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月娥!”涼陌燁華怎麼也不敢相信一個大活人就這麼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了!愣是走到黃月娥消失的位置,半天也看不出一個名堂來。
王善伸出去的手立馬收了回來,之前還不以爲意的他此時總算是明白了。這看似美麗不足爲懼的冰花花實則是淬了毒的魔物!沾染之後就是個死!
“別叫了,三伯母歸西了。”涼陌舞掏掏耳朵,她也不想濫殺無辜,這不是防不勝防嘛!一不下心撞上來的,能怪她?
“爲什麼?爲什麼我沒事?”涼陌燁華看着自己的腳下,似乎那些冰凌花沒有碰到自己。
“你沒發現嘛?小雪兔的冰凌花刻意避開你了,因爲……不想讓你死的這麼快啊!”涼陌舞說完目光看向王善,“你不是說很容易的嗎?你倒是採啊?”
“好你個小女娃,你耍陰招!”王善指着涼陌舞,恨不得立刻抓過來好好教訓一番,奈何現在隔着那麼多的冰凌花,他只能在一旁罵街。
“嘖嘖,老頭罵街,奇景,奇景啊!你那個什麼丹域我是沒興趣,我連皇子都不嫁,何況還會嫁給你?再說了,我也算是死過一回了,幽冥界都不收我,我還怕誰?你這麼想要我,還大言不慚的說非我不可?你倒是來啊?”
涼陌舞一屁股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滿地的冰凌花包裹着她,此時的她就宛如上位者,看着眼前的兩人彷彿跳樑小醜一般。
“殺人償命,你殺我夫人,我、我……”涼陌燁華想衝過來,奈何看着腳邊的冰凌花,又恐懼了。
他本來就是貪生怕死之人,此時若是讓他爲了一個妾拼命,絕無可能!只是涼陌燁華不想被涼陌舞看不起罷了。自尊心作祟,當然,也不會起到什麼作用。
一個人的性格是天生的,再怎麼改變也不會變到哪裡去。更何況,涼陌燁華還是個喜新厭舊的,不然,短短三年,他的後院又如何會充實了那麼多位姨娘?
死一個算什麼?
黃月娥人老色衰,死了,喪葬費都省了。
涼陌燁華站在原地,把事情都想了個遍。
薄情的男人啊,不知道化作靈魂的黃月娥知道涼陌燁華的心中所想之後,還會不會死心塌地愛着他。有沒有後悔嫁給他。
涼陌舞發現一道透明的靈魂體飄向自己,那是死後的黃月娥!
原來凡人的靈魂她也還能看見!
知道這一真相之後,涼陌舞衝着黃月娥的靈魂說道:“既已往生,還不速速離去?”
“你在和誰說話?”涼陌燁華見涼陌舞忽然衝着空氣說話,覺得莫名其妙。
“誰?你夫人啊!既然你這麼想爲她報仇,我就在這裡,你倒是過來啊!”涼陌舞的周身都櫻緋洛設下的防禦結界,黃月娥並不能傷到她,只能在一旁怨恨的盯着她。現在一聽自己的夫君要爲自己報仇,臉上立刻露出笑來。
“呸!框我吶!我還有那麼多兒女,那麼多夫人,怎麼可能爲了一個老太婆去死?你這是想一石二鳥吧?告訴你,沒門!”涼陌燁華反正也想明白了,好死不如賴活着,他纔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