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那個冒牌的遲玉像是發現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一樣,一連一整個星期都沒有見到人影。
這一點讓準備綁人的霜遲無比鬱悶。
吃飯的時候也忍不住一直在戳着自己面前擺着的米飯。
“怎麼,還在想遲玉的事情?”
奚歸陌的嗓音在霜遲的耳邊響起,讓她手上的動作一頓。
擡眸看過去,就看見奚歸陌那一臉淡漠平靜的表情。
爲什麼,爲什麼她可以這麼平靜,自己卻心浮氣躁的?
霜遲捏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緊,垂下頭,道:“你都不想找到他嗎?”
“早晚的問題而已。”奚歸陌聳聳肩,朝自己嘴裡扒拉一口飯。
“你有心去找他,他是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的,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放鬆警惕。”
奚歸陌表現出來的很淡定。
“怎麼做?”
他們在幾天前也已經搬出了遲玉的別墅,讓白清妍給他們另外安排了一處。
所以在這裡都是自己人,霜遲問的也沒有那麼多顧及。
“你是不是已經有了什麼打算?”
霜遲眸光認真的盯着奚歸陌,而後者依舊在扒飯。
身邊坐着的溫玉塵在不斷的給她夾菜,自己卻一口都沒有吃。
奚歸陌將嘴裡的飯菜嚥下去後,道:“山不就我我就山,做什麼才能讓一個人放鬆警惕?”
只有接近一個人,通過相處,才能讓對方放鬆警惕。
“可是你說的容易,我們現在連那個冒牌的遲玉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啊。”
霜遲眉頭緊皺,“而且你怎麼確定,他後面會對我們放鬆警惕呢?”
“這就要看你自己了。”奚歸陌聳肩。
霜遲還是有點不太明白,但是這餐桌上面根本就沒有人給她解答。
另外一邊,在基地外面的一間房間裡面。
一個小小的少年雙手環胸,翹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
而在那少年的對面,坐着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的面部表情似乎是有些苦惱,他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道:“現在怎麼辦?”
“不知道。”少年還帶着一絲稚嫩的嗓音冷冽。
那一雙黑色的眸子中彷彿要將對面的人給凍成冰塊。
男子面對這樣的視線也沒有什麼反應,在之前的基地裡面,已經被看習慣了。
“我自認爲我的僞裝也算是頂級的了,爲什麼會被識破?”
男人滿臉的惆悵,沒形象的靠在那沙發上面,擡頭仰望着天花板。
“就憑遲玉不會做出你現在這樣的行爲。”陶柚毫不客氣的直點出來,滿臉嫌棄。
冒牌遲玉:“……”
“那你說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那個叫奚歸陌的小姑娘不得了啊,我現在都不敢和她對視。”
冒牌遲玉撇撇嘴之後,將話題一轉,“你看我,現在都不敢回去了。”
“那是你的事情。”陶柚眼瞼微垂,環着胸的雙手撐在桌面上,雙腳小幅度的甩動。
冒牌遲玉:“……”
能不能有點同事愛啊?
他們現在難道不是站在同一條線上的螞蚱嗎?
爲什麼眼前這個少年竟然對這種情況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