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莫銘說話的這名女子也是莫語軒收養的孤兒,是龍嘯堂魔梟分堂的堂主,龍嘯堂四大殺手之一。
夜凝的全名叫柳刀夜凝,是一名中日混血兒。
但夜凝與其他三個殺手不同的是,夜凝的父親和莫語軒是朋友。
夜凝的父親葉乘是中國人,是前一任的亞洲賭王和莫語軒是非常好的搭檔。
十幾年前,因病在夜凝八歲的時候去世,而夜凝的母親是日本柳刀家族忍者的獨門傳人,所以夜凝在生下來後,隨了母姓並跟隨母親學習忍術。她父親去世不久,母親便因爲思念丈夫而在鬱鬱寡歡中去世。
自那以後,莫語軒便把年幼的夜凝接到了身邊。
她雖然也隨着教中的兄弟叫着莫語軒主人,叫着莫銘大小姐,叫着粟晴少主子,但莫語軒卻從來沒有把她當成過教中所訓練的其它殺手那樣,莫語軒是把她當成半個女兒來養的。
如果不是夜凝主動要求當殺手、擔任魔梟分堂的堂主,莫語軒或許會把她同自己的女兒一起送往英國淑女學校的。
莫語軒的本意也是想讓夜凝陪莫銘,姐妹之間有個照應,可隨着時間的流轉,莫語軒漸漸地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的女兒莫銘就已經都讓人撓頭的,而這個會忍術的乾女兒那更讓人撓頭,至令爲止,莫語軒還沒看見過年近二十五歲的夜凝談過戀愛呢!
莫語軒受好友之託要好好照顧好友的女兒,這其中最關鍵的就是給夜凝找個男友,成個家,可當莫語軒問夜凝喜歡什麼樣的時候?夜凝的回答讓這個雷打不動的莫大帥哥差一點氣暈過去。
夜凝撓着頭回答的話是:“主人叔叔,真對不起,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我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呢?所以我要在考慮幾年!”
就是這句話,算是把莫語軒弄心寒了。
自那以後,莫語軒也就沒在問過夜凝的私事。
這一次來歡喜國,莫語軒沒打算帶夜凝來,是夜凝自己非要跟來的,說是想看看新奇物景,莫語軒沒有辦法,只好帶着她一起過來了。
*
“夜凝姐姐,你別聽粟晴胡說,我……我哪有啊?不就是……這是不小心發生的意外!”
當莫銘嘟着小嘴向開車的粟晴瞟去一系狠狠的寒光的同時,坐在中間的莫語軒也問了一句說:“銘兒,那個叫玄天喚的真的有了你的孩子嗎?
聽見自己的親爹這樣問,莫銘知道這一關是躲不過了,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說:“是的,爸,小玄子……他……他有了我的寶寶!我真沒想到,我會……這純屬失誤!”
莫銘這樣說話後,莫語軒冷哼了一聲說:“你純屬失誤就讓一個大男人有了身孕,那你老媽不知道叫什麼,短短十幾年了弄了一百多個,生了幾十個,她是想弄成一個營啊!”
“老爸,老媽那叫什麼我不知道……,不過,我……我這可是因爲愛才會的,我會對我每一個夫郎和每一個孩子負責的!”
莫銘用堅定的語氣說完後,又下意識地摟了摟懷裡還在睡着的安狄幽,被安狄幽枕着的雙腿雖然又酸又麻,但她都沒有動一下。
雖然莫銘不知道安狄幽是真睡着了還是假睡着了,可只要安狄幽還在她的懷裡了閉着眼睛,她就不會讓安狄幽有一絲驚動和不適的。
“好,你既然願意負責,那你就把你這些夫郎都好好地負責好吧,等這件事處理完我會把粟晴帶回去的,這裡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對我兒子的身心影響不好!”
莫語軒說完這話後,莫銘都已經通過倒光鏡看到前面開車的粟晴在偷笑着呢!
“老爸,你一會兒見到老媽的時候,別太兇,都老夫老妻了,又這麼多年沒見面,見到怎麼也得好好說一說啊,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莫銘討好地衝着莫語軒笑着說道。
“我們的事我們自己知道怎麼處理!”
莫語軒陰沉着一張臉,冷冷地說道,那副表情頗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陣勢。
“大小姐,我發現這裡的男人挺有意思的,有時間我應該玩一個,柔柔弱弱的,還能生孩子,可以省不少的事呢!不過,你懷裡那樣的,我就免了!”
夜凝從前面這樣說完後,莫家兩父女就已經滿頭黑線了。
“夜凝姐姐,你以爲好玩啊?都快愁死我了!”
莫銘這樣苦着一張臉說完後,夜凝就已經朗聲大笑了。
“夜凝姐姐,小聲點笑,沒看到我家小安在睡嗎?”
莫銘嗔怪地說着,然後抱着安狄幽的手也就隨之更輕柔了許多了。
“大小姐,你不會哪個都這麼護着吧?你有六、七個呢,個個如此嗎?”
夜凝探尋地問着時,莫銘臉一紅,沒好氣地說:“要你管,最疼這個,行了吧!”
“哈哈……”
夜凝聽完莫銘的話後,又是一陣的大笑,根本就不管莫銘先前嗔怪她的那些話。
*
悍馬車就在這樣的說笑聲中,緩緩開進黑水河峽谷。
他們到的時候,大軍的副帥多麗早就已經在谷口處等候多時了。
當多麗看見這旁然大物使進面前時,不由得驚愣了一下,她根本沒見過這種東西,還以爲是柳寒國的盟國安國要趁火打劫呢,所以連忙讓兩邊士兵拿好弓箭,準備做戰。
幸好,安狄幽及時地睡醒過來,也及時地從車裡飄了出來。
多麗倒也沒看清飄出來這個人長什麼模樣,她只看清了飄出來的這個穿着來了。
貌似此時,他們根本很難認請人,最真切的就莫過於安狄幽這身性感獨特的打扮了,滿歡喜國,不,應該是滿這個時空裡也找不出來第二個了。
這時,莫銘就得慶幸她的夫郎穿着有個性了,哈哈……,在關鍵的時候用得上啊!
“是若木公子嗎?”
多麗這樣問着的時候,安狄幽連忙應了一聲說:“是我,這車裡坐的是你家元帥的女兒和……和丈夫!”
安狄幽本來想說是夫郎的,可後來一想,莫銘從來不叫粟晴夫郎而是叫丈夫,那貌似莫銘那個時穿裡的人男人應該都喜歡聽這個詞吧,所以便把已經要說出口的“夫郎”二字換成了丈夫”。
這一次,他的自作聰明總算是用對地方了。
安狄幽要是喊出那“夫郎”二字,莫語軒一定又會用幽靈一樣的眼神狠狠地掃視他一下了。
“啊,這樣啊,那太好了,元帥已經盼你們好久了!”
多麗說完按君臣大禮參見了小王爺莫銘和漆風染的丈夫莫語軒。
莫銘那是見誰都客氣,和誰都能寒喧一會兒。
就在她和多麗從這裡沒完沒了地閒聊時,他老爸莫語軒已經帶着柳刀夜凝和粟晴,大踏步地往山谷深處走去了。
莫語軒抑壓着心中說不清楚的情感,迫切地想見到自己的妻子漆風染。
他倒要問問清楚,他們之間……他們之間要如何才能找回十多年前的那份恩愛?他們……他們是否還有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