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鳶就這麼當着漠垣的面被涼陌舞殺死了。
說可惜嗎?
並沒有。
紅鳶雖然陪了漠垣很久很久,可是終究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棋子不能用了,自然有替換的。他將隱約送給項星烈的時候,也沒有覺得不捨,不過是他玩過剩下的,不值一提。
如今的漠垣注意力都在涼陌舞的身上。
“累了是吧?去我行宮小憩一會兒吧!”
隨着漠垣的聲音落下,那扇緊閉的黑色大門緩緩打開,一股更爲精純的黑色的靈力從中飄出。能入漠垣行宮者,至少是魔尊以上的實力。
涼陌舞摸不準漠垣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而且對方的表情始終是淡淡的微笑。這種人太會僞裝,那微笑就彷彿是他的一張面具,使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有吃的嗎?”涼陌舞愣了一會兒就開口問道,這口氣就彷彿是走近一家酒館問店小二“有吃的嗎”一樣。
“會有的,如果你吃不慣,我倒是可以命人去人族弄一些來。”漠垣點點頭,十分認真的回答涼陌舞的話。
“我累了,想睡覺。”涼陌舞打了一個哈欠,若非她有聚靈鐲,此時早就靈力枯竭而亡了。
“我的行宮內房間不說上千也有上百,任你挑選,你喜歡就好。”漠垣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既然你這麼客氣,乾脆好人做到底,我走不動了,你那轎輦給我坐坐?”涼陌舞的小手指着不遠處被二十位閻魔怪擡着的華麗轎輦,一點都不在意漠垣會發怒,直接將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哦?原來你喜歡那個?”漠垣一時間竟難以將眼前這個像地痞無賴一樣的涼陌舞和之前那位大戰紅鳶的人聯繫起來。
變臉比翻書還快,而且,他怎麼就覺得對方無論提出多麼過分的事情,他都不會生氣呢?
漠垣拍了拍手,那二十位閻魔怪就擡着轎輦“呼哧呼哧”的跑來了。
漠垣的行宮看着近,若是以普通人的腳力走路,恐怕還要走好久,所以涼陌舞想着既然有便宜,不佔不是她了。只是沒有想到,那麼隨口一說,對方竟然真的同意了。
轎輦到了,比之前遠觀要壯麗的多。
那豈止是轎輦,那規模比一輛大巴士還要大。
赤金打造的高背上面鑲嵌着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寶石,在紫月的光輝的折射出五彩的光輝。靠背是用上等的魔獸毛皮裝飾的,那濃密的黑色毛髮透着縷縷紫光。
漠垣見涼陌舞的目光在那轎輦的靠背上,便開口道:“那靠背是用上等的紫貂毛做的,這畜生適應能力好,原本它是靈獸,沒有想到,吸收了魔氣,也能與魔同化,化爲魔獸。倒是一種頗具靈性的小東西。不過爲了裝飾這靠背,我就讓它們滅絕了。哈哈哈哈,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
涼陌舞沒有接話,只是盯着那轎輦看。
就在漠垣以爲涼陌舞不會坐的時候,她縱身一躍而上,直接斜靠在轎輦上,口中還不停地讚歎:“不錯,舒服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