慄建安很不解,怎麼自己釋放出如此多的靈力,對方依舊沒有反應的。他可沒有任何聚靈的靈器,片刻過後就覺得疲憊了。可是顯然對面的涼陌舞沒有任何的感覺,彷彿局外人似的看着自己,甚至目光中還帶着點疑惑。
“你在做什麼?”
在聽到涼陌舞的問話後,慄建安吐血的衝動都有了。往日在自己學院對戰的時候,對手無比暈倒在自己釋放的靈力中。
普通人的靈力是補藥,可是他的靈力好比毒藥。凡是被包裹在其中的人,不消片刻,均會出現呼吸困難,面色蒼白,靈脈堵塞的異狀。怎麼到了涼陌舞的身上就不好使了呢?
突然,慄建安像想到了什麼似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刷白。
“你怎麼了?”
看着涼陌舞一步步逼近,慄建安本能的後退,可是退着退着,彷彿後背撞上了牆,竟然不能後退了。慄建安疑惑地轉頭一看,明明還有一段距離纔到白線,白線後面還有空地,而且對戰臺上沒有隔牆。
慄建安將手拍打在看不見的空氣上,轉頭道:“你佈置了結界?”
“你反應夠遲鈍的,不佈置結界,難不成讓你禍害我們學院的人?”涼陌舞雙手抱胸,很快就站在了慄建安一米開外的地方。
場外的人看得莫名其妙,怎麼打着打着改聊天了。看樣子,又是涼陌舞佔上風。星光學院的人雖然疑惑,卻很好的保持沉默,無論涼陌舞怎麼打,能贏就好。
“郝連院長,你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嗎?”夏雪等人離去後,不曾開口的孜淵忽然問道。
“不能。”雖然不願意承認,郝連倫還是得說實話,不得不懷疑涼陌舞的身邊有高人存在。
連他都看不透的結界,此人的空間屬性造詣絕對不低,會是誰?
郝連倫的目光與穆沐交匯,前者一臉的怒意和疑惑,後者一臉的無辜與欣喜,簡直形成強烈的對比。
結界內的慄建安做了一個深呼吸,悄聲道:“你是不是擁有暗屬性靈脈?”
涼陌舞倒是沒有想到慄建安就這麼問出口了,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撒大大陸談魔色變,擁有暗屬性靈脈就是原罪,你是不是?”
慄建安在聽完涼陌舞的話後臉色更白了,跌坐在地上,不知不覺視線模糊,淚水迷了雙眼。
呃,涼陌舞真的沒有想到僅僅一句話就把對方說哭了。
“哇!藍舞好厲害,用說的也能擊倒對方?”
看臺上突然有人驚呼。
可不是嗎?在他們看來,涼陌舞只是上前說了什麼,那個星耀學院的人就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看來藍舞不僅實力超羣,口才也是一級棒!給我們新生長臉!”說話的人一臉的驕傲,彷彿與有榮焉。
“我……有暗屬性靈脈有什麼錯?難道就該被抹殺嗎?我就是不懂,爲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
擁有暗屬性靈脈是慄建安心頭的秘密,他一直都小心翼翼地保護着,用水屬性靈脈掩蓋着,當得知暗屬性擁有吞噬的能力後,他更是欣喜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