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一代的主人是如此的膽小如鼠嗎?哈哈哈哈!”
嘲笑聲在涼陌舞的耳邊響起,涼陌舞忽然發現對方似乎很熟悉這銀鐲,否則不會說“這一代的主人”,看來此物之前還有別的主人。
“誰膽小了,這裡太黑了而已!”涼陌舞壯着膽子迴應道。
“哈哈哈,那你倒是過來啊!”
“來就來,怕你啊!”
涼陌舞心一橫,左右她是這銀鐲的主人,裡面的東西難不成還會傷到自己?想明白了,走起路來都帶風。
“再向前一點。”
離得近了,涼陌舞反而覺得對方沒有那麼可怕了,而且似乎她知道對方的來歷了。
“這麼看來你也不是很嚇人。”涼陌舞索性在這怪物的對面坐下,兩人有一下沒一下的竟然開始聊天了。
“我叫饕餮!”
涼陌舞發現饕餮的聲音是從腹部傳來的,難不成頭上那個是個擺設?
“然後呢?”涼陌舞見饕餮開門見山的就自報家門,倒是和自己想的一樣。
“哦?看來你之所以不覺得害怕了是因爲知道我的身份了?”饕餮的雙手被鐵鏈鎖着,隨意晃動都能發出驚天動地的響聲。
“你有求於我?”涼陌舞雙手抱胸一臉篤定的看着饕餮,看得久了還真的不覺得可怕了。
“哼!我是堂堂饕餮,豈會有求於一個小小的人類丫頭。”饕餮說完將頭轉向一邊。
“哦?看來我再待下去也是浪費時間,既然你無所求,我走就是了。”學着饕餮說話的口吻,涼陌舞起身就往回頭。
“一、二、三……”涼陌舞在心中默數。
“等等!丫頭回來!”饕餮着急了,那丫頭竟然真的打算離開,難道她就沒有好奇心嗎?搖晃着頭上的一對犄角,饕餮用蹄子刨了刨地,只能主動開口。
“怎麼?又肯說了?”涼陌舞轉過身漫不經心的問道。
“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靠近這裡是爲了什麼?你是不是在找他?”饕餮說完伸出巨大的長舌,一隻渾身溼漉漉瑟瑟發抖的黑貓被吐了出來。
“混沌,你終於來救我了!咦?怎麼是你?”塔卡一發覺自由就往前撲,結果在距離涼陌舞還有半米的位置被迫停了下來。
“怎麼?見到是我很失望?可惜了,這裡只有我。”涼陌舞一隻手抓着塔卡的頭,目光則是透過五指的縫隙注視着饕餮。
“不、不、不失望!只要能帶我走就行。”塔卡諂媚的說着話,兩隻貓爪甚至作揖,看的涼陌舞覺得莫名的萌。
涼陌舞鬆開手,拍了拍,道:“可惜了,我並不想帶你走,而且那位似乎是拿你做要挾。我這人啊,平生最討厭被威脅,我不高興了,不陪你們玩了。”
“喂,你別走!”
“不要走!”
饕餮與塔卡異口同聲道。
“磨磨唧唧的,最後一次機會,你找我做什麼?”涼陌舞伸出一隻手指,看着饕餮。
“帶、帶我走。”饕餮明顯底氣不足,聲音都比剛纔低了八度。
“啥?帶你走?”涼陌舞打死都沒有想到對方是這麼一個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