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瞪大雙眸,不可置信的開口:“你……你竟然敢殺我們的人!”
“殺了又怎樣?”奚歸陌眼底滿是冰霜。
這一羣智障,還規劃領地佔地爲王,也不想想現在是什麼時代。
以爲他這個地方能佔據多久?
她估計那個基地裡面就連異能者都沒有多少,就憑這個樣子,也想要佔據這麼大的一塊地方?
尤其……
這個女人在一開始的時候似乎還想要趁着溫玉塵眼前馬賽克的時候想要做什麼。
光是這一點,她就不能忍。
耳邊的硝煙瀰漫,但因爲對面的人都是普通人,所以很快就只剩下那個女人還靠着房車的尾部在支撐着。
手中的槍已經沒了子彈,她似乎都預料到自己接下來的下場,結果那邊卻收了手。
女人有些怔愣的擡起自己的臉,看着對面站着的女生。
這不是人……她是魔鬼……
一個人怎麼可能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就殺了她這麼多人?
這些可都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啊!
爲什麼……
他們爲什麼就會這麼死了……
那個女人的眼底漸漸有恨意在縈繞,是她,都是因爲她。
如果他們沒有進來,他們就不會找過來,而這些人,也都是她殺掉的!
奚歸陌一臉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人,將她的情緒收入眼底。
有些人,就喜歡爲自己的愚蠢找藉口。
“只要你回答了我的問題,你就可以離開這裡,我不會殺你。”
奚歸陌讓溫玉塵把自己放下來,只是後者卻根本就不聽。
最後只好讓他上前兩步,對着那個女人開口:“告訴我,你們基地的詳細情況,我就放過你,怎麼樣,交易很划算。”
“你做夢!”女人突然咬牙,從自己的褲腿上抽出一把匕首,就直接朝着他們兩人的方向刺過去。
那一臉的決絕,明顯是帶了必死的決心。
這回不用奚歸陌開口,溫玉塵就自動空出一隻手,反手奪過那女人手中的匕首,手腕一轉。
“啊!!”
一道慘叫聲響起來,那個女人捂着自己脫臼的手臂退後兩步。
因爲疼痛,她的面色有些蒼白。
匕首被溫玉塵扔在一旁,掉落在地面上的時候,發出了‘哐當’的聲音。
“你們既然會這麼防備外人,那就證明你們是知道外面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而且你們很不巧,我們並不是什麼好人。”
站在一旁的背景板霜遲:“……”
她只聽過因爲各種原因將自己的所作所爲冠上冠冕堂皇理由的人。
卻沒有見過這種上來就和別人說,我不是什麼好人的人。
真不愧是遲玉那個變態教出來的徒弟。
這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霜遲看了那女人一眼,不過這人也是自己作的,還說什麼劃地不讓人進來。
誰給他們的膽量這麼做啊,從這個地方劃到最西邊,這都跨越了一個省了吧?
這麼大的地盤,光憑藉一羣普通人就能守得住?
還大言不慚的弄出動靜想要把他們殺死在這裡,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是幾斤幾兩。
霜遲對面前作死的女人表示沒有絲毫的同情心。