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詩會到了。
經過一個月的治療,謝玉卿的臉已經好利索了,雪白的小臉,沒有一絲斑點,大大的眼睛櫻桃小嘴,說是南國第一美女也不過分。
果然,女人,還是要多放心思在自己身上。提前畫好衣服的草圖,已經制作出來。
淡藍色的廣袖長裙,在太陽底下隱隱約約有些發光,漏出好看的鎖骨,很好的將胸襯托出來,哪裡好看就要將哪裡放大,謝玉卿笑了笑。
坐在梳妝檯拿起荷花步搖插在梳好的髮髻上,一縷青絲掛在胸前。
拿起胭脂輕輕點了點。在額頭上畫了一朵荷花花鈿。多了幾分美豔。
起身,走了出去。
家裡的下人看到不由得一驚,內心讚歎小姐的美貌。
玉顏驚喜的上前扶着她說道:“玉顏從未見過小姐這樣美的女子,連那南國第一美人司徒念都不如小姐半分”。
謝玉卿笑了笑,這小丫頭嘴是真的甜。轉頭認真對她說道:“去那,什麼都不要怕,有我在,挺直腰桿,明白嗎?”
玉顏重重點頭。二人乘着馬車去向攝政王府。
“皇叔,你讓那謝玉卿來做什麼,三哥防她還防不住”
墨城挑眉一笑說道:“你當真以爲,她還喜歡庭兒?”
五皇子墨臺自信的說道:“那是自然,從前三哥怎麼趕她侮辱她她都不肯走,死死粘着三哥,怎會不喜歡”
墨城眉頭微微一皺,隨即恢復了剛纔的神色。
“庭兒給皇叔請安。”
只見他穿着淡黃色的袍子,語氣略有不悅。
墨城看了看笑說道:“庭兒看起來似有不悅啊”
墨庭皺了皺眉說道:“皇叔不該邀請謝家小姐”墨城笑了一聲說道:“本王也想看看,這謝家小姐究竟是什麼瘟神,能讓你們敬而遠之。”
幾位皇子都陸續到了,許多名門貴女在下面都偷偷看着上方的皇子們,心生愛慕。
“這麼多美女,皇叔究竟是辦詩會還是賞花啊”。
臺下傳來一聲歡快的男聲,那人着淡藍色的黃袍,向臺上走着,路上還是不是向那些女子挑眉,那些小姐看了臉紅的厲害,捂嘴偷笑。
墨城喝着茶說道:“墨玉,你又遲到了。”
六皇子笑着給墨城行禮,說道:“皇叔可莫要冤枉我,這還差一盞茶的功夫呢。
皇叔這裡美女太多,侄兒看不過來這才耽誤了些時候。”
墨城笑了笑,這幾個侄兒各有各的性格。正說真呢,外面的侍衛通傳道:“謝家小姐到。”
衆人瞬間安靜了,看向外面。
只見一個着淡藍色長裙的女子,慢步走來,清冷的臉在花鈿的襯托下多了幾分嬌豔。
雪白的皮膚,極美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溝壑。有人議論道:這是哪家小姐?南國有這樣的美人嘛?謝家?不是隻有那一個謝家嗎?她額頭那是什麼甚是好看
臺下的人迷迷糊糊臺上的人亦是如此。
墨城眯着眼看到她頭上的荷花步搖才確認了,是她,沒錯。
幾日沒見,像是變了個人。
三皇子亦是疑惑的問道:“皇叔?這是哪個謝家?”
墨城笑了笑說道:“南國只有一個謝家”三皇子僵住了,起身向下看。
謝玉卿迎着衆人的目光,優雅拘禮:“大理寺卿之女謝玉卿參見攝政王,各位皇子。”
衆人大驚,這是那個癡傻的謝玉卿?
墨城笑了笑說道:“謝小姐免禮。聽說謝小姐前些日子受了傷,可好些了?”
謝玉卿微微一笑說道:“多謝王爺關心。臣女先前患了癔症如今已經好了。”
墨城聽懂了她的話。先前喜歡過三皇子,如今,不喜歡了。
這時,六皇子驚喜的跑下去,圍着她轉了兩圈。
湊近看着她說道:“謝家小姐?生的這麼好看?三哥,你先前是在誆騙我。這謝小姐明明傾國傾城,哪有你說的那樣不堪入目”
這時,三皇子震驚之餘,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