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一,你就這麼站着,過了一刻鐘再沒有人上來挑戰就換大師兄上來!”大師兄拍拍自己的胸脯,在場下安慰道。
涼陌舞聞言,搖搖頭道:“大師兄,我就不相信今日這擂臺沒有人上來!”
說完,便一屁股坐在擂臺中央,雙眼一閉,打坐了。
別的擂臺上打得不可開交,只有涼陌舞這裡,除了丹峰的一衆弟子,那叫一個冷冷清清悽悽慘慘吶!
良久,終於有人跳上擂臺了,卻發現是個小女子。
“那個,我是第九峰的連巧,我能和你對戰嗎?”女子個子嬌小,五官清秀,聲音清脆,看着涼陌舞露出淡淡的笑意,感覺還不錯的樣子。
“恭喜你,你是第一個吃螃蟹的。”涼陌舞睜開雙眼,一躍而起,也笑眯眯地迴應道。
“吃螃蟹?吃螃蟹和選拔賽有什麼關係?你如果想吃,比賽完了來我們第九峰,我做給你吃啊!”連巧歪着腦袋,似乎沒有聽出來涼陌舞的言下之意。
涼陌舞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上來的竟然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忽然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
你說如果一上來是類似顏鬆之流,那她大可以野蠻開打。最受不了的就是眼前這種,一上來示好的,壓根兒就不知從何處着手。
“連巧是吧?我記住你了,第九峰的是吧?行,無論待會兒比賽結果如何,你那螃蟹我可是吃定了。不過,你確定還要這麼和我聊天下去嗎?時間可是不等人的呢!”涼陌舞指了指擂臺邊緣的沙漏,一刻鐘的計時,從雙方登上擂臺開始計算。
“好好好,那開始吧!我是劍修,我亮劍了。”連巧說完單手一揮,一把赤紅色的輕薄蟬劍出現在她手中,倒是和她的氣質十分相配。
“一亮武器,氣質都不同了。”涼陌舞發現此時的連巧和剛纔說話時完全不同,握着劍的連巧多了一絲英氣。
不再抱着遊戲的心態,她可是和宗主打過賭的!
涼陌舞伸出一隻手,雙指併攏,大有替代武器之意。
“嗯?你該不會是赤手空拳的和我打吧?”連巧一見涼陌舞並沒有亮出武器,竟然收起了劍。
“我是第三十三峰的丹師,難不成你讓我和你用丹藥打嗎?而且很抱歉,我贏了!”涼陌舞嘴角勾了勾,直接將對方抱個滿懷丟出了擂臺,這算是最輕的方式了。
“咳?你、你這是耍賴!”連巧見自己雙腳着地,已經是在擂臺外了,氣得小臉一紅,特別是剛纔還被人抱了,簡直丟臉丟到家了。
涼陌舞倒是差點忘了自己此時是男兒身,這麼一抱,恐怕略帶輕薄之意,這可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啊,抱歉抱歉,我光想着如何把傷害降到最低,倒是忘記了男女之別,再次抱歉!”涼陌舞只能衝着擂臺下的連巧再三道歉。
“算了!真的對戰,哪裡還分男女呀!我輸了,是我大意了!告辭!”連巧收起長劍,衝着涼陌舞吐了吐舌頭,紅着小臉跑開了。
與此同時,參賽令上多了出一個紅色的數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