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源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滿眼的震驚,看着一個個倒在白線之外的學員們,很想說這是一場夢。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項源呢喃道,突然,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指着涼陌薰大聲吼道,“他是魔族的,他一定是魔族的!”
全場原本沉浸在冰舞學院奪冠的喜悅之中,結果被項源這麼一喊,全場譁然。
“項院長,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你如此污衊我的學生,無論是作爲什麼身份,你都失禮啊!”穆沐站起身,一步步朝對戰臺走去,眼底透着坦然。
衆人的目光是雪亮的,此時的項源更像是輸了比賽,惱羞成怒,失去理智。反觀冰舞學院的院長,就算贏了比賽,也不驕不躁,一臉的坦然。
如此一對比,高低立刻見分曉。
“項院長,說這話是要有證據的,請你注意下分寸。”項霸天突然開口,一句話說的得項源老臉通紅。
他的確沒有證據,只是他明明動用了暗屬性靈力的黑鈴,正常人都該暈倒,怎麼那少年非但沒事,反而把他的學生們都踢出了白線之外?
有貓膩!
有古怪!
“陛下,我請求對他進行屬性、年齡鑑定!”項源指着場中的涼陌薰說道。
“憑什麼你說鑑定就鑑定?你怎麼不說你們最後使用的是什麼?如果要鑑定我們的隊員,你就鑑定你們的武器!”段子煜心裡窩着一團火,指着項源就大聲質問起來。
“你這是什麼態度?”項源見遭到段子煜質疑,心中十分不滿。
“子煜。”穆沐衝着搖了搖頭,隨即對項霸天說道:“要鑑定也可以,就像我學生說的,他們的武器也要鑑定。”
項霸天的手微微顫抖,他覺得頭很疼,奈何大會還要繼續,便對玄天低語道:“玄天大師,你來負責吧!”
玄天聞言衝着項霸天行了一個禮,便走向對戰臺。
“聖域的聖使可還在?”玄天往聖域的看臺上望去,確實看見一名戴着面具的白衣人。
此時戴着面具的是焰三,他奉命留守,一來是爲了觀看最後的冠軍究竟是花落誰家,二來則是默默地守護冰舞學院。果不其然,還是出事了。
“我在。”焰三瞬間出現在對戰臺上,再次給人以聖域神秘,實力高深莫測的感覺,就連一旁的玄天都詫異,實在是感覺不出來,眼前的聖使是什麼實力。
“你過來。”焰三衝着涼陌薰招招手。
涼陌薰眉頭微促,結果很快就舒展開來,緩步走向焰三。
焰三取出一枚驗生石,道:“你將靈力輸入即可。”
涼陌薰接過驗生石,輸入水屬性靈力,整枚驗生石發出耀眼的藍光,並且其中顯示十五的字樣,說明涼陌薰是十五歲的水屬性靈脈修靈者。
焰三沒有說話,而是來到韓月等人的面前,道:“把你們的鈴交給我。”
被涼陌薰攻擊凍得不行的韓月本能地抗拒,可是項源沒有特殊指令,她便顫抖着手將黑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