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沐看着月華,歲月似乎在他的臉上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難不成符陣師還能將自己的容顏定格不成?
“院長如此看着月華作甚?”月華被穆沐看得心裡毛毛的,若說是小姑娘還好說說,穆沐都不知道多大年紀了,如此盯着自己,實屬怪異。
“我是在想,你似乎十年前就是這般模樣,如今十年過去了,你的容顏彷彿就沒有變過,實在是令人有些羨慕啊!”
穆沐話音未落,月華就搖了搖頭,道:“如果可以,我情願選擇有限的生命,也不要這不變的容顏,這恐怕就是我月氏一族的詛咒吧!”
“其實你們應該回去的,至少在那裡還有你們的親人。”穆沐的目光看得久遠,腦中彷彿在回憶着什麼。
“十年來多謝院長收留,我們兩兄弟是沒有回去的打算,您在哪,我們就在哪,這學院是您的心血也是我們的家。矯情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您岔開話題了,現在可以告訴我小舞在哪裡了吧?”月華跪坐在穆沐的對面,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看似緩慢,實則利索,不一會兒縹緲的茶香就飄了出來。
“還是你泡的茶好喝。”穆沐將茶盞在鼻尖一嗅,又託着茶杯轉了三圈,輕輕抿了一口,回味無窮,脣齒留香。
“說正題。”月華提着茶壺,看着穆沐。
“咳咳,你可以去天塔找找看。”側過身,繼續喝了一口茶,穆沐用餘光留意着月華的動作。
“告辭!”
轉眼間人已經不見,穆沐嘆了一口氣,果然是個急性子,那仙氣兒的模樣都是假象,假象啊!
話說涼陌舞在天塔第五層連續釋放了幾次電擊術後,除了紅色的閃電,啥擬態都沒有出現,不禁有些懊惱。
“奇怪,到底哪裡不對?”涼陌舞握着洛水女神杖,有點摸不着頭腦。
“小舞你在施展電擊術的時候,腦中有想着擬態的形態嗎?獸型還是器型?”櫻緋洛開口提醒道。
“呃,沒有誒?要自己想的啊?我以爲是隨機的。”涼陌舞頓時無語凝噎,弄了半天是自己想錯方向了?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涼陌舞的腦中閃過各種動物,又晃過各種武器,一時間想不到到底用什麼。
“怎麼了?”櫻緋洛看見涼陌舞突然睜開眼,小臉似乎還有點鬱悶。
“開一朵花我看看。”涼陌舞嘟囔着,櫻緋洛聽聞微微一愣,還是照做。一朵黃色的臘梅花在他的指尖綻放,還帶着梅花獨有的幽香。
“電擊術!”涼陌舞揮動着洛水女神杖,一道紅色的閃電張牙舞爪地朝門口掠去,那閃電的頂端突然開出一朵花來。層層破浪,一時間竟然數不清開了多少層。
“哇,好大一朵千層花啊!小舞,這是你的新靈術啊?”月華剛出現在五層的門口,哪裡知道迎接他的是一朵閃電擬態的花型,幸虧他動用符咒才瞬移至室內,否則被這擊中,絕對的毀容。
“三師父,你來幹嘛?”涼陌舞收起洛水女神杖,看見月華頗爲意外,不過很快她就覺得不對勁了,對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分明帶着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