倒是看出一點徵兆。這十二名修士似乎正在施放一個法術,只不過動作極慢,過了約半個時辰竟然還未施放出來。
“衆位師弟,這苗州的修士在搞什麼名堂?十二個人鬼鬼祟祟的似乎在擺什麼陣勢。你們有誰對陣法有研究的。能看得出來他們是要做什麼嗎?”張雲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
法陣後面的幾位築基期修士看了半晌。地陣門的步徵方扶住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駭然變色道:“張師兄,你看他們是不是都是施展火屬性功法?”
張雲張望了一會後,點點頭道:“估計是!我看他們施放的法術似乎是火球術。估計多半是修煉過火屬性功法的修士了。”
“我明白了!他們這是擺出的羣體增幅法陣!想以此來破開我們的防禦法陣!”步徵神色凝重的說道。
“羣體增幅法陣是個什麼陣法呢?能破掉我們的護島大陣?”張雲、李雪等人皆有些不信。
“張師兄,修仙界的法術通常分爲基礎法術、低階法術、中階法術、高階法術。這些法術大多都是由單獨一名修士進行施展。但築基期修士的法術和法器的攻擊,對於我們的防禦法陣,是沒有任何效果的。哪怕就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來攻擊,也是無濟於事。”步徵解釋道。
接着,他就向同屬益州的其他門派的修士們,詳細講解了一下羣體增幅法陣的具體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